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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不做池鱼丨强取豪夺》80-90(第9/15页)
立的两个人,在听到妇人怀妊四字时,脸色倏地惨白如纸。
应池只觉一股寒气自脚底窜起,瞬间冰透了四肢,她下意识地用手腕蹭了下小腹,指尖都抑制不住地轻颤起来。
察觉到侧面的两人不怎么自在,应池用眼睛扫过。
玉容和花颜几乎在同一时间想到了同一件事,一人捧着巾帕强撑着,一人的嘴唇哆嗦着,几乎要站不稳。
如此明显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应池将声音刻意放得平稳,带着一丝轻颤,旁人瞧起来像是春日虚弱:“有些冷,去将那件藕荷色绣缠枝梅的披风取来,再添个手炉。”
玉容慌忙屈膝应了声“是”,扯着花颜踉跄着退下。
厢房里,花颜将披风抱在怀,已经落了泪来:“玉容,怎么办才好……”
玉容脑子一团乱麻,娘子前些日子与旁日判若两人,经常被世子捆了在房间里逼问,倒是未见二人行房事……不用煮避子汤。
她们每日为了哄着娘子多吃几口饭绞尽脑汁,却也忘了已很久未见娘子的月信至。
“别哭了。”玉容强装镇定,“娘子该是也知道了,你不要声张。”
她也隐约觉得,娘子和桐清是不同的,所以……命运也该是不同的。
弦月高挂,北静王府上下早已沉寂,本该是玉容守夜的一夜,应池却也叫花颜同过来。
门窗紧闭,烛火被吹息,稀疏的月光洒在应池半明半暗的脸上,让花颜一时被惊得有些魂不附体。
“我身子不妥。”应池开口,声音小,低而冷,却没有任何迂回,“闻着油腻便泛恶心,花颜你说,我月事推迟多长时间了?”
花颜压住上下起伏的胸膛,结结巴巴:“娘子、娘子的月事向来不准,但细数日子,该是、该是也推了一月了。”
“好啊,都推了一月了全无察觉?”应池冷笑一声,故意这样说是为了拉人上船,“那玉容你说,我是不是有孕了?”
见玉容哆嗦了一下,应池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斩钉截铁:“我有孕了。而且是你们两个的过失。”
两人闻言,瞬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板。
应池坐在床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定罪:“避子汤一事,一向由你们两人负责,若非是你们疏忽懈怠,何至今日之祸?”
“初一那日,的确是我两人的疏忽。”花颜忍不住反驳,她从白日就开始担忧,和玉容也有复盘,而突然想起来什么后,也觉得其实并不严重了,“可世子其实早也说过不必再喝,是尚嬷嬷让我们煮的。”
应池蹙了眉,他不让喝,缘何?何意?难道就不怕她有孕?
不……他为何要怕?
怀了孩子他可以用堕胎药来伤害她,看她痛不欲生,生了孩子他可以用孩子来要挟她不再逃离。
人有牵挂,人有软肋,如何能割舍得下去?
甚至、甚至他还可以让她的孩子给他将来的尊贵孩子为奴为婢!
应池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孩子是软肋……她不仅不会留,还不能让他发现。
“我是一个奴婢,那你们觉得,世子是想让我把孩子生下来?你们觉得贵主会如何看我和我肚子的孩子?他无非是想用孩子折辱我!”
应池恨恨地盯着她们两人:“休想!你们想撇干净,也休想!
“想想桐清的下场,一朝事发,我若活不成,我会把所有罪责往你们两人身上推,你二人更是一个也别想逃。”
花颜大骇,涕泪交加,看着应池极冷的脸,充满了绝望的恐惧。玉容虽无声无息,但也知道,自此三人的性命怕是绑在了一处。
本打算汇报给世子的两人一时拿不定主意,要么一开始听世子的,要么一开始听嬷嬷的,如今却是两头为难。
可……玉容看了眼面前的人,她不会像桐清一样的下场的,她也不知是哪里来的笃定。
总归世子待她,是真的不同。
“哭有什么用?我才更该哭呢。”应池直起身,两人瞬间噤了声,“眼下唯有一条路,在孩子显形之前,悄无声息地喝了堕胎药。
“世子和尚嬷嬷若问起来,只说是月事不调,迟来了许久,来时凶猛了些。”
这也是一开始应池想的法子,幸而那堕胎药的方子之前陈风吟给她开过,份量她记得。
“你二人需得万分小心,分批分次,从不同的药铺,慢慢地将我要的东西凑齐。”
应池报出几味药名,皆是药性峻烈、可致堕胎之物:“记住,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若漏出半点风声,一个也跑不了。”
两人抖得如同筛糠,却也只能拼命点头。
其实,也并不一定要喝堕胎药,若是蹦跳、摔跌,极有可能小产,她不想要孩子,却也并不想死,这两种方法都有一定的风险。
可一想若是生下孩子,她就下定了决心,无论再险都得试一试。
“避子药应也是有效的。”应池吩咐了一句,“明日偷偷煮碗我来喝。”
玉容摇头:“不行,娘子,嬷嬷管得严。”
应池心乱如麻,若说是跨年那夜所致,她后来也是喝过几次避子汤的,皆是无用吗?
不会无用,饮了那么多药,腹中更有可能是个畸形儿,应池又不由按了按眼睛。
事急需快。
堕胎药凑齐尚且需要多日,应池有时心烦意乱,便也压腿、下腰、劈叉……她每日几乎将高难的舞蹈基本功都练了一个遍。
而在祁深来时,她也会缠着祁深,让他更重一些。
烛火昏黄,帐幔内气息未定,许是顾着她学规矩太累,祁深最近甚是克制,虽来得勤,但往往温柔行事,且一次就歇,让应池想借由他达到目的想法有些落空。
应池的指尖带着刻意与挑衅,划过他壁垒分明的腹部,声音裹着一丝慵懒又危险的甜腻,像淬了毒的蜜:“世子近来……是不是疏于锻炼了?”
她的眼尾还染着情动的红,眸光清亮得惊人,对上祁深浮着狐疑的眸子:“没什么,就是奴婢瞧着,不如之前精壮了。”
她甚至故意用膝盖蹭了蹭他侧腰。
男人最忌讳什么?尤其在这床笫之间。
果然,祁深眸光骤然一沉,攫住她作乱的脚踝,透着危险。
应池不退反进,贴近他耳廓,吐气如兰,字句锋利:“奴婢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着,若世子只剩这点本事,往后可怎么好?”
又轻笑一声,带着十足的蔑意,“连我都应付不来,将来若再纳新人,岂不是要力不从心?”
“牙尖嘴利!”
句句说着没别的意思,却是句句挑衅,无异于故意激起他的怒火。
祁深的征服欲骤起,他捂住她的嘴,猛地将她翻身压下。
再次行事的动作明显比先前加重了几分,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莫要告饶才好。”
应池闭着眼睛,承受着那预料之中的冲击,只觉腹中似隐隐传来不适的坠痛了,她便咬牙忍着:“再重一些。”
祁深哪还受得住,力道也渐渐有些收不住,甚至带着惩罚的意味在最后关头逼问她还敢不敢挑衅他了。
可第二日一早醒来,应池察觉小腹还是一如既往。
平坦无比,也不痛不痒,除了身上有些无力外,没有别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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