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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不做池鱼丨强取豪夺》90-100(第12/16页)
信上称,她与他小姑乃是旧识,闻听他小姑归宗,特来信邀,欲叙旧谊。
裴晏心中忐忑。
他自知如今小姑处境特殊,但对方既是旧识,且言辞恳切,他若直接拒之门外,似乎也不近人情。
犹豫再三,裴晏还是决定亲自来问问他小姑的意思。
“有劳通传,我有一事想与小姑……”
恰巧应池快步走到这了,听音是来找她的,她直接就问了:“何事?”
却不想一位壮仆妇已悄无声息地近前,隔开了两人的距离,她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裴国公,我们世子有令,凡涉及娘子的一切书信往来与访客事宜,皆需先行呈报世子过目定夺,请您莫要为难奴婢。”
裴晏深知与这些人多言无益,眼睛也未敢看应池倏尔冷下来的脸:“既如此,便交由你们转呈世子吧。”
仆妇这才微微侧身,双手接过信,行了一礼:“多谢裴国公体谅。”
应池便冷笑一声,眉目已是极不悦。
可中庭内书房,祁深撕开信笺,目光快速扫过上面问候与请求一见的内容。
没有丝毫犹豫,那素笺便落于一旁的炭盆之上,瞬间被余烬吞噬,不留半点痕迹。
“告诉裴国公,”他声音平淡,“此事已处理,不必再提,不该接触的人,也不必理会。”
“是。”
夜色如墨,裴国公府高墙深院,唯有西角小院里还透着一丝微弱烛光。
祁深这次是干脆利落地翻窗进来的。
他着了身墨色的长袍,衬得面容越发俊朗,只是眼下略有乌青,透露着连日的放纵。
“今日怎么闷闷不乐的?可是谁给你气受了?”她从没给过他好脸色,这次尤甚。祁深大有经验。
“便是宫中贵人,也无非是晨昏定省,循例问安,如今我院中一饮一食,一出一入,乃至见何人,收何物,皆需经你首肯,你管得也太宽了。”
应池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不满与不悦,冷睨了他一眼。
来前也是得了消息的,祁深早料到有此一问,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你身子未好全,外间人心叵测,旧事纷扰未定,此是为了护你周全。”
“这般周全,恐我难以消受,我非稚童,更非囚犯!”应池的话掷地有声,“更何况如今我身为高门贵女,你却日日像做贼一样爬闺阁女子的床,这又是什么道理!”
这话就差把不要脸贴祁深脑门上了。
祁深却笑了,被她骂两句总是心情颇好,他三两下就扣住了她的腰在怀:“本世子才不是做贼,是名正言顺。”
应池知他吃软不吃硬,硬和他刚受苦的还是自己,她斟酌着用词,手臂先一步攀上了他的脖子。
祁深瞬间警惕起来。
他听见她垂眸道,带着浓重的鼻音:“我知你忌惮什么,但将我彻底隔绝,只会让我与这裴时靥的身份更加格格不入,惹人猜疑,你总需予我些许余地,而且……我也想要同其他女眷一样,与人寻常往来走动,裴家礼节性的拜会也要参与,起码让大家知道有我这一个人。”
祁深沉默了片刻。
他恨不得把她锁起来,关上门,日日所见只有他一人。
可……彻底设禁确实可能适得其反,让她更激烈地进行反抗,或变得死气沉沉,这不是他想要的。
祁深看似很轻易地松了口,实则对他来说很是艰难:“那便依你所言,内眷往来,你可自主定夺,但仅限于此,且每次见客,需提前知会于我,见了何人,谈了何事,我也需要知晓。”
应池思量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便也随口试探问了句:“今日裴晏找我是何事?”
“是沈二娘的邀贴,她之前便费劲心力想见你。”他盯着她看了片刻,见她没什么反应,忽然道,“你们是不是有事瞒我?”
原先的一切他不想探知,皆是裴时靥的事,她身上该是没有秘密了才对。
“她……是有事要问我。”沈思尔的事,应池没什么好瞒的,但也没什么好对面前人说的。
“什么事?”
“你让我见她,你便知道了。”应池迎上他的眼睛,不躲不闪,带着戏谑,“既然事事都要掌控在手,问多没意思?自己去见,去听,去查,不是更合你意?”
“应池。”祁深的眸子透着危险,这种柔软的抵抗,比直接的顶撞让他多了一丝不知谜团的心烦意乱,他掐住她的腰,却是极亲昵地覆上她的唇:“你总是学不乖。”
需得给她些惩罚才能压了他心里的乱。
祁深的目光牢牢锁着面前人,指尖拂过她寝衣的系带,带着惩意,缓慢得近乎磨人。
应池被他刻意放缓的抚弄搅得心神不宁,蹙眉烦道:“要做就做,你能不能快些。”
祁深的吻便应声落了下来。
他一只手控住她的双手,双腿压住她不安分的腿和脚,唇带着灼热的温度,从眉心吻到唇角,却依旧慢得出奇,只细致地描摹着,最后流连于她敏感的颈侧。
毫无意外地引起她的轻颤,他亦能感觉到她胸膛下同样急促的心跳。
“看着我。”他哑声命令,唇舌侵入她的唇舌,掠夺占据她的呼吸。
可动作却愈发沉缓。
每一次都充满了浓浓的占有意味,却又带着一种试图让她也沉溺其中的耐心。
细微的呜咽声从应池喉间不受控制地逸出,又立刻被她咬唇忍住。
祁深勾起唇角,便去抚她发颤的唇。
伴随着他越来越重的动作,应池听见他含混地嘟囔与闷哼:“你是我的,阿池,你是我的。”
不止一次,情迷意乱时他就这样叫她,看起来亲密无间,像一对恋人相称该有的亲昵,应池有些别扭,却又莫名熟悉,他是第二个这样叫她的人。
可她不喜他过分亲密,除了床帏之事,她不想与他有任何看似亲密的牵扯。
应池在心里反驳着,我是我自己的。
沈思尔的确是有事要问应池,那件事仿佛成了她的执念。
裴国公府一处僻静的花厅,四面门窗虽开着,但远处廊下隐约可见值守的仆妇身影。
应池缓缓落座。
她与沈思尔隔着一方小案几对坐,几上茶水微温。
沈思尔一见到她便欲开门见山,忍到此时已是极限:“你是不是……你是不是见到时烨了?”
应池眼波微微一动,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他跟你说了什么?他怎么样?他过得好吗?”
沈思尔是如此地过于渴望地去知道答案,她的眼神复杂,交织着期待与恐惧,像疯魔了一样。
应池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带着点说不清是怜悯还是嘲讽的意味。
应池随即摇了摇头,声音平稳,异常清晰:“我不会告诉你的。”
迎上沈思尔瞬间变得错愕甚至有些慌乱的目光,应池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补充道:“他说了什么,我一清二楚,现在都还在脑子里,但是,沈思尔,你记住,一个字,我都不会告诉你的。”
这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思尔紧绷的脸上。
应池看着她脸上的血色倏然褪去,又逐渐变得歇斯底里,内心有一种异样的平静。
她也知道希望被人骤然掐灭是什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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