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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不做池鱼丨强取豪夺》90-100(第8/16页)
?”
两人忙跪地称不是,世子不知道。
“好,那我可告状了。”
两人到底年纪不大,三下两下,应池把人都给吓哭了。
纵使应池再愚笨,也知道是祁深所为。
他在向她表达,她在他那里,成了一件需要妥善保管却无需在意东西,她的存在也并非不可替代。
偏偏做法是让这些笨人持续而精准地提醒她。
应池也知道,她的第二次跑,到底还是伤了他那高傲的自尊心,他在想着法儿地惩罚她,惩罚她只能得到这些冰冷冷的物质,再也得不到他半点侧目。
说实在的,谁稀罕?
总的来说,除了不给自由这一项,自从回来后祁深待她还算不错,就像个正经的主人对待自己的所有物一样。
可她是人。
是活生生的人。
应池用极其平淡、仿佛只是忽然想起的语气,问了这两个小婢女一句:“程昭死了吗?”
两人摇头表示不知。
可应池知道,身边这些人将会事无巨细地全部告诉祁深。
紫檀木案堆叠着报告与需要批阅的文书,狼毫笔搁在青玉笔架上,空气里弥漫着墨香与隐隐的压抑。
祁深闻言,抬起朱笔的手便顿了一顿,随即又划上漫不经心地道:“去趟狱舍。”
程昭的衣服始终没换,带着泥巴,浑身都透着腐朽的味道,这几日他已是焦急万分,故而见到祁深的第一眼就是问应池的状况。
祁深避而不答。
他没有要动刑问话的意思,程昭怕是和陈雪序一样,都是被她利用的人。他信她有轻而易举就把人策反的本事。
可,祁深抽剑还是直接插透了刑架上的人的肩胛骨,他眼皮抬抬,“我待你不薄。”
“是,可世子曾也说过,让属下寸步不离。”程昭略有艰涩。
祁深便收了手。
他问程昭:“你之前说,她让你叫她什么?”
……
“将伺候她的那两个人提审一下。”
祁深从刑室出来,手里攥着一个小药瓶:“本世子有事要问她们。”
据程昭所说,这是安胎丸,那也就是说……她原本的意思,好像是打算把孩子留下的?
第96章 我娶你
北静王府换了新的主事典医, 已经是几日前发生的事了。
从终南山回来,尽管那典医一再重申,半月到一月的月份, 即使是极有经验的老太医尚且需望闻问切,也不敢有确定的把握, 更何况又是在服避子药的情况下,他诊不出来也合情合理, 实在是冤枉。
但祁深不管这个。
他也才知道,她原来还在一直服用避子药,稍微一查,便把伺候她的两个婢女发卖了。
其一是违背了他的命令,其二是竟连她的月事日子也记不清, 留着有何用。
至于尚嬷嬷,碍着母亲的面虽没说什么,但也不会再让她在可中庭做事, 同样撵回了母亲院里。
又另找了两个可中庭里向来仔细的婢女去照顾她的起居,现如今要求是有事直接向他汇报。
两个婢女并非是向来仔细,实在是有前车之鉴,不敢不仔细。
祁深的确在生她的气, 很生气。
火冲向了这些人, 却全是隔靴搔痒。
他也在故意冷落她, 但瞧她吃睡得宜, 期间还问了两个婢女的下落, 问了程昭的死活, 却片刻也不曾想起他来。
也不知被冷落的是谁。
但握着手中的药瓶……祁深觉得自己或许错怪她了。
“娘子说世子就要和县主成婚,是绝不会容她在这个时候有孩子的,她怕是会落到和桐清一样的下场……她说她死了也不会放过我们两个, 所以我们两个……才冒死替娘子瞒着。”
玉容捏紧了手,娘子跑的那日,她和花颜方凑好堕胎药,吓得浑身直哆嗦,找了尚嬷嬷。
尚嬷嬷终究是好心指了路,将已经凑好的堕胎药收走了,且让她们千万把娘子要堕胎这事给瞒死了。
嬷嬷说,世子待她是不同的,不会因她行差踏错而责难她,但你们两个……可就不一定了,所以一定要瞒好了。
这也是她突然要离开他的原因吗?祁深摩挲着药瓶,眼神晦暗不明。
是了,他万一成婚了,可中庭就有主母了。母亲怕是也和她说了什么规矩,吓坏了她。
从二月十五回来了之后,她和以前就不一样了,她应该也是想过好好跟着他的。
她定是误以为他不想要这个孩子。
祁深在心中笃定地思忖着,她身份尴尬,骤然有孕,定然心中惶恐,怕他觉得她借子上位,怕他不喜,甚至怕引来公主的怒火……
她那般性子,看着冷傲,实则敏感脆弱,定是独自胡思乱想,钻了牛角尖。
她不是厌恶他到要杀死他们骨肉的地步,她只是……只是,对,害怕,害怕得不到他的认可,害怕不被北静王府所容,所以才出此下策,想悄悄处理掉孩子,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最后定是舍不得才一跑了之,不然怎么解释手中的药是安胎丸,而不是堕胎药?
甚至她床笫间的异常热情,或许……或许都是为了掩饰此事,不想让他发现?
这么一想,所有尖锐又带有强烈背叛和羞辱感的一切事情,都忽然变得柔和了许多。
错的不是她狠毒,而是她不够信任他,不够依赖他。
混合着怜惜与懊恼,情绪涌上祁深的心头……是他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是他让她独自承受了这份恐惧,她才走了极端。
祁深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总归从断了她避子药的那一刻起,除了有用孩子圈住她的可能,他在隐隐期待着……他和她能有个孩子,无论是肖谁,应该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吧。
“你们两个,再回可中庭伺候吧。”祁深哑声道,“乐觉,吩咐下去,过去的事……谁也不准再提了。”
整整一夜,他脑海中翻腾着所有关于和她的画面……最终,停留在她奄奄一息、浑身是血的模样上。
他所有给予她的东西都是失败的,它们无法留住她,反而可能将她推得更远,让她觉得自已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打发的玩物,连孕育子嗣都成了需要隐藏的罪过。
她不是不想要孩子,她是不敢要!因为她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这个念头如同大刀阔斧,劈开了他混乱的思绪。
是了,问题出在这里!
她所有的决绝,所有的狠心,根源在于此!她看不到未来,看不到希望,所以才会选择那样……
那么,就给她最想要的保障!给她一个无可争议无人敢轻视的身份!
祁深猛地睁开了眼睛,他下了一个巨大的决心。
他要娶她。
不是外宅妇,不是妾,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载入宗谱的郡王世子正妻。
只有这样才能将她牢牢地、名正言顺地绑在自己身边。
而那些她想要的自由之类的虚无缥缈的东西,在绝对的尊荣殊荣和保障面前,或许就会显得不再那么重要了吧?
她也不会再跑。
这个念头让他因一夜未眠而疲惫的身体重新充满了力量,甚至带来一种格外扭曲却不别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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