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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不做池鱼丨强取豪夺》100-110(第2/17页)
应池语无伦次,她开始妥协,慌不择路,声音里带着慌乱。
她试图推开他靠近的身形,却在后退中失去平衡,反而被他更近一步。
看她挣扎得厉害,祁深加重了力道。
他一手控住她的手腕,一手稳住她的腰腹。应池根本动弹不得。
此刻她的视线所及,只剩下他微垂的眼睫和高挺的鼻梁。
而耳边回荡着的,却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和窗外不知缘何突起的雨声,与车内的声音相互交错,让她一时分不清楚是虚幻还是现实。
她只觉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如潮水般,也带来了一阵又一阵的愉悦上涌,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让她浑身紧绷,让她的头皮发麻,让她的腿乃至全身,也止不住地发抖,连呼吸都仿若变得极其困难。
当一切归于平静,车厢内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祁深撑起身,看着面前鬓发散乱、眼尾泛红却依旧紧抿着嘴唇的人,最后轻轻伸出手,指尖带着热度,轻轻触上了她方才被他攥出红痕的手腕。
他开始给她穿衣服,应池闭着眼,简直一刻也不想理他。
祁深又想吻她的唇,却被她强烈地拒绝给躲开了。
“你可是连你自己都嫌弃?”
随即他又勾了勾唇,是连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怨夫口吻:“那刚刚,我可就当你收回了。”
应池推开凑到跟前的脸,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掌掴上去的冲动。
却不想他反而看着她摸着脸笑了。
疯子疯子疯子!
祁深起身后,整理好衣袍,却又变回了那个冷漠威严的世子。
他朝外吩咐: “回府。”
马车再次缓缓启动,驶出幽暗的巷道。
可此刻的祁深心中却没有征服的快感,反而心底莫名涌起一股更深的空虚。
他最近也越来越急迫。
大战一触即发,他上战场是迟早的事,届时他一走,她稍微用点手段,长安城岂非来去自如?
除非她愿意留下。
他得尽快成婚才是,不能再等什么下月算好的良辰吉日了。
可祁深只知大战迫在眉睫,却不想如此之快,当夜他就被急召入宫。
皇城两仪殿内一片肃穆,熏香的青烟袅袅升起,皇帝端坐于御案之后,指尖轻轻敲打着一份份来自西北的军报。
祁泰坐在下首的锦墩上,虽鬓角微微染霜,但腰背依旧挺直如松,眼神锐利,静待着天子的决断。
“安之啊,”皇帝放下军报,声音沉稳有力,打破了寂静,“此獠以为天高皇帝远,朕奈何他不得,是时候让他见识一下大唐的雷霆之威了。”
他步下御阶,走到祁泰面前,“满朝武将,论奇正之道,论千里奔袭之胆略,无人出你之右。朕欲以你为定襄道行军总管,统帅十万大军。此战,不仅要胜,更要毕其功于一役,永绝北疆之患!非你不可。”
祁泰目光灼灼,没有丝毫推辞,慨然下拜:“老臣蒙陛下不弃,敢不效死力!必当竭尽残智,为陛下擒此獠于阙下!”
“好!”皇帝扶起祁泰,紧紧握住他的手臂。
眼神交汇,多年相伴,两人彼此都懂。
皇帝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中添了几分深意:“然则,此去塞北,非止勇力可济,朕要给你配一位特殊的参军,既助你处理军务,亦需让他再添军功。”
祁泰心念微动,已有所感,皇帝……很是中意自己的儿子。
许是他救过陛下的命,许是陛下能看出他身上青出于蓝的地方,也许是像是看到了年轻的自己一样。
皇帝回到案前,取出一卷早已备好的敕令:“传祁深进殿!”
片刻,身着绯色官袍的祁深沉稳进殿,恭敬行礼。
“沅峥,”皇帝注视着他,目光如炬,“你父乃国之柱石,你身为其独子,可知‘将门’二字的分量?”
祁深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回陛下,将门非止荣耀,更是责任,臣日夜不敢忘怀,定当勤学苦练,以期不负陛下与父亲之望。”
“说得好!”皇帝点头,“真正的将才,需在尸山血海中锤炼。朕现任命你为定襄道行军司马,随你父亲出征,隶属中军帐下。”
祁深大惊:“陛下!”
对于这份认命来说,既是机遇,也是残酷的考场。
行军司马,若父亲有意外难以指挥,他可临时接管全军,继续执知大军事行作战计划,这就相当于把军权全权交于他父子二人手上。
皇帝走到祁深面前,语重心长。
“沅峥,在你身边的是当世第一名将。朕要你做的,不仅是记录文书,更要睁大眼睛,看你父亲如何运筹帷幄,如何临机决断。你要学的,也不再如何冲锋陷阵,而是如何做三军之帅!”
是陛下寄予厚望,祁深深深一揖:“陛下天恩,臣铭感五内!沅峥年少学浅,能随军历练,已是陛下所给的莫大机遇。臣定当恪尽职守,绝不辜负圣望,万死不辞!”
“那朕便在长安,静待凯旋而归!”
启程从速,只待数支大军完成集结,不过三四日的功夫。
从两仪殿出来,除上阵迫在眉睫外,还有一个压在祁深心上的事情,他要成婚,也要从速,须得在启程之前!
就这两天!
第102章 大婚
马蹄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直至在郡北静王府门前戛然而止。
祁深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手扔给迎上来的仆从,然走了两步却又突然同父亲躬身见礼。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阿耶, 儿子……还有事,需要现在出门一趟。”
祁泰的目光扫过对面人, 似有千斤重。可对面人却丝毫不畏不惧,依旧请求。
父子俩沟通不多, 祁泰都是棍棒教育,他不期望能养出什么孝子来,只要不是废物就行。
虽瞧着并非废物,但总让人心里不太平。
“儿子先走一步。”
祁深示意乐觉上马。
很快,两道快马加鞭的背影便消失在夜尽头, 只留祁泰一人矗立原地良久。
“阿郎。”仆从开口,提醒了一句。
“等他回来之时告知本王。”祁泰言罢,也终于下了一个决定。
宫门前, 左右监门卫把守严密,祁深向通事舍人表明身份:“吾乃北静郡王世子祁深,有万分紧急之事需面奏陛下。”
通事舍人不敢怠慢,立刻将消息通过宫内宦官层层上报。
半个时辰后, 宦官持鱼符左符前来迎接:“准北静郡王世子即刻入宫见驾。”
两仪殿偏殿内烛火通明, 祁深已至殿外, 皇帝还正伏案批阅奏章, 内侍轻声禀报。
皇帝抬首:“宣。”
祁深难掩风尘仆仆与眉宇间的决绝。他大步走入, 撩袍便拜, 行的却是军中之礼:“臣祁深,叩见陛下。”
皇帝放下朱笔,目光锐利:“平身。此刻入宫, 所为何事?朕记得一个时辰前你走时面色沉重,怕不是依旧为着突厥之事?莫非是觉得难当大任,连夜请辞?”
祁深并未起身,反而将头埋得更低,声音沉痛而坚定:“陛下明鉴,臣确为此事而来。突厥猖獗,犯我河西,臣恨不能即刻提兵,踏平虏庭!
“然……臣心中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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