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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不做池鱼丨强取豪夺》130-140(第7/13页)
收敛了笑意。
清醒状态下的她,断不会能这般迎合他。
他知道的。
她觉得是梦,他就能伪装成梦。
所以只能是梦。
看着人疲累至极的模样,祁深替她塞了塞被角,然后下了床。
待他手轻脚轻地穿上了衣服时,床上的人已然睡了过去。
恬静安稳,祁深看了好一会儿,眸色开始由宠溺变得晦暗不明起来。
然后临走的时候,顺走了人挂在衣架上的一件小衣。
第135章 再放纵一次
次日清晨, 直到日上三竿,应池才悠悠转醒。
浑身是松弛与满足。
她眨了眨眼,望着头顶熟悉的帐幔, 神智渐渐回拢。
昨夜……
她只记得一些模糊的碎片,似乎做了一个……很不一样的梦?
梦里有滚烫的热水包裹着她, 又似有轻柔的羽毛拂过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却又贪恋的快感。
那感觉太过真实, 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还残留着一丝难以言喻又令人酥麻的余韵,稍微碰了一碰自己的敏感处,竟也充血得厉害。
应池一怔,脸随即有些发烧。
沐浴穿衣后, 她看着镜中面色红润、眼波也比平日更潋滟几分的自己,又吐了口气。
她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拥有七情六欲, 莫非在真正获得安全与自由后,那些被长期压抑的本能,已经开始悄然苏醒?
或者说,她竟在渴望一个男人?
应池拍了拍脸, 试图驱散这荒唐的念头, 一下午了, 这想法时不时地钻入脑中, 让她不能专心习舞。
“娘子, 有客来访。”
二门的护院妇急匆匆地来禀告, 应池放下抬起的手,对教舞娘子示意先练着。
“何人?”
“说是洛阳福昌县新上任的县尉。”
应池换了鞋子,诧异地偏过头:“何故?”
“说是感谢娘子在大雪天给他送了炭, 送了膏火。”护院妇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那一大串文绉绉的话,她没能全记住。
“哦。”应池应着。
她不知是谁,却有些心不在焉。
但迈进蹁跹舞坊的前院,她远远看着身量,就知道是谁了。
陆明朗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青色儒衫,身姿笔挺地站着,见应池过来,立刻停了看画壁的动作,深深一揖到底。
他的声音清朗,带着感激,却也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小生陆明朗,拜谢娘子再造之恩,若非娘子雪中送炭,资助膏火,小生断无今日,今蒙圣恩,授洛阳福昌县县尉,特来拜谢,娘子大德,小生没齿难忘。”
陆明朗的礼仪无可挑剔,言辞也恳切无比,但自始至终,目光都恭敬地垂视着,不敢抬眼看面前人一眼。
他的脸甚至红到了耳朵根,毕竟那次见面的荒唐行径,是让人极为尴尬的。
“陆县尉不必多礼,当时相助,不过是举手之劳,你能有今日,全凭自身勤勉与才华,我亦为你高兴。”
眼前的青年,清癯隽爽,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文弱与斯文,气质干净,他的唇色也偏淡,形状规整,说话时露出一排整洁的牙齿。
这本来没什么特别。
但应池看着面前人的唇,脑海中突然不受控地想起,一张紧抿着稍显得冷酷的唇。
那张唇在某一瞬间,又会带着极灼热气息,狠狠压下来,攻城略地,滚烫热切,辗转着,反复吮丨吸着,甚至更过分地游走于她的全身,激起一阵阵灭顶的战栗与触感,又誓不罢休。
陆明朗后面又说了些什么感谢的话,表了哪些决心,应池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直到回过神来,她才略显仓促地从人的唇上移开目光,欲盖弥彰地端起手边的茶盏,掩饰性地抿了一口:“陆县尉不必客气。”
她勉强维持着声音的平稳,却比平时说话快了许多:“前程似锦,好好为官,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多留县尉了。”
“送客。”
难以解释又难以言喻的感觉,让应池陷入迷茫与自我怀疑中。
性丨欲望无可非议,是人都有,但她自认为对此一直处于可有可无的状态,莫非在潜意识里,自己真的……应池按了按额头,有些头疼。
与昨夜不同,这次祁深直接混进了人的被子,等着她药性发作,然后开启他的侍奉。
熟悉的胳膊环上了他的脖颈,他含笑又亲昵地拉进她的身子,蹭了蹭她的鼻尖:“可是你非要搂我,不是我要主动的。”
他的唇依旧吻遍她的全身,却不敢放肆吸咬,生怕留下一丁点的痕迹,被她察觉到不是梦后驱逐。
待一切结束,床上人沉沉睡去,祁深埋首在人的脖颈好一阵,才自己去解决自己的麻烦-
书房内,烧信的火焰将熄,火光渐散。
亲卫垂手禀报:“阿郎,船已备好,后日寅时三刻,可准时启程回京。”
祁深的手微微一顿,他这才惊觉,在这东都,又蹉跎了如许光阴。
“知道了。”祁深的声音听不出情绪,顿了一顿他又吩咐亲卫,“叫乐觉过来。”
“是。”
他实在放心不下她,若走,也断会留下个值得信任的,护她周全。
眼下乐觉是最好的人选。
有过一次过失,他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乐觉的确知道,他郑重地下跪然后起愿:“承蒙阿郎不弃,愿给属下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属下一定拼尽全力护得夫人周全。”
到底是跟着他多年的亲卫,这声夫人言说得他甚至心悦。
祁深挥了挥手,示意退下。
乐觉却犹豫片刻,上前一步:“阿郎,属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是关于夫人。”乐觉将昔日应池临走前与他所言她知未来之事的事和盘托出,“夫人能知未来事,眼下东宫与魏王之争日趋激烈,阿郎您身在其中,牵一发而动全身。
“若夫人真能预判未来龙椅上坐的究竟是太子还是魏王,哪怕、哪怕只是万一,阿郎何妨现身,去试探问上一问?也好早做打算,是全力辅佐东宫,还是……早留退路。”
话音落下,书房内一片寂静。
祁深沉默良久,忽地嗤笑一声:“问她?”
他抬起眼:“你猜若我去问,她会如何答我?”
乐觉一愣。
祁深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角:“本王猜,她大概会故意说错罢,指着那万丈悬崖,笑吟吟地请我去跳。”
带着洞悉一切的疲惫,他又缓缓自嘲道:“她有多恨我,多想摆脱我,多想让我死,我早已领教过了。”
乐觉心头一震:“是属下思虑不周。”
他还以为这两日阿郎眉目含春,是事有转机……好事将近。
“况且,”祁深话锋一转,那股属于上位者的锐利与自信重新回到眼中,“本王何须问她?若连眼下这最基本的朝堂局势都看不破,猜不准,也不用在权力场中去厮杀了。
“只要太子不行差踏错,不犯那等动摇国本的大过,陛下便不会轻易废储,魏王虽有野心,但有些事,过犹不及,此刻,比的就是谁更能沉得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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