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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不做池鱼丨强取豪夺》150-160(第11/15页)
“你早点走吧,小心些,别让……你知道我是谁的夫人,也知道自己此刻在都督府吧?别让他发现。”
应池的呼吸微微一滞,心口莫名抽紧了一下:“不然,你命都没了。”
吩咐罢了,她便不再理会,提高声音,应池朝着门外蹙眉唤道:“来人——”
可话音还未完全落下,转身却对上了一双怒极的眼睛。
第158章 休妻
赤柳戍的虚惊来得快, 去得也快,祁深仅用一日便查清那只是小股马匪的试探性骚扰。
他心头莫名萦绕着强烈的不安,将善后事宜草草交付副将, 便带着亲兵星夜兼程,披着一身寒露风尘, 在第二日深夜悄然回到了都督府。
府内异样的寂静让他心往下沉,即直奔后院。
果然还是出事了。
但幸而他来得还算及时……
本欲杀之而后快, 却在临了关头,生生止了这杀伐。
如果他此刻雷霆出手,将嗣安卫的人屠戮干净,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再次用强权粗暴地干涉了她的一切。
他不能这么做。
祁深强忍着怒,他得让她用她自己的方式, 处理她的人。
说到底他应该感谢这些人才对,他从没见过如此热情的她,但很显然, 这些人更应该死了,竟胆敢给她用如此烈的药。
而在用解药之前……他也得先帮她灭了火。
床帷剧烈摇晃,祁深第一次感觉自己是被索取的。
他满头大汗地看着她找不到地方,握着她的手去寻, 去辅佐她, 忍不了了才主动翻身。
他贴着她的耳朵喃喃:“可是你先主动的。”
当强烈的快感席卷了祁深的每一寸皮肤时, 他的灵魂也早已离体。
祁深的喘息未定, 狂喜的余韵依旧在体内奔走不休, 看着她氤氲着雾气的眸子, 他问她:“你可知道我是谁?”
应池回得断断续续:“大概……是位君子……”
君子……
他竟是君子……
他当时有多欣喜,此刻就有多狼狈。
就在前一刻,他还在轻触身边熟睡之人的额头与鼻尖, 贪恋地描摹着她的唇角。
他的心中涨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一直在想,她原来可以这样热烈。
他甚至荒谬地觉得,他们之间是不是已经不存在隔阂?今后他们两个,将会是这世间最恩爱的一对夫妻。
兜头一盆凉水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
祁深浑身僵硬,脸色是可怕的苍白,他的眼底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直直地钉在同样僵在床上的人的脸上。
“应池。”祁深的声音很轻,面上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平静,他的心都要空了,“你昨夜对我那般……热烈……”
控制住手的颤意,祁深半仰面一瞬。
他还没有被气哭过。
吐出口的每个字都好像能渗出血来,也脆弱得不堪一击,祁深却又不死心地在问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都是因为……你把我当成了别人,是吗?”
对视的瞬间令应池浑身一震。
她的确没想到陪她春宵一刻的人是他,竟能是他……
她真的断片了。
按了按太阳穴,应池努力去调记忆。
头有点疼,脑子里也全是昨晚的各种体位。
……
算了。
许是知道早晚有这么一遭,应池除了惊讶那一瞬外,心里并没有什么别的情绪在,更别说在对面人看来大概无异于被捉奸在床的羞耻心了。
小小的惊讶如同蜻蜓点水,在她蹙起的眉心中间就那样掠过,应池没有回答,也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最后移开了眼睛。
他现在的状态有些不对。
应池有些别扭,她扭过头去假装看不见他那双痛苦的眼睛,事实上她现在也确实不知道怎么说,说什么。
她本喊“来人”,是欲吩咐青衣去煮碗避子药的,那眼下看来,如果昨晚是他,好像也没必要了。
沉默。
良久的沉默。
面前人的沉默,在祁深看来,无外乎就是默认了。
他早该明白的,她何曾对他有过热情,他昨晚就该察觉的,他怎么能这么蠢,怎么能这么蠢……一次又一次地,睁着眼睛骗自己。
临了听了她这么一席话。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极致的欢愉便是极致的悲哀,满腔的狂喜被证实为自作多情,他祁深,大概永远不会被她承认是她的男人了。
她大概也永远不会在乎他怎么想。
就像现在一样。
他怎么能不气,怎么能不疯……
“哈……”祁深终于低笑出声,额角的青筋直跳,破碎而凄凉,眼眶也是赤红的,“应池……应池……应池!你焉能……你焉能如此辱于我!”
站在床下吼出来这句话,祁深几乎要站不稳了,他的喉间堵着一团酸涩,不住地往下,心也突然不知怎的,抽疼个不停。
疼得他受不住,只得弯下腰缓缓。
应池张了张嘴看床下人,终究还是没有出声。
她觉得他应该一气之下离开这间房的,可他竟没有。
房间的氛围很不好,令人窒息,应池很想逃开。
他不走那就只能是她了。
应池便随便拿了昨日扔得乱七八糟的衣裳,往自己身上套,只是不自觉移了目光,望向了窗外那片渐渐明亮的天。
是如此明媚。
所以他们为什么要纠缠至此?她想不明白。
“要不,我们和离吧。”应池的语气淡漠得像在讨论天气。
她对他的期待,如今仅限于随便说说。
她想,哪怕他同意了,她大概也不会就此而欢欣鼓舞,他不同意,她也不至于悲伤过度。
祁深像被定住,连呼吸都停滞了,他剧痛的心脏也被这句话彻底僵停。
应池再次张了张嘴:“或者,你休妻也成。”
虽阴差阳错,但错的确在她,不过她并没有愧疚。
却未想下一瞬,祁深像疯了一样撕碎了她拿着欲穿的衣服。
他的力气太大了,可以轻易将它们撕成布条,他的眼睛也迸发着浓浓的火气,目光直冲她。
这种感觉应池之前再熟悉不过,很多个在长安的日子,她惹到他了的下一瞬,就是无休止掠夺。
床上更乱了,一片狼藉,祁深撕了能撕的一切,她碰哪里他就扯过来撕掉。
应池只着了一件杏色小衣。
她先前会怕,会往后躲,而现在,她只会冷着眼看着他发疯,不想说话。
“你想都别想。”祁深开口,丢下四个字,斩钉截铁,也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他转身,也终于恢复平静,却看不见情绪如何,只是声音是哑的:“应池,你既应了我,许了我,断没有反悔的道理,你也死了离开我这条心,你恨我也好,厌我也罢,这辈子,你就只能是我祁深的妻,生同衾,死同穴,你就算化作灰,也得进我祁家的祖坟。”
“昨夜之事,是他们的龌龊。” 他顿了顿,终于找到了发泄口,“这笔账,我会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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