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不做池鱼丨强取豪夺》150-160(第8/15页)
祁深最想要什么,她知道,而且她大概很早就知道了。
但她永远、永远、永远也不会给他。
纵使恨意不在,但心上的疤痕仍在。他们两个最好的结局是相忘,而不是纠缠。
可他非要纠缠,她也没有满足他的义务,那便只能选了。
她已是如此大度了,他还要怎样?
因她的话,祁深后背瞬间浸满冷汗,他的喉间也发紧发涩,“我……”
紧紧地抱着她,祁深慌乱地表达着他的歉意和悔意。
他这辈子是威胁不到她了,无名无分就无名无分吧,至少别真断了。
“选吧。”应池却再次提醒。
祁深跪在地上,身躯高大却颓然。
“你知道原因的,”她催促,“我不爱你……”
“别说。”祁深捂住她的嘴。
“若成婚,我们是要永远在一处的,你不能、不能再跟上次一样,说走就走。”
应池点头,仅在一瞬间就接受了这件事。
他们两个的关系需要一个了断,也可以是一个平衡。
“那我选成婚。”如此这般选择,至少还有名分上的牵扯,他也能日日见到她。
否则无限的欢愉过后,剩下只是无尽的落寞。她若消失了,他将无处可寻。
祁深执拗地让她签了保状,并盖上了叠州都督府的大印。
似乎这样能让他心安,他也实在怕死了她的不辞而别。
应池其实在赌,赌他能撑到几时,毕竟没有男人能忍得了被这样对待。
一辈子那么长,只守着一个女人,一个不能碰的女人,她不是不信他,她是不信男人。
为了永久地摆脱他,她赌了。
她期待着他出去,流连于烟花柳巷,某一天领回来一个女人要纳妾,正大光明地告诉她,他要放过她了。
那应该不会很久的。
宽大得很讽刺的床,两人并排而眠。
此后一月,皆是如此。
然而,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尤其在寂静得只剩下呼吸声的深夜里。
起初她不明所以,凝神细听后,能听到急促而克制的喘息声。
混合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偶尔夹杂着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又被死死咬住的闷哼,带着潮湿的热度和无处宣泄的焦灼。
第二天她就会少一件小衣。
起初她气得眉心直跳,后来见惯不怪,眼不见为净。
有一次,那声音实在持续得久了些,喘。息声粗。重得几乎压不住,不想第二夜,他就借着醉酒意混进她的被子里。
到底是个精明的男人。
被应池踹了两脚后,他只服侍她,吻遍她,又找她身上的敏感处,让她招架不住。
应池从云端上下来,全身都是酥麻的,缓过来后正要发火,却见祁深喘着粗气,用寝衣轻轻蹭着胸膛上的水渍,说道:“别生气,这不算阿池,我都没进。”
应池咬牙,只恨自己当时没说得清,让他钻了空子。
但是,“总归怡然的是我,你乐意你就服侍,但我永远不会松口,你死了这条心。”
此后一月,又皆是如此了。
两月过去,嗣安卫跟来的人盯着阁主毫无动静的肚子,陷入了怀疑。
思考之际,泠心带来了新的线索,她简直又惊又气又喜又恼。
“头儿!你猜我今个发现了什么,咱们都让这狗都督给骗了,他一直在用避子药,真是个废物!”——
作者有话说:元旦快乐小宝
巴山楚水凄凉地,2026给点力!垂死病中惊坐起,明年大家当锦鲤!祝我们新的一年能坐享其成,不劳而获,无功受禄,一步登天~嘿嘿
第156章 非七出之罪
嗣安卫的秘密据点内, 气氛比平日更显焦灼,一人扇着一个大蒲扇,却驱不散眉宇间的烦意与躁动。
“泠心的消息是确凿的。”有两人匆匆而来, 其中一黑衣人低声道。
嗣安卫内能人齐聚,他是暗探, 代号二十六,此刻正捏着一份誊抄的药材单子:“已让时生查过方剂, 药渣包子是从都督府后院的暗渠里捞出来的。”
时生点点头:“这方子用的都是最温的药,其中有几味药材还甚是难得,配药之人也颇为讲究,依着体质用药,很是精细, 男子服了,短期内绝难令女子受孕。”
室内一片死寂。
“砰!”
有个性急的汉子猛地捶了下桌子:“他竟敢行此阴私手段!分明是阳奉阴违,耍弄我等!”
“早该想到的。”另一人阴恻恻道, “那祁深是什么人?当年在长安便是出了名的难对付,如今乐觉也已经有多次称病不来了。细想来,当初他肯答应与我们合谋,就透着蹊跷, 我们算计他, 预备借他的身子一用, 却不想他竟也在敷衍我们。”
“告诉我们阁主!”那性急的汉子气得大吼, “让她知道这厮的嘴脸!说不定她一怒之下就休了他……”
“你个蠢货!”一直沉默坐在角落的陈先生骂道, 翻了个白眼, “告诉阁主?你是嫌阁主知道得不够多,还是与我们离心得不够远?”
那汉子瞬间噎住,脸涨得通红, 众人再次沉默。
陈先生到底是精明,目光扫过众人:“阁主不想生孩子,我们清楚,你待那厮不知?他更清楚。他服药,一是不想触怒我们阁主,二来……也是防着我们,恐怕之后要真是有了小阁主,从他手里要人也难。”
“那都是后话了,有了好说,要不来我们可以直接偷。”二十六摆摆手示意无妨,“耗子可是神偷手,我与他有些交情。”
“有道理。”有人赞同地点点头,担忧却又上来了,“那现在怎么办?如今在人家的地盘,给阁主换个男人也不是什么易事 。”
陈先生的手指却在药方上轻轻敲了敲,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药,他当然可以继续喝,但喝下去的是什么……未必由得他做主了。”
众人眉心一蹙。
“时生,把这汤药,可否换成强筋健骨、补益精力的补药?若可以,你调调味道,须得调成与先前相仿才行。”
众人随即恍然大悟,性急的汉子倒吸一口凉气,眼神崇拜地看着陈先生,眉目里不乏“怪不得你能做老大”的神色。
“记住。”陈先生沉声吩咐时生,“药性要温和渐进,味道一定要像,确保他不能起疑心。”
“是。”时生点点头,“以当前的药方来看,停药不出一月,便可恢复正常,莫说增补了。”
“换药人的手脚也务必麻利干净,至于何时能成事……”陈先生望向窗外叠州的夜空,“那就要看天意了,即便一时不成,只要他停了那避子的药,总会有希望的。”
“怀上后,带上阁主,我们立即撤离。”二十六点头,显然已经摸好了跑路的路线,“只要我们出了这叠州境内,他可再难寻。
“明升暗降,他被皇帝贬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怕是一辈子也无出头之日,若敢追,届时就传信长安,参他一笔。”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而后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干劲十足-
之后的一月,每日晨光初透,祁深便离开后院,前往前衙处置公务,应池醒来已是两个时辰后。
她伸了个懒腰,见身侧的床榻早已被整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猫和我小说网 maohew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