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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御医(女尊)》30-40(第5/15页)
会教你许多事,还会带你入朝局。就凭雪瑶这个十几岁才刚入门的太子少保,可压不过你的风头。”
这种假设,也安慰不到逸飞,他仍然有些惆怅:“是这样么……我不知道。”
旭飞笑着开解:“你如今肯关心这些朝事和世家的关系,足能证明将来做事能力是不差。那我便借着眼前的问题,考一考你:依你之见,如何让思飞和方三得偿所愿?”
逸飞想了想,试着分析道:“如果二哥招了方三姐姐做郡马,让方三姐姐入我们家来,她就与威远候的爵位无缘,无法掌兵了。这是方三姐姐不能得偿所愿。
“若是二哥下嫁,入方家而去,也不是不行。但此事出在咱们家,一定会遇到很多阻碍,让它做不成。这是二哥无法得偿所愿。
“这桩婚事,不仅仅是我们两家的事。若执意揭开它,不管咱们和威远侯府的亲家做不做得成,今后都要疏离着些了。
“可若是大家心里都知道,只是表面上装作不知道,继续以朋友的名义正常交往,以后或许没法在一起做妻夫,但毕竟各自婚假之前,还能见见面,说说话,这也算是一种补偿了。
“大哥你说,可是这样的意思么?”
旭飞赞许:“确是这个意思。”
第34章 海阔天高失落相思
思飞心里又何尝不知道?只要两人依然把握着一份平衡和默契, 不去说破,自欺欺人地享受一段时间,就已经是极好的结果了。
自来, 驸马、郡马,都出身高门大户, 握有实权的世家。
因君臣高下之分, 她们最重要的任务是维系好这桩婚姻, 所以只受皇家俸禄, 做些皇族中的相应差事,远离实权。
像旭飞这样下嫁的郡主, 其妻也可称郡马, 也要遵循这个不成文的规定。幸而权家原本就不入党争, 处于朝堂边缘, 冷眼看着局势的超然地位。权灵悉虽生而为嫡长,也并无什么远大抱负可实施的,才能顺利成就了这桩婚事。
而思飞知道,方铮不是这种性子。
她不是那种安于花团锦簇的人, 早已为自己长在京中而厌倦。她自来最向往的,就是去沙鸥郡,在海防最前线, 和母亲姐姐们一起带兵,为朝廷建功,为百姓做屏障,尽她所能, 守护着贺翎的疆土。
她有凌云的壮志, 并非池中之物。
他喜欢她, 何尝不是投射了一些自己的理想?
他也是无法如意的命运, 像一个错生在笼中的飞鸟。
即便现在善王府疼他宠他,肯纵容他散一散性子,但等他议了亲,嫁了人,终究要狠心折去自己的羽翼,接受他飞不出绿瓦红墙的命运。
于是他常常情不自禁地向往方铮前程中那片天宽地阔,希望她可以背负着他的恣意,替他去舒展胸襟。
他心里看重着她,那么喜欢她,怎么能忍心,以小儿女之间缠绵的私念,也去折断她的翅膀呢?
思飞神色黯然,久久未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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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日依然平静地东西轮转,朔月缺了,望月再圆。
时间似乎是轮回的,却又像远去的车辙消失在目光所及之尽头。
时光匆匆而过,朱雀皇城依然那样热闹繁华。朱雀禁宫,京城王府,各世家勋爵府中,时而有喧闹喜悦的庆典,时而有长辈离去的哀伤。京城之中又长成了多少好女担负家族重任,又有多少儿郎嫁为人夫。
逸飞年纪虽小,却也因早定了身份的缘故,稚龄之身负着两家王府后宅的重要使命,该努力经营。
于是,在和雪瑶偶尔相聚之外,只是跟着父亲出门拜访、赴宴、看堂会,渐渐也觉察出走动关系之中蕴含的乐趣。
朝堂上那些各家势力和派系,错综复杂的关系一路延伸,一直到各家的后宅里来。
这些家族渊源,也各有各的特点。
宗亲之家,靠的是姻亲血脉互相勾连;文臣之家,论的是学道籍贯,师承关系;武将之家,看的是镇守区域,同袍之恩。
而旭飞曾经讲过的“善王派系”,其实是更深层次的关系。从表面上是看不出的,只能从最近发生的朝堂事务,伴着各路朝臣的主张,条分缕析,才能看出她们为的是谁家之利益发声。
从后宅打探朝堂之事,会比从邸报看到的更清晰,也更微妙。
朝堂之上,大家听起来尽是拳拳报国爱民之心,各说各的有理。只有在后宅,冷眼细看发生了什么变化,才能知道这件事究竟着落在什么地方。
譬如在北疆边境的贸易之事,还有邻国祥麟大军时常在北疆边缘集结的事上,太子均懿和群臣议了多次,是要一手贸易,一手备战,还是在贸易之中多让些利,避免争端。
乍然思索,自然是在贸易中获利的人家,不想开战。
但事实恰恰相反。越是后宅中早早用上了贸易之物,更了解北疆形势的朝臣,越会坚决主张备战。
祥麟的马匹,祥麟的药材,这几年已经不如往年那么好了。
祥麟一向是以战养战的,发现缺失,便会往东南方向劫掠。而贺翎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钱粮充沛,边境上的百姓因为有序的贸易富足起来,简直是在引着祥麟来抢。
一旦祥麟开始劫掠,尝到了甜头,必然会得陇望蜀,挑起更大的争端,获取更多的现成利益,怎可不防!
这些主战的朝臣,大多都是勋贵武将,一直关心着四方安危,将各个边境的隐患都挂在心里。而主张让利藏拙的朝臣,似乎别有用意,她们只希望皇上和太子听从她们的主张,而不在乎是否能说服同僚。
冬郎私下言道,这是因为祥麟那边已经有一些人,将势力渗透进了朱雀皇城,派遣说客,对这些朝臣许以利益,让她们这样说的。
证据就在她们家中。
她们拥有的北疆之物,成色一看就非比寻常,并不是通过正当贸易进来的。还有的人家多出了一些能歌善舞的小侍,虽然表面看来并非胡人,但他们的奏乐和歌舞,并不是中原风格。
善王府已经用暗中的人手,悄悄查探此事。只是这其中污糟的部分,冬郎即便知道了,也不会一五一十告诉小儿郎们,只捡确定的说了些,就足以让小儿郎震撼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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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飞经常走动的人家,在宗亲之间。
经常能见到京城各家的儿郎和年轻的郎君,才发现在世家儿郎之中,不乏和他同样对医理有心的儿郎,知道他在学医术,就乐意来与他结交。
还有那些对医道旁通之事有研究的,如修道拜天尊的、喜好种植花草的、擅长调香和烹饪的……大家都常在一处,说笑探讨。
逸飞这才渐渐知道,高门大户的男子于后宅间的生活,不止背负着中馈的责任,也有些钻研爱好的权利。
就说京城各家,对歧黄之术有心的男儿自有不少,只是受困于后宅方寸,不可如女子般在杏林留名罢了。
他这才放下悬着的心来,再不以研习医理为倒行逆施。
解开了心底的矛盾,心境平和了不少。在家就重拾起了课业,也把那丹青、笔墨、品香、诗赋的造诣慢慢沉淀着。在外赴起集会来,虽不算很出挑,却也都是上品之姿,不落中流。
这样渐渐地触类旁通,开阔眼界,即使雪瑶不能常常出宫来陪他,他也找到了自己的乐趣所在,心情欢畅得多了,过得有滋有味的。
在冬郎这样的悉心打理之下,善王府玉昌郡主纯善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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