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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鸢尾花信》12-20(第11/21页)
人。他们有自个儿的判断能力、选择能力。他们做出的选择是违背人伦在一起,也为这个选择背负了后果。”
裴湛宁说——
作者有话说:哥哥顶风作案,大谈伦理道德,哈哈。吓死咱们徽妹了,晚上罚扑满多叫他几声“舅舅”吧。
扑满:我要多叫几声爸爸
赵谦阁,沈璧合的故事,放个预收。病娇少女vs年上克己复礼男。
《阁楼之上》
少女刻骨铭心的暗恋|寄养文|极限拉扯向
表面乖乖女内心病娇坏女孩x克己复礼温和年上
情窦初开的年纪,舍友们会叽叽呱呱提起校草的名字,咯咯笑着倒在彼此怀中。
可沈璧合不,她不记得校草的每一场球赛;她的笔记本里,总是同一个人的名字,“赵谦阁”。
她画画时,画建筑,永远是亭台楼阁画得最好;在老宅时她竖起耳朵,总能精准地在一群人的脚步声里,辨认出属于赵谦阁的脚步。
作为被赵家收养的养女,她和哥哥姐姐一样,叫他“小叔叔”。
可是,她既庆幸他是叔叔,又恨他是叔叔。
恨这十岁年龄差,这叔侄关系,就隔开一道天堑一道鸿沟,恨他看向她的目光,永远像是在看小孩。
又一年除夕夜,赵家花好月圆,其乐融融。
赵谦阁带了个女朋友回来。那女孩笑起来很甜,雪落在她手里,她把手伸进赵谦阁的掌心。
沈璧合自私地想,可这动作明明属于我——
每年她的手总会长冻疮,赵谦阁把她从花滑场接回来,嫌她不好好戴手套,又把她的手拢在他掌心之间。
他不会知道,在他来接她之前,沈璧合把手摁在冰面上,直到冰将薄薄的血肉粘连。
失去了专属,沈璧合如此伤心。
可当她黑发白裙,赤脚跑进雪地,一辆车朝她急行而来,她几乎以为自己要殒命时,赵谦阁大吼她名字,抱着她滚进雪地里。
两人和死亡擦肩而过。
沈璧合眼泪簌簌直流,趁机抱紧了他,不死不休地,张口往他喉结上咬,咬得那样凶。
赵谦阁捏住她下巴,看她的眼神很暗,很暗。
他长叹一声,念她的小名。
“你不会知道,我为你自甘堕落到何种地步”
#年上的魅力在于,有一天他在某一瞬间无奈地看你,你后来才知道,这是他自甘堕落沉溺的痕迹。
第16章 修罗场(文案初吻剧情)
哥哥竟然当着爷爷的面谈论“人伦”和“选择”, 并公然支持被赵家视作丑闻的赵谦阁和沈璧合,明徽一颗心紧张得蹦跳到了嗓子眼儿。
哥哥如此“嚣张”,万一爷爷联想到他们身上, 那该怎么办?
裴伯礼轻哼一声:“你也知道做叔叔的和做侄女的私奔是罔顾人伦。既然是罔顾人伦的事儿,那这条底线就不该去碰。”
老人家真是快起得吹胡子瞪眼儿了。
佑佑这小子, 说的都是些什么歪理?
裴伯礼真想好好和孙子说道说道, 碍于还有赵曦和在场,他不想当着外人拂自家孙子的脸面,只好硬生生忍下。
赵曦和知悉内情。
眼前的裴湛宁和明徽, 不正是另一对翻版的“赵谦阁和沈璧合”么?
他好整以暇地观察着他们,只见明徽眉尖微蹙, 听见爷爷脱口而出“罔顾人伦”后, 表情更是蒙上一层隐约的自责。
反观裴湛宁, 他一脸的满不在乎。好似人伦和道德底线, 在他这儿都不算什么。
但赵曦和已经放心了。他从明徽的表情里读懂,似乎她认为爱上自己哥哥、和自己哥哥谈恋爱,也是一件错事。
只要明徽从心底认可她和裴湛宁不可能,那他赵曦和的胜算,就大得多得多了。
“爷爷,我记得您在那边养了鸽子, 我们过去看看吧。”
眼见气氛凝重,明徽适时出来转移话题。
“对, 我也想看裴爷爷您养的鸽子。”赵曦和温和地瞧了明徽一眼,及时附和。
“那就去看看。”裴伯礼冷着语气说。他戳了戳裴湛宁肩膀:“你去不去?再说那些我不爱听的话, 你就回老宅待着。”
裴湛宁无事人般摊手:“哪能啊?好不容易有次陪首长出巡的机会,我不能错过。省得首长回头拿我当典型。”
“”
裴伯礼被他说得好气又好笑,在他肩膀上轻呼了一巴掌。
明徽算是明白了, 裴伯礼和裴湛宁,就是一老一少两头犟驴,都有自己的个性和脾气,也都有自己想要坚持的。
她生活在这两头犟驴之间,也真是“夹缝求生存”了。
她扶着爷爷跨过月门,趁爷爷不注意,悄悄回身,朝裴湛宁狠狠瞪了一眼。
女人有双猫一样的眼睛,神秘又漂亮,好似黑色瞳孔上刻印着花纹。
此刻她的眼睛在说“哥,你快给我闭嘴”;
裴湛宁唇角一勾,笑得无赖极了。他右臂优雅地横在胸口,为她行了个绅士礼,黑亮的眼神凝视她,用眼神回了一句“别紧张,你放心”。
赵曦和全程注意到了两人的小动作,也注意到他们交递的眼神,但他完全不知道这对兄妹俩在说什么,心中不快、惆怅和羡慕种种情感相交杂。
他感受到了这对兄妹之间深深的连结,深到他们不必开口,只需一个眼神,都能让对方读懂自己在想什么。
哪怕他们不是恋人,这种连结也依旧存在,依旧强大。
好似任何外人,都会被他们排除在外-
跨过月门,乌桕树树荫连成一片,遮蔽如云。
明徽来到这里,立时感到一阵森森的阴凉感,连空气都比别处湿润好几度。
粗壮的大树枝干中央,是一座人字形屋檐的木头小房子,里头传来“咕咕咕”的叫声。
白色的、鳞蓝色的、灰色的鸽翅扑腾着,扇出一阵飞灰,这便是裴伯礼饲养鸽子的地方。
裴伯礼延续了裴家子弟爱玩的特点,鸽哨便是其中之一。
这笼鸽子专门拨了一个佣人过来养着。眼下,裴伯礼从竹笼里掏出一枚圆圆的鸽哨,又让裴湛宁抓过来一只鸽子,把鸽哨绑在了鸽子的尾巴后。
雪白的鸽子被放飞,盘旋在乌桕树圈起的天空下。
鸽子飞翔时带起的空气,灌入鸽哨中,气流让竹膜制成的哨舌震动,在中空的葫芦腔室里共鸣放大。
哨声回旋,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清亮、悠扬、辽远。
“以前我还会把哨舌切一切,让哨声有个高低错落的变化。现在人老了,反而没这么多花样了。”裴伯礼感慨。
明徽坐在青石板上,听着鸽哨和爷爷的感慨,忍不住瞧了裴湛宁一眼。
而他恰好也在看她,两人视线在空气中相撞,又若无其事地挪开。
明徽收回视线,她从哥哥的眼神里清晰看到自己的倒影,便也明白,哥哥和她一样,都想起了他们的初吻。
一个几乎被鸽哨惊掉了的吻。
在北城初雪时分,她悸动着,踮起穿小羊皮长靴的双脚,在积满薄雪的花窗下,鼓起勇气印上哥哥的唇。
同一时刻,他的手放在她后脑勺,摁着她深入,加深了那枚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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