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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鸢尾花信》12-20(第14/21页)
却又硬生生地受了。
表面看上去,她就像因男朋友过于体贴而稍显害羞的小女儿家,但内心的疑惑不断翻腾:
赵曦和这样自然地展现对她的亲昵,究竟是他演技太好,还是他本来也对她怀有心意?
想到这儿,明徽心底暗叫不好。
她目前,可没心情回应任何一个人的心意。
“对,明徽是得补补,这孩子从美国回来就瘦多了。”裴伯礼说。
“而且动不动就食欲不振。”裴湛宁凉凉瞥了她一眼。
眼见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明徽稍有不自在,朝裴湛宁瞪了一眼,嘟哝道:
“哥,你哪只眼睛看到啦?”
“前几天一起吃早餐,你只吃了两个笋肉包,就去卫生间了。”裴湛宁慢悠悠回。
他摆事实、讲证据,明徽鸦睫轻眨,还是嘴硬:
“那次是意外,现在不会了,我今天食欲很好。”
两兄妹就这么一人一句地回着嘴。
赵曦和将他们的对话听进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
他发现,在多人场合、多人说话时,明徽永远会优先回应她哥哥,而裴湛宁亦是如此,总优先回应明徽;
这似乎成了他们下意识、习惯性的反应。
他们会沉默,会吵架,会拌嘴,会吵闹;
之前,赵曦和一直以为明徽“静若姣花照水”,因为她在他面前,是娴静的,静得眉目可入画;是冷的,像一抔捧在掌心会融化的冰雪;
可今日真正见了明徽在裴湛宁面前的状态,才知道,她也会巧笑倩兮,会噘嘴皱眉,会耍小孩子脾气,贪嗔痴怨,眉目生动鲜活。
“得了得了,你们两个快吃,口水比饭还多。”
裴伯礼对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场面习以为常。
这就是两个冤家,他看着他们从小吵到大的。
“来尝尝这虫草鲍鱼汤,曦和特意买的两头鲍,可滋补了。”
明徽低头,慢慢搅着羹勺。
白瓷碗里汤色金黄,碗沿飘着油花织起的细细金边,她碗里浮着一只鲍鱼,中央软体的部分反卷回来,软软的两道突起合拢,中央一道细缝,粉白的颜色,让她瞧着心头一跳。
这个形状
她承认她污了,想到女人的pussy。
她执筷的手好似有了意识,主动绕开鲍鱼,夹了一枚羊肚菌送进她唇中。
在她对面的裴湛宁,更是把汤碗推向一边,另拿了一只空碗盛饭,拨饭吃了起来。
“佑佑,你怎么不喝汤?”裴伯礼肃眉。
“我不吃那玩意儿。”裴湛宁朝汤碗里瞥了一眼。
软软的,两道细长的瓣,中央一道竖缝的玩意儿。
裴伯礼脸黑了下,他是封建老古板但不是傻子,大概也知道鲍鱼像什么地方的形状,暗自忖度这大孙子联想过度,却不好开口批评,只能装作没听懂,低头大口喝起汤来。
唯独明徽,在听见裴湛宁那句“我不吃那玩意儿”后,从脸颊到脖子,瓷白细腻的肌肤绯红了一片。
她头皮发麻,脸色发烫,对着碗里的鲍鱼下不去嘴。可其他的菌菇都被捞起来吃了,只剩下这只鲍鱼。
她只能硬着头皮,将它夹起来咬着吃了。
她一口一口地吃着,嚼着,吞着,竭力维持面色正常。
而他一寸一寸盯着她看。
察觉到裴湛宁扫视的目光,她更是整个人被钉住了一般,膝盖磨着,在这大庭广众的场合,身不由己地,灵魂好似要飘起来,要跌落悬崖,在这奇异的感受里又叠加进羞耻感。
五年前,在阳城的一个小旅馆里,裴湛宁也是这么品尝她的。
继初雪时分,两人终于捅破窗户纸后,过了一段如胶似漆的日子,他们只要同处在一间封闭的屋子里,互相对视一眼,肌肤挨擦一下,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出欲念。
那是裴湛宁自去医院规培以来,迟到早退次数最频繁的时日。他们只想躲在小公寓里,昏天黑日地做。
有了前面的手。跤、足。跤为铺垫,后面也一步步顺理成章。
可惜的是,转眼就到了学期末,考试周。
那时她每天都欲哭无泪地背啊背,知识点都要背不完了,也没心思和哥哥做。爱,甚至勒令他“不许回小公寓勾引我”;
裴湛宁勾唇一笑,摊手问她“那你欠我的次数怎么办”,她大言不惭“考试周过后再还”。
然而,考试周过后就是寒假,裴伯礼打电话来催他们回家过年。
那年寒假格外短,学校也很快封校。他们刚如胶似漆了两天,就不得不回汐京过春节。
两人都还没过掉对彼此上瘾的禁断期,在家里依稀装成是正常哥哥和妹妹的样子,大大咧咧、插科打诨;
但背着长辈时,光是一个眼神摩擦都能起火。
甚至在人前,他们趁着互相给彼此递水果、拿羹勺的机会,去触碰彼此的指尖,又在对方的眼神里品尝那份悸动。偶尔一起走路,她和他故意靠得很近,彼此肘弯摩擦,在大人的谈笑声里注视彼此。
明徽頂不住哥哥那灼热、大胆直白的视线,总觉得他在用眼神品尝她,先一步扭过脸去,从脸颊到耳尖都是红扑扑的,被日光一映,好似透明。
老宅三楼,从她卧室走到他的卧室门前,只需要走11步;裴湛宁有想过在夜里,老人家都睡着的时候,溜到她床上。
但明徽不敢,也坚决不同意在她房间里做那种事。
她回到老宅时就已经泛上深切的罪恶感了;更遑论在这浸润了古意的房间里和她哥哥发生点儿什么,总觉得他们肌肤刚挨擦上,就有裴家先祖的眼睛,在幽幽看着她,凝视、审判、谴责。
所以他们决定逃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在那里继续做回恋人。
他们分别向爷爷编织了巧妙的谎言,离开家里,奔赴裴湛宁提前订好的酒店地点——阳城的一家小旅馆。
旅馆又小又破,贴皮木板的床头柜,被香烟烫出指甲盖儿大小的黑印。
车窗外不远处是一道铁轨,列车经过时发出长长的飞啸声。
临近过年,也就找得到这家小破旅馆。
裴湛宁将从家里偷拿出来的床单铺上、被套套好,才将洗完澡的她抱到床中央。
他吻她的唇,喃喃地说“妹妹,对不起”。
她问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要委屈你,在这么破的地方和我做。爱。”他吻吻她高挺的鼻尖。
那几年他身上没什么钱,大头都拿来给她垫材料费了。
但她也知道裴湛宁在学炒股,在折腾数字货币和NFT,于是就伸手摸摸哥哥的脑袋,安慰他“哥哥你以后会有钱的。”
她怕他有压力,很快又补充“没有钱也不要紧,那我就少吃一点咯。”
***
完事之后,她在被单上瘫软了好久,四肢百骸都没力气了,软绵绵的,像一只棉絮都被扯出来的破布娃娃。
哥哥躺在她旁边,时不时翻在上,肘支撑着在她上面,细细凝视她脸上的潮红,是她为他糕了的痕迹。
她眼皮都快合上时,哥哥忽然低声“妹妹,我想亲亲你。”
“我可不可以亲亲你?”
他说这话时,燧黑的眼睛里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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