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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鸢尾花信》12-20(第19/21页)
湿润的红唇,亚麻衬衫下隐约透出的玫瑰粉吊带,细细的带子轻吻着她雪白如凝脂般的香肩。
更遑论,裙摆下方两条长蹆,真丝在其上垂荡,是名副其实的酒杯蹆。
这蹆,曾经缠上他劲瘦的窄腰,幼圆的脚趾抻到抽筋,足心折出粉红的折痕,被他抱着环房间走一圈,她就哭得不行,一声声叫着他“哥哥”,求饶。
***
她太害怕从他之上滑落了,可要想不滑落,只能抱住他,也更厉害地被他…眼泪几乎流成了小溪,又被他温柔地吻去。
“哥,你找我有事?”
刚洗完澡,她眼神雾气粼粼,却也含着警惕,生怕哥哥会做出不适合他身份的举止。
裴湛宁听出她的警惕,挑了挑眉,语气揶揄:
“在家睡觉还锁门,你防的是贼,还是防我?”
方才,明徽拧开锁舌机关开门时,锁舌在锁腔中弹跳开的金属声格外明显。
明徽眼睫轻颤。
裴家老宅警卫森严,绕园子一周还有暗哨,贼还没跨进主屋就会响起警报声,被扭送去警局了。
因此,反锁的房门防备谁,答案昭然若揭,只可能是防备他。
她弱声:“防你也、正常嘛。”
裴湛宁盯着她,唇角漫起丝丝冷峻:
“我要是真有那心思,这破锁根本就防不住我。”——
作者有话说:爷爷:这俩孩子多正常。
不,他们一点都不正常。
扑满:麻麻让我喊爸爸做舅舅,爸爸让我喊他爸爸,他们教的不一样,我该听谁的啊?哼,麻麻居然还嫌我笨! 爸爸你要替我主持公道!
宁哥:嘘,只要扑满乖宝宝继续喊我爸爸,爸爸就每天多奖励你一份罐头。
扑满:爸爸爸爸爸爸爸!
宁哥:好吵,送走。
昨天被大段锁的基本放出来了,南还添加了新的小章节,没看到的宝宝可以返回去看看给大家发小红包,弥补你们被迫看锁章的损失(这个抱大腿表情可爱到我了)
第20章 夜访
明徽拿不准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她拿他当贼防, 让他不爽了?
还是单纯地,他只是想告诉她,他对她没男女方面的心思?
她没忍住, 反唇相讥:“防不住你也得防,上次我在酒店总统套房, 你不也溜进来了么?”
溜进来, 然后对她做那种事
但她很快也咬住唇,不说了。他们之间,说好过去的事不要再提的。在裴湛宁灼灼目光的盯视下, 她转移话题般道:
“哥,你找我什么事?”她一边问着, 一边像竿子似的杵在门边, 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
“你那些滞销的作品, 给我拿几件。”裴湛宁说。
“好, 哥。你要来做什么?”明徽随口问了一句。
“你先给我。”
“就在行李箱里,你打开它,有个真皮珠宝箱,里头随你挑。”
明徽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几步,将门口通道让出来。
因着她手上乳霜还没涂抹、吸收完全, 所以她不便接触珠宝作品,以免乳霜里的化学物质, 不小心侵蚀了珠宝。
这些方方面面的小细节,她都有注意到。
既然裴湛宁不说用途, 她也不会多问。
换作是她问他要点儿什么,裴湛宁也不会多问,而是二话不说就给她了的。
只要不涉及情感领域, 不涉及哥妹或恋人的身份,他们就是这般和谐,无限地信任彼此。
这种信任,是过去长达十几年的时光积累、耳鬓厮磨形成的。
有一瞬间,明徽恍惚想到,难道她生命中,还能再和第二个男人建立起这般紧密的联系吗?
深刻得把彼此烙印进对方生命里?
或许不会了。
裴湛宁走进来,在她的大行李箱前蹲下,娴熟地拉开拉链,翻开箱盖。
鼻尖闪过一阵清新的粉调香气,是沐浴液、洗衣液和香水的混合,异常甜美好闻。
被半透明收纳袋装起来的各式胸衣堆叠,纯白,杏子黄,香芋紫,孔雀蓝和耀眼的玫红,蕾丝花边缱绻,薄薄的碗形杯…
光是瞥一眼,似乎就能联想到明徽将它们穿上,合身地托起她挺拔的盈软,中央一道锋利的折痕,沟壑若隐若现
太有反差了。
谁能想到,常年黑白灰、宽松版型的她,在严实的布料下是这般性感大胆的胸衣呢?
不仅裴湛宁褪去了当年白杨少年般的清朗高瘦,换掉了程序员般的格纹两件套睡衣;
其实明徽,也不是当年穿纯棉无钢圈胸衣,只会害羞求“哥哥不要”的少女了。
他们看见时光从彼此身上流淌的痕迹。
裴湛宁掀开行李箱盖的那刻,明徽就后悔了。她怎么忘记自己把内衣和珠宝箱装一块了?
这下好了,私密的内衣全部被哥哥看见了。
她脸色烧红,匆匆从衣架上扯下一件女式绒面高级灰西装外套,蹲下去,“呼”地一下遮在收纳袋上,挡住其下的bra。
原以为裴湛宁起码会面不改色地装没看见,谁知他瞥她一眼,似笑非笑:
“你长大了。” !!!
这句话,让明徽本就绯红的脸迅速增温,烧红,成了蒸熟的螃蟹。
什么长大不长大?在说她的詾吗?当年他摩过糅过亲过忝过多少次了,难道还不知码数?
刚赞赏他有几分哥哥样子,他又在这原形毕露?
“管好你视线,眼睛往哪里看呢。”
明徽生气了,嗔起来像挥起爪子的猫咪,顺带着紧了紧亚麻衬衫,纤细手指飞快运作,快快地将纽扣扣上。
她不知道灯光将丝质亚麻衬衫映成白透明,里头若隐若现透出玫瑰粉的吊带睡裙,比光着还要诱惑。
“”
裴湛宁无语,给了一个眼神她自己体会。
“是你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我指的是,你年岁上的增长和成熟。”
好好一句话,被她解读得这么污。
说不清到底是她自己多想,还是裴湛宁明明污了、却倒打她一耙。
但眼下,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本就暧昧的气氛推得愈发暧昧,空气黏稠得好似能拉出丝。
她试图把话题往回找补一些:“那是因为你在我心中原本的形象就不怎么正经。”
“说说,我怎么个不正经法了?”裴湛宁似笑非笑,看向她。
砰砰,男魅魔又出没,她心跳骤然快了两下。
“你怎么不正经,你自己知道。”明徽轻哼。
“嗯,嫣嫣也知道的。”他低声。
她当然知道。
因为他的不正经,都施加给她了。就在今天吃鲍鱼的时候,她竟然还想到哥哥在破旧的小旅馆里对她做的那些埋在她呈M字形的,尽情袒露的,轻忝,直到她呜咽着轻叫出声,连魂儿都丢了。
就为了他低声的这句,她耳垂又红了。
明徽也发现,当他们剑拔弩张、关系冷淡时,哥哥不会叫她的小名“嫣嫣”,都是直呼她的名字,或者什么称呼都不加;
而当他们关系和缓,氛围放松或暧昧时,他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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