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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鸢尾花信》20-30(第5/24页)
徽又羞又臊。同时她隐隐意识到,哥哥不让她在排卵期出去见赵曦和,难不成是怕她怀孕?怕她怀了赵曦和的宝宝?
脑海中冒出“怀孕”这一念头,明徽觉得很荒谬。怀什么孕呀,她又不能无性生殖。
但她也非常理解哥哥的不愿。
一个女人怀了男人的孩子,可能意味着,他们的下半生都要因为这个孩子而绑在一起了。
说来说去,还是回到男女关系那套,这让她觉得疲倦。
明徽决定无视这个直白的话题,坚定道:
“我们回老宅吧。收拾下东西,现在就回去。”
和哥哥独处的气氛实在危险,她不想再在这儿待下去,想回到一个人多的地方。
而老宅,那儿有爷爷,又是他们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代表着一种束缚,一种庄严的、不可被侵犯的道德伦理秩序。
她想回到这种秩序里。
“你确定?不用在这里多休息一会?”
“我确定。”
“那你先答应我,排卵期不能去见赵曦和。”
裴湛宁盯着她——
作者有话说:佑哥说话很有文化,常常一语双关(你长大了)、含沙射影(有其母必有其子)、指桑骂槐(指绿茶骂日光),所以被评论区赐名文化哥。
佑哥:我当你们夸我了
这两人怎么系个领带都系得浮想联翩的,啧啧。徽妹你承认吧,你还对哥哥充满占有欲,你才不舍得他属于别人。
徽徽以为自己的症状是排luan期快来了,但其实肚子里已经揣上宝宝了。
今天周五啦,依旧是周六日不更嗷。南的存稿箱还是很薄加更不起,后期如果存稿箱充裕些我再给你们加更周一宝宝们记得回来昂
第23章 体检
哥哥寸步不让, 明徽没辙了。
她察觉到自己在一步步妥协。最开始还会阻止他谈论这些话题,如今阻止也没用,只能无视。
“好, 我同意。”
得到她的答复后,裴湛宁收拾好东西, 把扑满装回猫包, 开车回去。
他们回得很早,甚至能赶上中午饭。
芸姨看见他们俩回来,还挺惊讶:“嫣嫣, 佑佑,宣传照片这么快就拍完啦?”
“嗯, 她不太舒服。”裴湛宁手里松松拎着她的LV包包。
明徽在沙发坐下, 芸姨冲了一杯热热的姜糖水, 递给她。
大堂斜照进一方金黄的阳光, 这儿放着一张竹制躺椅,裴伯礼爱躺在上面看书看报。
老人家当下便从躺椅上起身,手中拿来敲膝盖的按摩捶也停了,瞅着明徽说:
“你这孩子,食欲不振,身子三天两头不舒服。我看你是工作劳累过度, 在美国有体检吗?过几天去医院体检去。”
“就去你哥那医院,他们体检中心刚换了新设备。”
明徽觉得这是正常症状, 轻轻摇头道:“爷爷,我不用。”
“不行, 必须去。年轻人就是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儿,老了就周身关节痛。”
裴伯礼不由分说,又叫大孙子:“佑佑, 听见了吗?过几天带你妹妹去体检。”
“听见了。”裴湛宁看着老人家不住地用手揉搓膝关节,开口道:
“您老膝关节又疼了是吧?来沙发上躺着,我给您推一下。”
不由分说地,裴湛宁捋起衬衫袖口,利落地摘下一对黑钻铂金袖扣——这袖扣就是明徽买来当拍摄道具的。
他把皮夹子掏出来,把两粒小小的袖扣放进隔层里,收好。
不论在家中还是在外,裴伯礼都当惯了权威,他是颐气指使别人的那个,如今轮到他大孙儿指使他了,他面上不说什么,心底却受用得很。
想当年,湛宁还是个孩子,温静和裴振要遗弃他,说他生来就是自闭症,养都养不熟,养他不如养一条狗,要把他丢掉时,是裴伯礼坚决阻止了他们。
“再怎么都是条生命,你们不养我养。”
就这样,湛宁这孩子在非同寻常的境况下长大了。温静如今还抱怨“湛宁都没问候过我一句”,裴伯礼心想,你都没尽过一天妈的职责,怎可能让孩子亲近你问候你?
湛宁这孩子,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心底门儿清。
话说回来,他孙儿也是命苦。温静在背地里弄的小动作,裴伯礼都清楚,但还是八抬大轿地,把温静迎进了裴家。
原因无他,裴伯礼已经看出裴振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这一家想要立德起来,就要得要个强势的、镇得住场的女人,而温静就是这样的女人。
所以,即便温静上位的手段不光彩,但裴家还是接纳了她。但裴伯礼万万想不到的是,裴湛宁会成为这对夫妻婚姻的牺牲品,就这么在爹娘嫌弃、外人白眼的境遇下长大了。
裴伯礼在沙发上躺下,裴湛宁拿过小圆凳坐下,卷起爷爷的裤腿。
老人家萎缩、软白的腿部肌肉显露,裴湛宁精准地按住一处,拇指碾进去,不住地揉搓。
裴伯礼嘶嘶地吸着气儿,额上冒出一点汗珠。
这地方按对了,关节积累的酸胀一点点得到释放,像机械上的老部件更换了新螺丝,还能将就使使。
“轻点,爷爷这把老骨头都被你按碎了。”裴伯礼嘴上呵斥着,心底却很舒服。
“不是吃过敌军的刀子吗,你老人家还怕疼啊?”裴湛宁勾着唇,但手指的力度旋即收了回来。
“这力度合适不?”
“可以再重一点。佑佑,你下午要回医院吗?”
“要。下午有台二尖瓣修补手术,我回去看看。”裴湛宁道。
既然明徽下午不需要他,裴湛宁即刻就调整了当日的行程。
周六下午科里有台四级手术,难度高风险大,病人家属还难搞,他不在场坐镇,医护人员都心神不宁。
为提振军心,裴湛宁也会多跑一趟。
明徽看着哥哥为爷爷按摩这一幕,不知怎的,眼眶发热起来,像被蒸腾的水汽熏着,记忆如同碎片从脑海中掠过:
她从初中开始学画画,成天坐在画板前抬着右臂,日积月累下,右肩僵硬,酸麻得连手臂都抬不起来,画完一幅画就喊疼。
哥哥没好气道:“当初谁闹着要学,现在知道疼了吧?”
又朝她勾勾手指。
“过来,我勉为其难给你按下,按疼了不偿命。”
“哥,你真会按摩啊?在哪里学的?”
她趴在黄花梨圆椅上,手臂靠着椅背,感受哥哥修长有力的手指,隔着校服布料按进她肌肤里,似乎指纹要一并透过来。
她被哥哥按得人酥骨软,僵硬处一点点得到释放,舒服得像重塑金身。
“就随便学的,选修选到按摩课了,拿你练手。”
“”
敢情是拿她练手啊?
傍晚时分,裴湛宁在医院尚未回来。
明徽肝设计稿肝累了,又盯着裴湛宁的微信昵称“Z.R.”琢磨。
她真的太想知道,这缩写和谁有关了。但是又不能开口问裴湛宁。
一问哥哥,敏锐如他,恐怕她满腹的心事都会被他知晓。
明徽不死心,打开他们医院的微信公众号,找到心外科,逐一去翻他们的科室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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