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鸢尾花信》30-40(第19/24页)
大了眼睛,因为哥哥明目张胆地突破了界限。明明知道是兄妹,可他还是强吻她,甚至掌心放在她小腹上,不住地轻抚。
她想躲,裴湛宁却在她耳边慢声:
“躲我?我现在就把爷爷引过来。”他就这样肆意地捏住了她的把柄。
吓得明徽不敢再躲,只好乖乖就范,被他撬开齿关,衔着她粉红的丁香舌,不住地吸咬。
山石外,仍是爷爷脚步踏上落叶的声音,而山石内,她却被哥哥摁着后颈深吻,他的长腿深深抵进她膝盖中。这般前后夹击,明徽觉得自己快要发疯,灵魂悬溺在半空。
世界被割裂了。
如果爷爷走过来,那怎么办?
明徽屏住呼吸,听见爷爷的嗓音,含着纳闷:
“奇了怪了,刚刚这儿有响动。阿桂,你听见没?”
名叫阿桂的年轻仆人,恭谨回答:“老爷,我也听到了。”
“那我们走过去看看。”
裴伯礼说着,就要往假山石这儿过来。听见爷爷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明徽心中升起一股绝望。
她觉得这次铁定逃不掉了。
可裴湛宁却很淡定。她往后想避开他的吻,他不给,摁紧了她的后颈,狠狠亲吻,她甚至能听到唇舌纠缠间细密的吮啧声。
爷爷的脚步踏破落叶,近在咫尺。
眼泪控制不住地在她脸上肆意横流,裴湛宁轻舔着,将她眼泪卷到舌尖。
“别怕。”他还有闲心安慰她。
可她怎么能不怕?
明徽已经闭上了眼,像刑场上处以死刑的罪犯,静静等待断头铡刀的降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假山石里蹦跳出一只小黑猫。小猫肥圆的身子异常灵活,缠住了裴伯礼的裤脚,长长的尾巴像个毛刷子,不住地刷着他的脚踝。
“是你啊,扑满。”
裴伯礼恍然大悟,乐呵呵地笑了。
他低头想去摸一把猫背,扑满转了个身,朝远离假山石的方向跑,跑到了砾石小径上,朝老人家摇了摇尾巴。
“调皮!跟佑佑似的。”裴伯礼跟在小猫身后,远离了山石。
他只知道这猫是裴湛宁养的,并不知道扑满和明徽的关系。
既然是好大孙佑佑养的猫,他便也“爱屋及猫”,时不时用按。摩。棒逗下这只小猫。
扑满也是通灵性的,若是爷爷上了三楼,它便乖乖蹲在窝里,绝不按响按钮叫明徽“妈妈”。
阿桂赶紧过来搀扶裴伯礼:“老爷,您慢些。”
裴伯礼把扑满捞进怀里抱着,点了点它的圆脑壳,失笑道:“原来是你这只胖猫躲在那,大晚上鬼鬼祟祟。”
“”
阿桂狐疑地朝假山石看了眼。
假山石掩映在丹桂树下,影影绰绰。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山石里,听着爷爷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明徽的理智和呼吸终于归位。带一点羞恼的,她赶紧推开裴湛宁,只觉得自己唇上火辣辣地疼,想来是被他吮破皮了。
可这位始作俑者却慢条斯理地用长指揩拭着湿渍,哑声:“滋味真不错。”
明徽心头一哽。
她知道这是哥哥的怒火。可她能怎么办呢?她选择了隐瞒他,就只有承受这一后果,并尽量装出乖训的样子来。
今日的吻,只是意外。明明知道哥哥对她心怀鬼胎,可明徽还在自欺欺人,一厢情愿地和他做兄妹,也只能自欺欺人。
估摸着裴伯礼和阿桂走远了,两人才从栖身的假山石里走出。
明徽走出石壁深处,被夜晚清风一吹,才发觉自己额头、颈窝、背心处,热热地窝了一层细汗,被风一吹又好凉。
她腿还软着,只能扶着假山石,回忆起方才又急又怕又羞又恼简直要晕厥过去的一幕,十分怀疑裴湛宁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让她急,让她绝望,不到最后一刻坚决不肯伸出援手。
譬如此刻,他冷淡瞥她一眼,说:“我刚还以为,把你吓尿了。”
“”
的确,她刚刚紧张得险些便溺出来,但那种紧张感,好似肌肉jinjin收缩,像她要高了,于道德的禁忌里夹杂着沦丧的快感,竟也快美难言。
她疑心自己内裤又shi透,很懊恼,懊恼裴湛宁总是如此轻而易举地掌控她的开关。
“吓人很好玩么?”她生气地质问。
裴湛宁板着脸:
“不好玩,吓你比较好玩。”
“你这个疯子!”明徽忍无可忍地骂出声。
他冷笑:“你怀了孕,肚子里孩子还不知道是谁的,你叫我怎么不发疯?”
说这话时,他眼眸猩红。
昏惨惨的路灯光线,从他身后斜斜打过来,将他清晰的轮廓掩藏在夜色之中。
明徽被他骇住,说不出话。眼前的哥哥,好像神坛上供奉、却又被砸下地的神像,一整个地碎了。
他连声音都很低,很哑。
“赵曦和知道你怀孕了吗?”
“他也是今天下午才知道。”
明徽说。这部分她与赵曦和商议过,决定照实说。谎言,总是半真半假,八分真、两分假的最高明。
“你怎么和他说的?”裴湛宁眉毛一挑。
“就说我怀孕了,还能怎么说。”
“那他知不知道,你在建档立卡上没写他的名字?”他步步紧逼。
“知道,我和他之前吵架冷战了,所以才没填他名字。”
明徽说得很小心,同时暗暗心惊于他的缜密。
这些微末细节,她虽然同赵曦和讨论过,但讨论得不够细致,她怕多说几句就露馅。
“你们为什么吵架、冷战?”他问。
“”明徽有些卡壳,大脑在飞速运转。这一细节,恰好是她和赵曦和没商量过的。而赵曦和与她都是脾气极好的人,他们能有什么理由吵架?要给出怎样的答案,哥哥才不会怀疑?
她脑筋飞速运转,终于扯出一个理由:“因为因为他知道了那天晚上我和你”
她说得隐晦,但裴湛宁却听得懂。她指的是裴栖月婚宴当晚,他溜进她酒店,和她春风一度。
裴湛宁扯了扯唇角:“哦?这么说,他知道我们一夜zuo了五次?而且无T、内?”
明徽忍无可忍:“裴湛宁!”
“赵曦和堂堂一男的,能忍受这个,也是厉害。要想日子过得好,头上得带点儿绿是吧。”他满不在乎地笑。
世俗意义上,赵曦和这是被绿了。
哥哥说的话实在刺耳。明徽忍不住反唇相讥:“你以为你很光彩?你你是小三你知不知道?!”
裴湛宁抹着唇角,冷冷:“只怕我想撬墙角,你都不会给我这个资格。”
她毫不掩饰:“对,你知道就好。”
又是一阵长久、令人难堪的沉默。在这场质问和搏斗里,到最后,还是她占了上风。
是他更爱她吧?所以他总是不得已地,一次次做着让步。明徽绝望地想。
只要他不爱她,就能得到解脱了。
裴湛宁眼底闪过一丝黯然,道:“明徽,我再问你一遍——”
他没说完,她都知道他要问什么,他定然是想问“孩子是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猫和我小说网 maohew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