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鸢尾花信》40-50(第19/23页)
,方才他的抚触,是她和宝宝都在享受的。
然而也只是想想。
哥哥摸妹妹的肚皮,哪怕不含情欲,也本就越界。
明徽双颊绯红,咬着唇,自己用手摸了摸方才他抚触过的肚皮,在心底悄悄和宝宝说:
“听见没,宝宝。你爸爸他,要我们母女俩开心呢。”
油箱加满,奔驰大G重新汇入车流。
方才在加油站,裴湛宁还让服务员拿了两瓶咖啡过来,趁着红绿灯,他拧开一瓶,一仰脖子,喉结咽动着,灌进去。
他吞咽的嗓音很性感,性感得令人浮想联翩,他这个人也显出一点疲态来。
他连开六小时的车,能不疲倦么?
“哥,我坐主驾驶,我来开车。”
“不用。”他想也不想地否决。
“开车而已,我没你想的那么娇气。”
她很坚持,眼神里透出对他的心疼。他撞进这满心满眼的心疼里,迟疑了一瞬,答应和她交换座位。
“给你开两个小时。下一个休息区,换我开。”
“那就下一个休息区再说。”
明徽不可置否。
两人很快把座位换好。
明徽坐上主驾驶,系好安全带,她脊背贴上真皮座椅,似乎能感觉到哥哥仍残存其上的、干净的体温。
裴湛宁看她转弯、换道,变速,姿势娴熟。
他心底升起一股渴望,宁愿这段路长些再长些,不要有尽头,他们就这样换着开。
直开到星辰漫天,开到世界尽头。
“哥,对不起。”到了下一个休息区,她买回两瓶矿泉水,将其中一瓶递给他。
他拧眉。“为什么和我说对不起?”
“我今天早上…对你好凶。我总是对你发脾气。”
都说人只有在至亲面前,才会肆无忌惮地显露自己情绪最坏的一面。
她也正如此,在哥哥面前,时而蛮横时而倨傲,阴晴不定,她都受不了自己的脾气。
裴湛宁拍拍她肩膀。“你想什么呢?你有宝宝了,激素波动,发脾气不是很正常。”
他笑得痞坏又吊儿郎当:
“你脾气都冲我来吧,我当你的出气筒。”——
作者有话说:佑哥:你是啥样我还不知道?小脾气一套一套的。跟我在这道什么歉。
徽妹:
佑哥:我妹妹的妹妹哪里哪里都漂亮,都干净。
第49章 孕肚
“少来。”明徽被他逗笑, 嗔他一声。
“而且,也不算你发错脾气,我确实有我自己的私心。”裴湛宁低声。
得知储存卡在爷爷手上那一刻, 他真想过“就这样”,让他老人家知晓一切。
这样, 明徽与赵曦和的婚事进程一定会被叫停的。
就让一切都毁灭好了。
明徽懂他的私心。她把脸撇过一侧, 再扭过来看他时,才说:
“可是…哥哥,你还是在私心和我之中, 选择了我。”
“嗯,”裴湛宁摊手, 笑得很无所谓, 无所谓里带了几丝落寞几丝苦涩, 语气里有叹息:
“那能怎么办呢, 妹妹。谁叫我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或许是他的偏爱太强烈,才让她有恃无恐,永远在情感中占据主动权。
他已经把自己全部的底牌都掀给她看了-
剩下的路程两人交替着开。
回到汐京,裴家老宅,他们披星戴月,头顶苍穹辽阔深远, 星光漫天。
最后一程,明徽累得在副驾驶位上睡着了。
怀孕的女人很容易疲倦, 更何况她仗着年轻身体好,加班加点地工作, 眼底泛着淡淡的青晕。
在车上坐久了,她尾椎骨疼,恟部鼓涨, 酸痛,因为怀孕而愈发傲梃。
她洗澡时自己都不大敢掽这两处地方,小心翼翼地避开,只能看着它们日益丰盈廷拔,绷出的曲线叫她羞耻,再热的天她也套一件外套,遮掩着。
裴湛宁刻意控制了车速,奔驰大G稳稳地停在露天车位上,他连拉手刹的动作都很轻,生怕吵醒了正在昏睡的明徽。
他缓慢地松开安全带,靠过去,静静凝视她。
车顶小灯散发的柔黄光泽,将她脸映在一团光晕之中,莹若美玉,他能嗅闻到她身上甜美的馨香。
那馨香,就如人类的血液吸引吸血鬼一般,对他有着极强的吸引力。
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看过她了,这样近距离,她连睡着都这样美。
她犹在睡梦里,眼睫颤着,嘴里发出模糊的呓语,许是觉得热了,把梭织外套的拉链往下拉了拉。
拉链下,柔美的曲线叫人心驰神荡,隆起的边缘雪白、蓬松,酥腻,似乎比之前还丰盈了不少
霎时,他呼吸一点点重了起来,只得硬生生把视线挪开。
他凝望着她的眉眼,在月光里美得渺茫,远山眉染着月光的颜色,将她的脸括得极好看。
怀孕了的妹妹,有了以往不同的脆弱和成熟。
像香甜娇美的水蜜桃,又像红透了熟透了的浆果,咬一口,汁液在唇齿间爆开,满齿满颊的香。
如果,他是她丈夫,她的爱人,光明正大的拥有她,那此刻,他便能对她这般那般了,掌心一寸寸度量,从她纤薄的香肩,滑下去。
一样样地从他掌心里过,糅着,揑着。
心底有一个声音在说,今夜无人在家。
爷爷、芸姨和瑞伯远在南皇岛,兰嫂、英嫂、阿桂等下人,也休假回了各自的家。
不论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
他静静审视自己,感受到身体深处,那头暴烈的野兽,叫嚣着想要冲出,摧毁一切。
她已经孕12周了,平稳地度过了孕早期。在医生建议下,她可以进行柔缓的xing生活了。
亵渎妹妹,尤其是已经怀孕了,大着肚子的妹妹,总有种深深的罪恶感。
可这罪恶感,偏又是块感的来源之一。
他很早就知道自己很肮脏,肮脏到她是妹妹也不要紧,有亲缘关系也不要紧,他就想和她在一起,他巴不得他们之间有割舍不断的亲缘。
他想起以前她给出的回应十分甜美。
一旦品尝过妹妹的滋味儿,就一辈子难忘了。
可心底也有另一个声音告诉他,明徽从未把他当成丈夫。上次他强行给她kou,她哭得好厉害,一直在掉眼泪。
明徽没有把他当成丈夫。
这念头噬咬着他,让他心痛。
最终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将车后座上一只枕头拉链拉开,展成了一场薄薄的软毯,从肩膀到腿,将她盖住。
已是凌晨一点。
他决意,今夜就和她在车上睡。
他睡主驾驶,她睡副驾驶;他守着她,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明徽这一觉睡得肩膀酸疼、迷迷糊糊,醒来时,不知今夕何夕。
“嗯”
她嘴里发出的呓语,模糊又温柔,裴湛宁睡得很浅,被她惊醒后,立刻探出身子去看她,对上她迷濛的、稍有失焦的双眸。
“哥这是在哪里啊?我们要回去上课了吗?”她口齿含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猫和我小说网 maohew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