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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鸢尾花信》40-50(第7/23页)
小松鼠。
她技术不太行,贝齿像刺刺的小珠帘一样刮过他,绷着他。他頂不住了,从尾椎骨升起的漺,几乎将他湮灭。生理和心理交杂出一种极为复杂的感受。
他向来是个阈值很高的人,可那晚却像他们的初次那般来得快,他低低唤了声“妹妹”,抓住她一把散乱的青丝将她揪离,两人彻底分開的那刻,小湛宁够着了空气,疯狂地释出。
让她为他这般已经很罪恶了,更何况直接释在她觜里?
在明徽娇柔的轻呼里,奈白的,飙溅出来,直直迸到对面的墙上。他徂歂着,一把将她摁进怀里,把脸埋进她香軟细腻的颈侧。
嗓音是明徽从未听过的徂嘎:“嫣嫣,你想要我的命是不是?”
他想所有男人都会把命给她的。他的妹妹是世界上最纯洁也最诱惑的妖。
哥哥来得如此轻易,明徽也开心了,使劲搂住哥哥,笑得很娇:“哥哥,刚刚那下很抒服吧?”
要命的是,她柔荑还拂下来,柔柔的,像一片羽毛来回轻拂,立时又唤醒了他裴湛宁懒得忍了,翻过她就直接大開大合起来。
那晚上,明徽后来哭到嗓子都哑了,只能自己抓住自己的踝骨,等着哥哥
关于香蕉的往事还历历在目,鲜艳如同发生在昨日。这香蕉,她哪里还敢当着裴湛宁的面哧?
看着还剩一半的香蕉,明徽直接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明徽拿起他切出的一瓣莲雾,送进嘴里。
恰好这时,芸姨做完家务,搓着手过来找明徽,期期艾艾道:
“嫣嫣啊,我和老爷商量了,明天赵曦和来家里留宿,让他跟你睡一个房间?”
莲雾在明徽齿间硌了下,清甜的口感,竟有些发苦。
她微笑:“好,就和我一个房间。”
这安排背后的意味,她懂。从此在爷爷、芸姨等老一辈人眼里,她就是赵曦和的女人了,马上就要过明路了。
期间她一直低着头,茶几对面裴湛宁的神情,完全不敢看。
她说她要和赵曦和一个房间了。
她在三楼的房间。哪怕是五年前,两人最如胶似漆之时,她碍于羞涩和愧疚,都没让他踏足、和她在榻上翻云覆雨的房间。
如今却要由另一个男人进去,还睡在她的bed之上。
他没有得到的,另一个男人都要得到了。
裴湛宁报复性般切了很多莲雾,越切越快,越切越利索,水果刀落在花梨木砧板上,清脆的,一声又一声。
直到果盘都摆不下,直到明徽哧的速度都跟不上。
“哥”
她担忧地看向他。
真想恳求他,别切了,别切了。
爷爷出去消食散步了,但等他回来,看到这满桌子切开的莲雾,一定会察觉出异样的。
好几次,刀尖是贴着他指腹削过去的,险些切到他的手。
她好怕,怕他切到手。
她不想他流血。
裴湛宁冷冷一笑,眼神中闪过一缕自毁般的寂灭。用只有他们听得到的声调: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你只是害怕被发现。”
他说完,眼睛眨也不眨,一抬手,将果盘外的莲雾块儿,全都拂进了垃圾桶里,哗啦哗啦。
新鲜有机的、顶级的黑金大莲雾,连吃都没吃,就被报废进垃圾桶,简直是暴殄天物。
明徽看见他的动作,眼皮一跳。
她眼睛干涩地看他,语调很低,否决他。
“不,哥哥。我既害怕被发现,但我也关心你。”
明徽一颗心快碎了。
关心他,怕他发疯;不关心他,也怕他发疯。
对他好,怕他克制不住,更想得到她,要发疯般捅出一切;对他不好,冷淡他,怕他情绪不稳,要发疯,还是捅出一切。
她明明没有流泪,眼睛却好涩,涩得发疼。
吃进去的莲雾,也全都变苦了,连舌尖都是苦的。
两人对视。
这一瞬间,只消一个眼神,裴湛宁读懂了她,知晓了她的为难。
她就像一个杂耍艺人走在钢丝上,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平衡,不让他们都摔下去,跌得四分五裂。
明明他也有满腔的痛苦无处发泄,可面对她,他只有妥协。
明明是两个痛苦的人,却无法彼此相拥,反而给对方带来痛苦。
“罢了。”
裴湛宁轻掷着水果刀,“当啷”一声,水果刀回到果篮。
他不愿让她继续为难和痛苦,直接起身上楼。
明徽眨着干涩的眼,继续把他切好的莲雾送进嘴里吃,机械地咀嚼着,吞咽,却连莲雾本身清甜的味道都尝不到了。
在她的竭力消耗下,果盘里的莲雾块少了许多,即便被爷爷看见也不会那么突兀了-
眼看到了十点多,明徽上楼洗漱。
今天扑满被捉去打疫苗,小猫闹脾气了,耳朵像飞机一样立着,琥珀眼瞪起,脸色臭得要命。
明徽把小黄鸭漏食器里的冻干按给它吃,摸摸它头说“吃了冻干就不要生气了哦”,但扑满把她摇出来的冻干一粒不剩地全吃了,脸色还是很臭。
明徽哭笑不得:
“你脾气怎么跟你爹你舅舅一样臭?”
“你是他亲生的吧?”
“”
扑满朝她打了好大一个呵欠。
裴湛宁每周给扑满刷两到三次牙、还定期带它做牙科检查。托裴湛宁的耐心和洁癖所致,扑满的口气很清新。
“受够你们父子俩”明徽说了一半,又不说了。她总觉得隔墙有耳,扑满他爹肯定在偷听。
果不其然,裴湛宁很快从房间出来。
他洗过澡,山蓝色睡袍妥帖地裹着他宽阔的肩膀,头发上还有水珠往脖子、锁骨处滴,浸得领口一圈都湿了,有种湿漉漉的性感。
他朝她一扬下巴。
“过来,我有话问你。”
明徽跟着他来到露台,默默想起,两个月前她回到老宅找他谈话,也是在这儿。
那时是初春。
如今到了春末,石榴树开了花,红得热烈,在路灯映照下恍如团团火焰;再远处,还有茉莉、白兰和玳玳花,洁白如春末的雪。
“明天,赵曦和过来,会和爷爷商议婚事。”裴湛宁低声,眼底闪过一抹深切的痛楚。
“你已经决定,要嫁给他了?”
明徽盯着他。心中凄楚地想,哥哥啊,为什么你就一定要刨根问底?这不是必然的么?在汐京这种民风保守的地方、在裴家这样重伦理的家族,孩子真的能把一对男女绑在一起。
爷爷让赵曦和过来,也的确是要试探赵家的口风,看赵家何时上门提亲。
“我我决定把孩子留下来,就只有这条路可走。更何况,”她哀婉地笑了笑,
“他是孩子的父亲。”
裴湛宁死死盯着她。
“你就万分确定是他的么?就没有可能是我的?”
他依旧不心死。
他一遍又一遍地撞南墙,直撞到血肉模糊。
每一次,她回答一次“孩子是赵曦和的”,这答案就像一把利刃插入他心口,直插得遍体鳞伤,却仍旧期盼着,下一个答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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