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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鸢尾花信》50-60(第15/23页)
郁连城一声长叹:“现在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难搞。阿璟爱得死去活来的那位直接跑了,生死不明。”
提及魏璟和戈笙,裴湛宁只简单点评:“他们这种爱法,轰轰烈烈,你死我活的,没几个人受得了。”
郁连城:“你和你妹这种,程度也差不多。”
“还能怎么办,受着吧。”
“行吧,能哄自己的女人是福气。”
趁两个男人发现她之前,明徽先悄悄往回溜了。
尤其是哥哥那句“还能怎么办”,透着点自甘束缚的无奈,听得她心底也酸酸的。
有句歌词这样写:“互相折磨到白头,悲伤坚决不放手。”
她和哥哥还真是互相折磨到白头啊。
就这么想着,明徽重新往展区内走,不期然在芍药花塔旁撞见了谢灿然、方悦心。
谢灿然目光扫过明徽肩头披着的新中式外套,那分明是裴湛宁穿的,她脸色“嗡”地一下青了,鼻翼翕动着,像要喷出火。
当年被裴湛宁公然拒绝后,她伤心得像失恋了一场。
为了让自己尽快脱敏,她就竭力将他看成那颗“酸葡萄”,告诉自己,和医学生谈恋爱有什么好的?他以后又辛苦又累赚得还少,没时间陪她,她和他在一起,不是受苦受累是什么?
可没想到。三年未见,她眼里那位又辛苦赚得又少的心外科医生,竟然还有隐藏身份,拥有千亿身家。
在权贵云集的珠宝沙龙,裴湛宁用他的权势,将他心爱的女人高高托起,俨然让明徽成了“沙龙女王”。
那点儿酸葡萄的酸,就怎么都找不到了。这叫她如何释怀?
谢灿然突然发现,她其实一直从未忘记过裴湛宁。再也没有一个男人,能在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心灵就如地震般震颤了。
她表达情绪十分直接,叫住了明徽:
“把自己哥哥变成了自己男朋友,你好像很得意?”
明徽看看一脸怒意的谢灿然,再瞧瞧她身边隔岸观火、眼神透出极大窥私欲的方悦心,一颗心重重地坠入了谷底。
方才她过于沉浸在个人情绪之中,竟然忘了,这两人完全知晓她的过去。
现在她们看到游艇上她和哥哥的亲昵,会不会将这当成把柄,借此宣扬出去?
一旦宣扬出去,传回汐京,让裴家人、让裴伯礼知道了,那该怎么办?
令明徽稍感安慰的是,游艇上的客人非富即贵,不少人在公海上有灰产,对自己的隐私讳莫如深。
因此,沙龙和每位来宾都签署了保密协议,来宾不得在船上随意拍照,方悦心和谢灿然应该没拍到什么关键画面。
她心底虽然有这方面的担忧,脸上却不动声色,冷冷回击:
“谢小姐,管好你自己。”
明徽的回击引得更多人看过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谢灿然脸涨得通红,她想表明自己才是正义的那方,便摆出了鱼死网破般的架势:
“明徽,你承不承认,你和你哥有私情?”
“私情”这词份量太重,它一出,几乎全场哗然,围观人士看向明徽的神情,也多了几分探究和猎奇。
“当年,如果不是你们的私情被发现,你又何必跑到美国去留学?想想裴湛宁的父母亲人,他们要是知道一对兄妹鬼混在一起,一定会把你逐出家门”
谢灿然来不及思考,脱口而出。
往事不能细思,谢灿然提及去留学的事,有如在明徽心上撕了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往外奔涌。
明徽很想让她闭嘴,可她眼前阵阵发黑,一时气血捋不顺。
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掌揽上了她的腰。有如在狂风中,有人牵紧了她的风筝线。
裴湛宁站到了明徽身边。他眼神直看向谢灿然,没有一丝的温度,锐利,冰冷,无情。
谢灿然迎视着他的目光,眼睛一眨,几乎就蓄满了整眶的泪水。
是,裴湛宁终于正眼看她了,可他竟然是因为明徽才正眼看她的!而且眼神这般冷漠锐利,像一把剑狠狠刺穿了她的心。
谢灿然只觉得身体阵阵发冷发热,头脑里闪过一个疯狂的想法:
这就是由爱生恨的感觉吗?
可是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她会对裴湛宁在意到这等地步?还有这些来宾,为什么都在看着她?为什么不看看那对“奸哥淫。妹”,合伙欺骗了哄骗了她的感情?
失智促使她做出更疯狂的事。
她瞪视着裴湛宁,厉声:“裴湛宁,你这个三甲医院有头有脸的心外科医生,凤麟楼的继承人,裴伯礼的嫡亲孙子,你敢不敢承认,你欺骗了我的感情?”
被她叫出本名、点破主流社会身份,裴湛宁也不恼,甚至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何谈欺骗你的感情?”
是。
他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这句话堪称杀人诛心。
谢灿然打定主意为从前的自己讨一个公道,便把前尘往事都抖了出来:
“我是你妹妹的本科舍友,她一边答应我帮我追你,一边却偷偷和你在一起,假惺惺安慰我,你说我该不该找你们算账?”
“你再造她的谣,我让律师团队来处理。”提及明徽,裴湛宁神色终于有了一缕变化。
“你们真叫我恶心,兄妹乱。伦,道德低下,恶心!”谢灿然口不择言,她双眸逼视着裴湛宁:
“你敢不敢承认,你爱上的人是你妹妹?”
场面太过热闹,来宾们仿佛现场吃到一个生猛的大瓜,一个两个瞪圆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看向当事人,看向裴湛宁揽在明徽腰际的手。
明徽亦无力地闭眼。
明明方才还风光无限,怎么现在就被人把她心底最不堪、最不堪的一段往事给抖落了出来呢?
对此,她有极重的道德沦丧之感。
当初和哥哥谈恋爱,确实是她年轻不懂事,她心智再成熟些,她绝不会这么做。
明徽很想上去扯住谢灿然的头发,不让她再说下去。
可体面不容许她这么做。
这时,耳边倏忽一道嗓音,清哑低沉,而按在她腰际的那只手,也愈发地用力,仿佛愈是多人看过来,他就愈不放手。
她听见裴湛宁说:“是,我承认,我是爱上了自己妹妹。”
“嘶——”
周围有人,齐刷刷倒吸一口冷气。而他连一句“我们没有血缘关系”都懒得解释。
有何解释的必要?没有。
他就是爱她。
迎着谢灿然震惊、不可置信的目光,裴湛宁继续:
“我喜欢她。我爱她。我爱自己的妹妹,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丢人。”——
作者有话说:郁老板:说,交出你的哄人心得。
裴哥:口技
郁老板:卧槽
哥:min感点,你不会找啊?
郁老板:卧了个大槽
(奈何佑哥现在是空有一身理论知识没有办法实践,徽徽现在不给他近身哈哈哈)
佑哥:我也有要向你请教的。怎么对付情敌?
郁老板:这好办,直接让他们分。不分就弄死那男的。
佑哥:
南在疯狂拉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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