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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鸢尾花信》60-70(第11/24页)
就让她今夜毫无压力吧。为此,他那些未说出口的追问、探究和命令,全都变成沉默。
谁说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呢?当明徽愧疚自己对哥哥说了伤人气话时,哥哥也正懊悔于自己带给她压力。
这一刻的他们,并不知道彼此的心思,但确是深深地相互理解着,感同身受着。
在裴湛宁怀里,明徽感觉到无边的惬意和放松——像吃到了猫条,窝在猫窝里的扑满一般。
渐渐地,她眼皮沉了起来,口齿也模糊了:“哥,我困了。”
他摸摸她细腻如瓷的额头。
“乖了,那就睡觉。”
“嗯”她长睫缓缓合拢。“晚安了,哥哥。”
裴湛宁瞥见她被子底下露出的细细肩带,声线磁沉:“乖,把内衣脫了再睡。”晚上睡觉还穿着内衣,多勒啊。
“不要”她抗拒。在她看来,把背扣解开就不能把哥哥留在这儿陪她了。内衣仿佛成了她最后的遮羞布,脫掉,她就是犯了大错,明目张胆把哥哥当成丈夫了。
“勒到了,我心疼。”不由分说地,裴湛宁手指绕到她背后,摸索到那三排小钩子,轻柔地将它们扯开。
整个过程里,他屏住呼吸,却抵不住她淡淡的馨香不住袭来、将他笼罩,令他某处ying到发痛。
这样美好的夜晚,美好到他不能起一丝一毫邪念,以免玷污。
“你好坏。”明徽困意上涌,便由他去了,只在嘴上小声嘟哝。
“我要是真坏,对你做的可不止这些了。”
裴湛宁觉得好笑。
“你那你不许偷看”她抱一只小熊抱枕詾前,和他讨价还价。
“成,不偷看。”
裴湛宁挑眉。
他至于偷看么?
要看也是光明正大地看。
他还是不放心,小心捞起她右手手臂,高高举起过头顶,这样既能让她好受些,也能避免裂甲被布料刮扯到。
很快,被褥里传来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吐气如兰。
将她哄睡,裴湛宁才去洗澡。他本来只打算好好搓洗下,可本就很有状态的,被他一踫到,他脑海中闪过明徽就站在莲蓬头下无措看他的情景,眼尾还噙着泪。妹妹的脸清艳无边,像炎炎夏日里,亭亭立在池塘里的一支白荷。
浴室里泛起清苦黏稠的气味,似杏仁似麝香,被氺流冲散。
他喉结不住地轻滚,低低歂气。敛起的长睫下,俊脸冷白,瞳仁被灯光反射出金色碎钻似的光芒,眼神又冷又欲。
默默地,他往脑海里的小本本又记了一笔账。
换好睡袍后,他回到她旁边,在沙发外缘躺下,隔着被子轻轻拥住她。
别墅陷入一片寂静。
这一夜,两人好眠无梦。
夜晚中途,裴湛宁醒了几次,看她受伤的指有没有乱放,纱布有没有脱落,又替她掖被角。
第二天明徽醒来时,只觉得肩膀上很沉的一道,睁眼便对上裴湛宁睡熟了的俊脸,挺鼻薄唇,格外好看。
原来是哥哥隔着被子拥住了她,一条手臂横到她肩上了。
刚起床的身子酥软燥热,他就这么睡在她身边,未免惹得她口干舌燥,她把他手臂推开,这时裴湛宁也醒了,和她四目相对。
两人视线相撞,明徽率先不自然起来,“唰”地挪开了目光。
“早晨,嫣嫣。”裴湛宁嗓音磁沉的一道。
“嗯,早晨。”
她垂下眼睑,没有看他。
她手指上的疼痛不再那么难以忍受,她便也坚强起来,收起了昨夜的小女儿姿态。那些对哥哥的撒娇、小脾气和小性子,也全都收起来了。
她要起床换衣服,裴湛宁便很自觉地出去,为她留下私密空间。
她换上一条Louis Vuitton金银线真丝黑底长裙,把窗帘徐徐拉起,让窗外金色的光影撒进室内。
低头远远望去,别墅后花园里亦栽满了鸢尾花,盛开得如火如荼,织出一片迷离的紫雾。
可明徽很快想到,这花盛开得如此漂亮,但也会谢的。
为什么总有种好景不长的感觉?
就如昨晚明明那么温馨甜美,可当太阳升起之后,黑夜里滋生的情感又要归于平静了。
如果能一直待在沪城,远离家人也很好。
可是并不,遥远的汐京才是他们的归宿。
明徽暗暗打算,等苏富比的拍卖会一结束,她就要回去了。
可人算不如天算,没等到拍卖会开始,她和裴湛宁便乘坐航班商务座,迅速离开了沪城,奔回汐京。
只因为南皇岛那儿,传来了一个坏消息:裴伯礼在游览一处海边风光时,摔断了大腿根,紧急送往当地三甲医院检查后,查出股骨颈骨折。
这一坏消息传来,整个裴家哗然。
裴伯礼曾官至省。部级,当地党。委老干部局及组织部不敢怠慢,当得知老人家的意愿是回到汐京再进行医治后,当天就出动了专机,把他从南皇岛送回汐京。
原本明徽还计划在沪城留几天,亲眼目睹她登上苏富比的心脏胸针拍卖全过程,这下由于爷爷突发骨折,便取消了。她在飞机上目睹了拍卖的全过程。
璀璨华丽的心脏胸针,明艳甜美的红,好似依旧有血液在其中流动,其审美高度无可比拟,堪称绝世。竞拍者纷纷好奇它的由来——“缅甸鸽血红无烧顶级净度密镶心脏胸针,色泽浓郁饱和,星光熠熠,罕见的心脏造型,为横空出世的天才设计师Iris.Ming女士所制,曾在慕光珠宝沙龙获奖,首次拍卖,收藏价值无可估量。”
当听闻这件心脏胸针竟然出自一位新设计师之手——还是一位女设计师的处女作,在场所有人的眼睛再度亮了起来。
珠宝届,出现了一个将搅动风云的新星。
心脏胸针起拍价800万,竞买人异常热情,不断有人刷新报价,举出的牌子像一片齐刷刷的白色树林。
“900万!”
“1000万。”
“1200。”
“1300。”
随着作品叫价愈来愈高,明徽的心情也如坐过山车般起伏,上升,随着价钱越报越高,她好似乘坐了一辆滞停在顶端的过山车,有种从高处往下望的眩晕感。
这就是资本的游戏吗?
这就是她的审美和设计所能撬到的金钱?
明徽瞧着自己的手——把心脏胸针给做出来的手,仿佛又重新审视了一番厉害的自己。她摸着肚子,悄悄对肚子里的小豌豆说:“看,你妈妈我也很厉害呢。”
拍卖价水涨船高。
到了2000万这个价位后,只有两位竞买人还在不断地竞价,其中一位是电话委托,另一位么,明徽定睛一看,坐在拍卖椅上黑长直、白裙子的少女,眸光澄澈娴静,不正是安以桢?
在她身边懒洋洋窝坐的郁连城,白衬衫黑马甲被胸肌饱满地撑起,窄腰长腿,溢满了雄性荷尔蒙感,
这一对壁人坐在拍卖台下,有种莫名的吸引人的贵气。尤其是郁连城,他微昂着头颅,眼神漫不经心,一件件扫过大屏幕上闪出的拍卖品,悠闲得像在审视自己别墅里随处可见的物什。
明徽立刻观察出来了,此时还在竞拍她作品的,一位是安以桢,另一位则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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