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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鸢尾花信》70-80(第19/25页)
推拒了。
医院门口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英嫂气苦道:“佑少爷真是可怜孩子,烧得这样重,他亲妈都不来看一眼。”
明徽恰好蘸取最后一点膏脂,抹上裴湛宁后背狰狞的青紫。
脑中掠过有了小豌豆那晚,她纤指是怎样无力地攀上哥哥的肩膀,后背,轻轻低泣着,那是huan愉的泪水。而哥哥愈发地变本加厉。
至于温静不会来,这完全在明徽的意料之中。
裴湛宁大逆不道,得罪了裴伯礼,差点被赶出家门,早就和继承权无缘;
温静惯会见风使舵的,怎么可能在这时候来看裴湛宁?至于裴振,他完全视裴湛宁为将他婚姻捆绑至死的绳子,对儿子一点感情都无。
而其他人呢,或许有些也是想来看裴湛宁的。但裴湛宁和老爷子闹的这一场,让他们不得不“明哲保身”,以免影响到他们的切身利益。
这就是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不过,哥哥也并不需要他们,哥哥有她就好。
“怎么办?这药喂不进去,全撒了。”
英嫂用一个白瓷勺试着给裴湛宁喂药,可他处在昏迷之中,牙关紧闭,怎可能喂得进去?吹凉的一小勺全都洒在了枕巾上。
“我来试试。”芸姨说着,接过调羹,试着喂给裴湛宁,可除了又弄洒一勺药汁,再也没有别的进展。
少爷喂不进汤药,她们急得团团转。
这汤药是仁济堂赫赫有名的中医刘胡子开的,明徽特意向刘胡子咨询过,得知这副药药性温和,孕妇也能沾这药汁,不会对胎儿造成任何影响后,霎时心生一计。
“芸姨,英嫂,你们先出去休息,我有办法,我来喂他喝药。”
明徽柔声。
“行吗?嫣嫣你现在带身了,还要照顾他,会不会太劳累?”英嫂犹疑道。
“没关系,我身体好着呢。”明徽说着,抚了抚隆起的孕肚。
她才不是那种娇滴滴、弱不禁风的孕妇,更没有怀孕了就十指不沾阳春水,不能照顾人的观念。
况且,肚子里的小豌豆,也很希望她爸爸能快快好起来。
最终,芸姨和英嫂还是听从了她的吩咐,出去,并贴心地带上了门。
明徽拖了一张椅子,在裴湛宁面前坐下。她端起药碗,抿了一口到嘴里。
清苦的药味霎时弥散了她整个口腔,苦得她眉头蹙起,简直想吐出来。
但是不行。这是治好哥哥的药。
温柔地,女人如春葱的手指捧起男人的俊脸,唇印下去,舌尖舔着他牙齿,想让他放松,把牙关打开。
“哥我来给你喂药。”
“你把齿关打开,好不好?”
以最亲密的姿态给心爱之人喂药,她双颊酡红,脸色娇艳,声音也不自觉地变娇,娇柔地能滴出水。
这种感觉,就像她在主动给哥哥献吻呢。
如果裴湛宁清醒过来,知道她这般,定会好好地调侃她这行为。
她脑子里还好玩地冒出潘金莲给武大郎喂药的梗,“大郎,吃药了”,她和哥哥现下这副情景,也和这梗很像。
想着,她忍不住掩唇笑出声,又重新捧起哥哥的脸,继续吻他,舌尖在他牙齿上来回轻扫,摩擦。
一个饱含情欲,又好似没有情欲的吻。
慢慢地,男人似乎感受到了熟悉清甜的馨香,齿关慢慢打开,不再紧闭。
趁机,明徽把药一点点渡进哥哥口中。她一只手捧着他后脑勺,另一只手抚到他的喉结。
哥哥的喉结很大,在上下地滚动,吞咽,真正把药给喝下去了。
明徽心中欣慰,这一口药,算是喂进去了。
她继续揽住他的颈项,热切地把自己的唇送到他唇边,犹如女子对着心爱的情郎。
两人唇舌交缠,药液交换中,明徽感觉到,昏睡中的哥哥似乎有了意识,包裹着她的唇舌,密密吮啧,不住地舔吸,仿佛沙漠中渴水的旅人遇到了一汪清泉,又像勤快的蜜蜂采蜜。
“啧”
“啧啧”
喂药过程中发出的声音叫她羞耻。
她轻轻喘着气,双颊染上了一层酡红,好容易才把自己的舌尖从哥哥的围追堵截里退出。
这哪里是喂药了?简直是吻,而且还是最热烈的法式舌吻。
只喂了几口,明徽懊恼,疑心自己待会得新换一条小褲。
这时,她目光对上趴在裴湛宁肘弯间的扑满。
只见小猫眼睛瞪得溜圆,好奇地望着她和裴湛宁,好似在说“两脚兽你们在做什么嗷”?
明徽窘。
她挥手把扑满赶走。“你这个小屁孩,不听话偷看。”
扑满非常给麻麻面子,耸着两只妙脆角耳朵,灵活地从床上蹦下,摇着尾巴躲进床底去了。
药还剩下半碗,明徽再接再厉。
奇异的是,药明明是苦涩的,但在她舌尖和他相触的那刻,感受着他的吮咂,纠缠,包裹,他的攻城略地,她尾椎骨似有光点溢出,骨头酥软,苦涩旋即被甜蜜所替代。
这就是和哥哥接吻的感觉。
明徽shen子燥熱。
不知不觉地,她指尖沿着他饱满的喉结,一寸寸往下划,下划到他的锁骨,哅膛紧致的薄肌,再到棱线分明的肋骨,平坦的有八块肌肉的小腹。
不得不说,哥哥这肌肤的质感真好,柔韧又有弹性,她真是享福了。
哥哥都高烧不醒,她居然还对他做这般,好羞。
和哥哥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她都觉得自己变成了海绵宝宝,海绵宝宝的胖次也不能要了,得新换一条。
好容易一碗药喂完,明徽起身,反手到背后,轻轻扯着长裙,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这时,墙上挂钟指向深夜十二点。
明徽轻轻摸了摸哥哥的脸,低声:
“哥,我回去睡觉了,明天还来看你。”
她在心底祈祷,希望明天裴伯礼别来。
老爷子看到她在这儿,只会让她离开。
这般想着,她黯然地走到门边,正打算拧开门把手,听得背后传来一声声呓语,似在梦中。
“明徽,嫣嫣”
“嫣嫣。”
“不要离开我。”
这嗓音,犹如被火烧一般炙哑。
明徽脚步不觉停下,以为是哥哥醒了,惊喜地回身确认。
可裴湛宁仍昏迷着,双眸紧闭。
就好似那几声,是他在非清醒状态下发出的,是他穿透灵魂的渴望,他不想让明徽离开她。
即便在昏迷着,在梦境里,他也要抓住她。
听着哥哥昏迷的呓语,仿佛无形中有什么在挤压着她的胸腔、肺腑,让她好想哭。
不光是哥哥不想离开她,其实她也不想离开哥哥。
事到如今,她还剩下些什么呢?
除了她的事业、她的小豌豆,她的扑满,好像也就只剩下哥哥了。
爷爷的告诫她暂时抛到了九霄云外,决定今晚就睡在这儿,不再离开。
这样想着,她从Delvaux冰川白手袋里拿出洗漱用具,到病房配备的盥洗室里仔细地洗漱过后,才走到病床边,掀开被子,挨着哥哥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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