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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鸢尾花信》70-80(第22/25页)
血,他都有好好保存,甚至把血液经过消毒处理,佩在身上。
霎时,她再也不能控制自己,伏在哥哥胸口,眼泪无声无息地流。
一边流一边想,哥哥究竟对她情深到了何种地步?
比她以为的还要深得多得多。
是不是还有很多他为着她的细节,是她所不知道的?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他为了她,早已千千万万遍?
要等到结婚以后,她,裴湛宁和小豌豆住进了临湖的独立大别墅,把各自的行李搬过来时,她从裴湛宁行李箱的黑色天鹅绒袋子里翻出她掉落的发丝,还翻出她曾经穿破洞了的、又丢进垃圾桶的丝袜,她才会知道,哥哥到了何种地步。
深情又bt。
难能的是,她享受他这样的深情和bt,这样深的情感浓度,像火焰一样炙热的暴烈的,正是她一生都渴求的。
何其有幸,她这一生有裴湛宁-
等情绪慢慢平复后,明徽才继续解下哥哥的纽扣,除掉衣裳。
为他清洗时,她感到他体温下去了,不再那么灼烫,这让她感到心安。
脸盆里的氺,也被她反复换了几次,她纤指倭着干净的蓝黄撞色毛巾,拧透。
她目光扫过,脸红了个透。
哥哥那处蓬松旺盛的毛发,是雄性荷尔蒙的集中体现,令她联想到湖边伟岸的榕树,向氺里伸出的茂盛气gen,浅浅触怦湖面,荡漾起涟漪。
而她就是哥哥终其一生想要探索的湖。
纠结了好久,明徽到底没有勇气把他最后一层的遮蔽扯下来,她知道即便是当下这般,哥哥也…会有点吓到她。
偶尔她也好奇,不知道自己在某个时刻是怎么呑下哥哥的。
怪不得以前在北城,每次结束,她都感觉自己要死了,眼泪汪汪的。
她又鼓足了一次勇气,终于将最后一层除去。然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似不敢相信。
怎么哥哥的,现在也这么可观呢?
不太好看,丑丑的。
明徽这样想着,又偷偷瞄了一眼。
唔。是丑,但有点吸引她,有异常强烈的感受。
她像远古时期误入了苣兽园的少女,看到了沉睡在一株大树下的苣龙,她生怕将它给惊醒了,又有得她好受。
她看一眼,就垂下眼睑长长地呼吸,再继续看。
唔,会不会长针眼呀?她脑子里冒出纠结的os,还有点可爱。
就这样,她脸红心跳地替他擦洗了全shen,再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给他换上。明徽特意拿了一套清冷灰蓝调的,和她换上的同一款式和色系。
这种感觉,像在偷偷和哥哥穿情侣装。
明徽喜欢这种感觉。
把旧纱布换下,敷了新的金创药,她将他挪到脊背朝上的趴位,然后依旧翻身上床,依偎在床里侧,他的身边。
这时,她在床头摸到一叠软软的衣袍,拿起展开一看,那是一件淡蓝色睡袍,是她四个月前来医院体检时,在他这儿午休临时换上的。
那时她做了个既香艳又恐怖的梦,梦里春露滴落,弄湿了哥哥的睡袍,还欲盖弥彰地想用吹风机吹干,掩盖罪证。
没想到,罪证一点都没掩盖住,还是被哥哥发现了。
为此,裴湛宁还问过她,“你究竟梦到了谁,梦到我,还是赵曦和?”
她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哥哥一直收着她穿过的睡袍,将它放在枕畔。
霎时,她脑海中出现一幅画面:
哥哥放下冰冷锋利的手术刀,下班,回到宿舍,洗漱好躺下,把脸埋进她穿过的睡袍里,贪婪地嗅闻着她残留其上的馨香,高挺的鼻尖碰触着柔软的布料。
光是这样一想,她身子又燥了。
她和哥哥对彼此,不论生理性喜欢还是心理性喜欢,都非常强。
在没有她的漫漫长夜里,哥哥又是怎么熬过去的呢?
他们还要熬多久?
难道真的要熬到裴伯礼百年之后么?
明徽叹息地发现,她一点也不想熬了,既然事情已经走到这一地步,那她也没什么必要再让哥哥煎熬-
中午,英嫂给裴湛宁送了一次煎好的药来,明徽依旧以唇渡给他,欣慰地感受到他体内的高热正在退去。
她想哥哥喝了药,退了烧,很快就要醒来了吧?
但哥哥一醒来,恢复好身体,走出这间小公寓,就要面对铺天盖地的指责吗?
被那些网民指责他渎职、失守,被指着鼻子骂“你不是一个好医生”?
不。她不能让裴湛宁醒来之后面对这些。
她必须得做点儿什么。
明徽上网大致把新闻看了看,心中有了想法。
既然哥哥处在流言蜚语、处在风暴中心,那这一次,换她来当哥哥的守护神,换她来替哥哥处理这些风暴。
想到这儿,她即便心中再有不舍,也还是换上珍珠白的女式衬衫孕妇套裙,准备出门。
出门前,她握着哥哥的手,让他掌心贴上她的脸颊,用鼻尖轻蹭着哥哥掌心的薄茧,思潮如海水般起伏。
其实她也拿不准,当哥哥醒来之后,她应该在哪里?
毕竟,爷爷已经告诫过她,以后再也不许接触裴湛宁了。
怀着一种惆怅的心思,她出了门。
她要找的第一个人是中国科学院院士、主任医师、心外科奠基人和博导,同时也是裴湛宁的导师,穆承山。
这位享受国家**特殊津贴、还拿了金刀奖的心外科博导十分忙碌,明徽担心约他约不出来,但她用邮件说明了来意后,马上得到了回复,请她半小时后来汐京大学医学部见穆导。
汐大医学部教学楼下,有一处草坪,在夏日阳光下绿如美钞。
草坪中央矗立着一座希波克拉底半身像,浓眉直鼻的西方医学奠基人透过雕像,望着熙攘来往的人群。
喷泉的弧形水柱从半身像底下喷出,织就一片清凉的水幕。
明徽见到穆承山时,他背影健硕,头发花白也不见老态,正面对着雕塑,背着手,背对她。
“穆导,您好。”
她不卑不亢地和他打招呼。
穆承山转过身来,目光锐利如鹰隼,审视着明徽:
“湛宁这孩子视医者生涯为他的第二性命,没想到他会为了你,连医生的职业操守都不要了。”
“”
明徽想,那也是因为她把哥哥逼到绝境了。
抢婚一事闹到这等地步,她也终于明白,哥哥是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另一个男人的。
穆承山说得如此直接,让她不知道如何接话。
幸而他话锋一转,道:
“明小姐,你今天有事找我,所为何事?”
穆承山和裴湛宁,虽然相差着四十来岁的年纪,但平时两人亦师亦友,同是心外科领域的佼佼者,又惺惺相惜。
他早就把裴湛宁看成是他的儿子、他孙子一般的存在,因此对明徽的审视里,含了几分长辈相看新妇的意思。
察觉到穆承山投来的眼神,明徽笃定,他定然是真心实意希望裴湛宁好的。
既然如此,明徽也不拐弯抹角,她直视着穆承山,认真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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