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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月色灼灼》110-120(第17/20页)
臂,可还没等阿萝退开,又被他扣住了皓腕,摁回到胸口上,“上回阿萝让我再等上月余,可还记得?”
雨夜中他在昏暗灯光下执着自己的手轻吻的画面还记忆犹新,阿萝眸光轻闪,别过脸去:“我又没说是今日,况且……”
况且什么,她却不愿去说,只有轻抿的红唇微微泄出些许懊恼。
萧起淮勾起唇角,不给她逃避的机会:“况且阿萝事先也不知道,洞房花烛夜,原来是要圆房的。”
“圆房”二字一出,阿萝登时连害羞都顾不得了,狠狠剜了他一眼:“你还敢说!当初若是早些告诉我,我才不会同意!”
又扭着手腕挣扎着想要从他身边退开。
“若是换了旁人,难道阿萝就能与他圆房了吗?”
萧起淮仿佛有些无奈的声音响起,让阿萝挣扎的动作不由得为之一顿。
娇艳的红唇抖了抖:“自然不能……”
可这回说出来的话却没了先前的底气,甚至多了一分沮丧。
若她嫁的是旁人,其实也不会临到大婚前夕才知道“圆房”二字究竟意味着什么,该做的准备也会比如今要更周全一些。
可若真的如此,她就更加没有推拒的理由,洞房花烛,原也是夫妻新婚之夜理所应当要做的事。
“阿萝放心,我会等你的。”萧起淮的声音乍然响起。
阿萝讶异抬眸,正对上一双晦暗难分的眸子。
他面上了无笑意,握住自己的双手也松开了,只是动作轻柔地将她落在颊边的碎发挽到耳后。
四目相对,落在耳后的手顺势滑到肩头,萧起淮缓缓倾身,却在触碰到唇瓣之前稍稍侧脸,蜻蜓点水般地轻啄在颊边,耳尖。
“一月也好,一年也好,我等你。”
等她心甘情愿的那一天,等她的温柔眉眼中除了自己再无其他。
情之所至,鱼水相欢。
第119章 磨人
温香软玉在侧, 萧起淮几乎一夜未眠。
偏生罪魁祸首在得了自己的话之后俨然一副安心模样,虽说还是羞怯地将自己裹成一团缩进床榻内侧,却是在合眼之后不稍片刻便呼吸绵长, 沉沉入睡。
那警惕的睡姿也没能坚持多久, 裹紧的锦被太闷热,几个翻身便从锦被中脱了身, 明目张胆地将他的手臂搂进怀中。
异常柔软的触感, 险些让他当场失控。
他不是柳下惠,做不到坐怀不乱,什么等不等的, 都没有当下的快感来得重要。
萧起淮这样想着, 也这样做了。
他翻身扣住她搂着自己手臂的双手,在她睡梦之时,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双臂高举过头顶。
云纱下滑,露出两截嫩生生的藕臂, 一滴鲜红的朱砂痣点在一段雪色之中,活色生香。修长的肩颈划出柔美弧线, 连接着纤细的锁骨,在衣领下若隐若现。
萧起淮喉头微动,目光下移, 落在裹住了春色的牡丹花缠枝上,大朵的牡丹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娇不胜怜, 引人采撷。
而被打扰到的某人只是轻轻拢了下眉头, 偏过脑袋拿脸蹭了蹭柔软的枕巾,便眉头一松,继续沉沉睡去。
白日里的那几个时辰的确不足以补上她连日来缺的觉。
他一手扣住她的双腕, 另一手撑在她身侧,俯身盯着眼前这个毫无所觉的女人。
明明半个时辰之前还局促地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摆,如今躺在自己身边,却睡得如此甜美,是没把自己当一个正常的男人,还是笃定了自己给出了承诺就必定不会对她出手?
萧起淮凝视阿萝半晌,咬牙无声咒骂几句,松开她的手翻身坐起。
失去了束缚的小姑娘翻了个骨碌,背对了他,将那床前些时候惨遭抛弃的锦被搂进怀中。
她倒真是睡得着!
萧起淮撑着额头,兀自平复了好一会,偏又舍不得在第一日便离了她独自卧榻,回头瞧了眼依旧背对着自己侧卧的阿萝,狠狠闭了眼,和衣同样背对着她侧卧而眠。
可就在他将睡未睡之际,身后渐渐靠近的暖意又让他登时清醒。
——大抵是觉得有些冷了,睡熟了的阿萝全凭着本能挨近了身边最温暖的东西。
好在这回她并没有抱上来,只是抓住了他的衣衫,将额头抵在他的背脊,曲起的膝盖抵在了他的腿侧。不知梦见了什么,她细声嘟囔了两句,身子蜷地更紧。
若有似无的触碰却比方才的满怀一抱更磨人。
萧起淮忽然有些后悔。
他知道若是自己今晚想要圆房,阿萝也绝对不会拒绝他。毕竟她是一个遵守“常理”的人,就算二人婚事是出自交易,可既已结为夫妻,在知道洞房意味着什么之后,她便会接受这样的结果。
况且自那日春意居剖白心迹之后,每一回见面,他都在有意无意地撩拨她,把握着分寸,温水煮青蛙一般地让她渐渐习惯了自己的靠近。
可他也知道,若当真这样稀里糊涂地成了夫妻之事,她将来也决计不会将这新婚之夜放在心上。
在她还没有确认心意之前,再亲密的事,也能被她找到一个“迫不得已”的由头,然后轻描淡写地抛之脑后。
他不能忍受这种情况的发生。
萧起淮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将那些因冲动产生的些许悔意也一并吐出。
只是他能够把持自己的思想,却控制不了蓬勃的血液要往何处流窜,想起身去净房梳理一番,也碍于身后的人抓着自己的衣衫动弹不得,只能硬挺到红烛燃尽,晨光熹微。
“姑娘,姑爷,该起身了。”
叩门声后,门外传来及春清脆的声音,“快到去老宅敬茶的时辰了。”
身后熟睡的小姑娘被吵到,嘟囔着“唔”了一声,翻身扯过被衾将脸埋了进去。
总算得以解放的萧起淮起身后看到的,只剩一头披散在床榻上的青丝、不甚雅观地压在大红喜被上的白皙小腿。
以及一只自然勾起骨肉停匀的脚丫。
他赶在昨夜那阵悔意重新涌上心头之前快步进了净房。
是以阿萝又被叩门声吵醒,磨蹭着从床榻上爬起时,还有些纳闷及春今日怎么没同往日一样直接掀开床帐将她推醒,直至看清盖在自己身上锦被和自己闺中的不同,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如今已身在萧府了。
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气中的脚趾无意识地动了动,阿萝莫名一阵心虚,欲盖弥彰地将被子盖上,扬声让及春进门。
及春掀开床帐,见只有阿萝一人抱被而坐,不由微愣了一下:“怎就姑娘在此?”
阿萝哪里知道萧起淮何时走的,又走去了哪里,同样双眼迷茫地摇摇头:“是不是去外院了?”
却听净房的门应声打开,萧起淮神色自若地走了出来,身上还沾着薄薄一层水汽。
“今后夜间多备些凉水,我晨起沐浴要用。”他是认得及春的,见主仆二人同时侧眸朝自己望来,面不改色地吩咐了一句。
及春不明所以,可这样的小事,姑爷既然吩咐了,她自然没有拒绝的必要,遂应道:“奴婢知晓了。”
倒是阿萝有些诧异地眨了眨眼:“表哥平日里都是凉水沐浴的?”
萧起淮简单地“嗯”了一声:“在军中习惯了。”
他爱洁,可军营里哪能时时备着热水供他沐浴,艰难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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