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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夫人求你疼疼我》40-50(第13/16页)
,那年轻的吏部郎官就在顾元意身旁。
若是说了,若是当真是顾元意做的事情,那她岂不是酿成大祸,坏了顾元意的事。
想到这里,顾云莲缓重地喘了一口气,侥幸地如释重负,像是解脱了一般。随后又警惕地看向宋挽栀。
“估计是我看错了,府里最近多了几只猫,我一时晃眼,此下情急,倒是想不起来是猫是人了。”
宋挽栀继续演着,“是么,那我倒也想起来了,方才来的路上见了只黑猫在底下溜着。”
她用手帕掩住了下半张脸,狐狸般魅惑的眼睛看向顾云莲。
“可能我们府上,压根没进来什么奸细。”
听到这句话,顾云莲算是彻底放下心,喃喃说道:“是呀是呀,猫而已,怎么会是奸细呢。”
·
话音刚落,外边搜寻的声音匆匆往这边进来了。
宋挽栀和顾云莲都换好了衣裙,这前厅的饭也是吃不成了,两个人互相道了别,各自回各自的院子去了。
等到宋挽栀回到寒池院,看着地上已不见半点血迹,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
可廊下柱子之后一云白衣角随风而轻飞飘然,她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望喜方才就已经回来了,此刻院门前就只有她一个人。
飞快的心跳让她有些无所适从,印象里,顾韫业都是一袭玄衣。她下意识往地上看去是否有血迹,可在看到干净的地面后,强装镇定,一步一步朝柱子走了过去。
宋挽栀知道这人不是顾韫业,可此刻他畏畏缩缩藏在这里,这让宋挽栀不得不警惕。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就在她距离柱子只有最后一步、心提到嗓子眼之时,那柱子背后的人忽然窜了出来。
“哈,宋挽栀,你还是会被我吓到!”
第49章 信任
忽然出现的赵水缘捉弄的脸让宋挽栀差点吓掉了半条命。
她紧绷已久的神经有些许崩溃, 疲累的眉眼已经找不到力气去责备他,只深深吸了口气, 感觉整个人都要飘飘倒下去。
赵水缘意识到自己玩笑开大了。
伸手扶住宋挽栀这件事情他想都没想就做了,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只是在扶过宋挽栀的时候,他脸上的神情倍显担忧。
“吓着了?”
他一边问着,一边有些着急。因为转手宋挽栀就拒绝了他搀扶的好意,退了两步,跟他拉开了距离。
可赵水缘还是道了歉:“是我疏忽了, 恼着你了。”
宋挽栀却不管他,摇了摇手,自己则蹭着廊下的长椅坐了下来, “你真像一个人。”
她一边揉着自己的脑袋,心里盘算着他为何会出现在寒池院。
这话倒让赵水缘有些惊讶, 他是忍不住想要跟她靠近的,于是又在离宋挽栀两步距离的椅子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他长长的睫毛像是天赐的礼物, 将他原本乖戾的性情掩饰得如天真少年郎般单纯,看着宋挽栀的时候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心碎感。
“谁呀, 天底下哪里还有我这等人物?”
宋挽栀想到了那个屋檐下淋雨的空滞少年,死缠烂打和无理取闹的劲儿, 几乎是他与生俱来的脾性。
说赵水缘像他,多是一种厌烦的表现。
“一个接触不多, 但性格极其恶劣的人。”宋挽栀说话已经算不上委婉,可偏偏在她的嘴巴里, 恶劣两个字听起来是多么的罪孽深重。
赵水缘忽而笑了笑,他没再继续说话,睫毛下的眼睛已没有了之前的心疼, 冷漠的目光恢复沉静,眼睛不再看着宋挽栀,而是敞开了双手长长地搭在长椅的背上。
目光四转,细细打量着寒池院的院门。
“有多恶劣,你认识的人很多么?”
赵水缘一边四处观察,一边漫不经心地跟宋挽栀聊着话。
宋挽栀确信这门廊边是没有破绽的,于是淡然回答:“不多的,相比于赵郎官来说,挽栀每日都深居于后院,有时候被欺负得紧了,都只能从后门出去。”
这倒让赵水缘神情微微一变,他似乎想到了自己手上还有关于她的斥书。
“那顾大人不帮帮你么,他那样喜欢你,平日你们在侯府里应当时常走动吧。”赵水缘还没控制自己说的话,等说出口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他细细环顾着,想到这两个人就这样在深静的廊庑里花前月下,难免越想越有些,烦躁。
好在宋挽栀缓过来了些,莫名对赵水缘的话有一种排斥的感觉。
“赵郎官怕是不知男女之别,我的院子离此处,还得走上半柱香的时辰,莫说时常走动,就是连见都难得一见。”
她说的是事实,赵水缘却冷哼了一声。随后利落起身,意味深长地看了宋挽栀一眼,说了一句“那再好不过了”。
可是,话又回到正事上。
他紧紧凝视着她:“你知道那奸细是做什么的吗?”
午阳炽热,可这会被赵水缘看着,她却觉得背后有些发冷,她怯弱地摇了摇头,让人看不出破绽。
那白衣郎官背着手忽而笑了笑。
“看来他也不是很信任你嘛,连这点事都不跟你说。”紧接着他缓步靠近,用极低的声音凑在她跟前说,“你父亲牵涉贪污,关键证人被今天的奸细给截胡了。”
“那奸细前不跑后不跑,偏偏跑进了望北侯府,你说,巧不巧?”
“你胡说。”宋挽栀怒斥,“凡事讲究真凭实据,我父亲为大胤躬耕多年,从未做过对不起天下、对不起皇帝的事,就连去世之后,府邸充公,而我也仅得几分恤银勉强度日。”
“到底是谁这么狠心恶毒,竟然连我仙去的父亲都不放过!”
赵水缘冷笑,示意让她冷静冷静。
“这世间之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何偏偏在这个院子么?”
宋挽栀闪烁着眼神,屏息凝神问:“为什么?”
这会,赵水缘却真正的笑了出来。
“你看,你又问。”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随后赵水缘双手一拍,门外十名士官鱼跃而入。原来他们早就到了门外,将她和赵水缘的话都听的一清二楚。
可赵水缘却完全不受影响,下令的语气冰冷而又熟稔:
“给我好好地搜,此地没有,那这侯府八成就没有了。”
只听那些士官同声应了是,便各自往寒池院的各个屋子散去。
眼见如此,宋挽栀也不想在这跟他浪费时间,转身也要回去了。她满脑子都在想着父亲的事情,还有刚刚赵水缘嘴巴里的关键证人。
也不知道那个受伤的人躲好了没有,不知道这些敏锐精炼的士官能不能真的将他找出来。
“倒是还有一件事。”
赵水缘的话声继续在身后响起,他似乎没有要让她走的意思。
“你陷害顾棠真受伤一事,可有想好怎么应对?”
她的脚步随之停下,“不用应对。”
“就和我父亲的案子一样,就算是有再多的证据,该定罪也还是要定罪,至于我到底有没有伤害顾棠真,这反而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赵郎官,我说的可对?”
“你比顾棠真好像要聪明一些。”夸的不算上心,随后话锋一转,“但是你的处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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