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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规则怪谈：不如睡觉》140-150(第10/13页)
它的视力很不好， 因此辨别了好一会儿才道，“红族人？哼！什么时候猎物也能代替蓝族来做决定了？”
是的，这种敌意不是一下子就存在的，早在大陆还存在时， 红族人和蓝族人就连年纷争，或是为了土地，或是为了口粮， 总之战火如荼。
通常，是武力更加强悍的蓝族人获胜，他们的箭矢就是最好的武器，但是红族也不总是挨打的那方， 武力不足， 智商来凑， 红族人热爱知识， 就算是最鲁莽的红族人，家中都不会缺少一本心爱的书籍。
两族人民就像是可以共存世间的两种不同文化一样，在大陆上共存了多年。
可是，世世代代生活的大陆消失了，生死存亡面前，红蓝两族顾不上种族纷争，协力共抗外敌。
可是到了海洋中，这种短暂的合作就不用存在了，更别说资源分配的不合理，蓝族人只能蜷缩在无尽的黑暗之中栖息，红族人却能拥有阳光和笑语。
身体逐渐向海洋生物畸变的人类也觉醒了更加兽性的一面，至少，不忿的蓝族人继续决定打打杀杀，以红族人为猎物攻略更多的土地，只可惜，鲛人的诅咒依旧不公平。
只有历经死而复生的蓝族人才能短暂得享受阳光和狩猎的快意，如此压抑数年，蓝族人的村长也对红族人抱有极深的成见和敌意。
洛月没有为“猎物”一词生气，而是温和道，“村长，不管如何，大家都是人类，在死亡的威胁下，我们的利益暂且是一致的，不是吗？”
蓝族村村长沉默了。
他何尝不知，要不然在当年消失大陆倾塌时，红蓝两族就不会摒弃前嫌，共御难关了。
可是，当年是快刀斩乱麻，现在却是慢刀子磨肉，一旦时间充裕，蓝族人不甘心的念头就会冒上来，凭什么？凭什么要和那样的家伙合作？
洛月点到为止，说完就带着老海离开，她要做的事情有风险，最起码得和真正的伙伴通个气。
——
“哎哟！巫师，巫师，你轻点！”聪聪感到自己的胳膊都要断了，都怪那鲨鱼人，他治疗时真的老遭罪了。
巫师的双手不停，神色却有点莫名，“你这是在喊痛吗？”
“我是男子汉大丈夫，肯定不会啊。”聪聪顺利成章道。
虽然自成年以后，他就再来没见到自己神神秘秘的村长老爹了，但是老爹的期许，他一直都记在了心里。
巫师点点头，这次上了一包麻药，“我给你做个手术，马上你就有全新的胳膊了。”
鲛人黛丝在外徘徊，里奥默默地安抚着她，此情此景让其他红族人疑惑不已。
有热心肠的红族大妈劝道，“你们是来换药的吗？别干站着等了，巫师在给聪聪做手术呢，没三个钟头好不了。”
“是啊，要不好了我去说声，你们再来呗。”
拜大市场的鲛人服装店所赐，红族人大多对鲛人观感良好，毕竟他们身上穿的衣服都是这样美丽的生灵所编织的。
时间流逝已久，其实很多人类都不知道当年那段往事，就连书籍中也粉饰太平，没有写出当年的惨烈牺牲。
鲛人奶奶对此是唾弃不已，年轻一代的里奥和黛丝却心情复杂。
这些人类什么也不知道，但鲛人的衣服已经逐渐蚕食了他们的生机。
红族人生活在阳光下，看上去既智慧又热心，可是无处不在的贝壳建筑就是砗磲人家族的眼线，精致透气的服饰就是鲛人族的报复，他们的活着并不比黑暗中的蓝族人轻松多少。
只是代价从多个人少量承担，变成了红族村村长一己抗下罢了。
——
再次入夜时，洛月回到了红族村。
可这次她被人拦住了，来人告诉她，老村长已逝，聪聪接任红族村村长一职，甚至性格大变，立刻将巫师和两位鲛人关了起来。
老村长逝去固然悲痛，可是随便抓人又是为何？大家轮流劝了聪聪一遍又一遍，可是他显然没有听进去。
眼下也只有外出的洛月没有出面了，据说这几天他们一直在一块吃喝玩乐，可外出指令又在村长那里，无奈，红族人只好眼巴巴得等在这里，一见到洛月就立马告诉她这个坏消息。
洛月点头，这次，她只身来到了村长家楼下。
白色的建筑还是那么美轮美奂，可是当时身旁的人已经登上了高楼，变换了身份。
“聪聪，我是洛洛，方便让我上来吗？”
“别过来。”里面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像是许久没有进过食了，“别过来！”
洛月静了一瞬，再度开口，“那我站在楼下说吧，你走后，我被外出的蓝族人追杀，好险不险躲到了大市场的食品店中，有了鱼头人老板的帮助，我终于顺利得买到了土豆片，也发现了一个秘密。”
小楼内静悄悄的，像是从来不存在另一个人般，一切都是洛月在唱独角戏。
偏偏当事人一点也不尴尬，甚至兴致盎然道，“对了，我买了很多土豆片，你要吃吗？算是向你道谢了，这两天一直麻烦你帮忙，哦，还有借的钱也还你。”
“洛洛……”小楼上的声音嘶哑依旧，却压抑得仿佛哭了出来一样，“我老爹死了啊，他死了！”
“嗯。”
就像是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终会远去一样，只是一个下午，聪聪就觉了过去的两天像是过去了百年。
他只是做了个简单的手臂手术，当老爹叫他的时候，还在想是不是又要挨骂了，他出去玩受伤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这次是严重了点，但他这不是也没想到嘛，要是挨骂了他该怎么辩解云云。
可没想到，是小楼终于对他的开放，和老爹的遗言。
“没想到红族村的村长是要这样当的，”聪聪冷笑了一声，“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劝我放了那些海洋生物是不是？我做不到。”
“为何要劝？”洛月似乎不解，“我也是人类啊，你生气迁怒再正常不过了。”
聪聪怔松了一秒，忽然觉得十分委屈，巫师和他们一族一起生活了数十年了，只有少数情况下才会外出，再加上它什么头疼脑热都能解决，纵使物种不同，红族人也早就把它当成了亲切可靠的好邻居，是以所有人都对他的决定十分不解，再加上还关起来两个容貌颇甚的鲛人，所有村民都觉得自己是在无理取闹。
老村长逝去固然可叹，但是他深居简出多年，如今平静得通知大家病逝，又平稳得进行权力过渡，虽然遗憾，但也只能接受。
而聪聪呢，一当上村长就性情大变，做出令人迷惑的举动却专横专断，不给任何人解释，也不听任何人劝阻，这该如何是好？
丧父之痛他们略微理解，其他的红族人是半点都理解不了啊。
可是真相难以启齿，真相无法启齿，聪聪看着满身诅咒痕迹的老爹，看着活着不如死去的老爹，看着临死一刻还说不要杀戮的老爹，他愤怒极了。
他想杀了这群该死的海洋生物！
多年前人类的确对不起它们，但这样世代寻仇让他们反复得历经生死有意思吗？
你杀我，我杀你，最后谁都落不着好，谁都没活着，这就是它们想要的结局吗？
可是看着老爹死后安详的眼神，记起他说的“这就是在赎罪”的话语，聪聪只能硬生生把“杀了”改成“抓了”。
他恨得要死，也委屈得要死，可是因为老爹多年的刻意隐瞒，竟然没有一人能理解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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