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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穿回古代种田做饭宠夫郎》50-60(第21/23页)
姜幸端着碎碗走进后厨,手扶着灶台,站了好一会儿。
燕程春正在炒菜,看见他脸色不对,关小了火,走过来问:“怎么了?”
姜幸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他说:“那道疤我认得。是管家伯伯的……不会错,绝对不会错。”
燕程春没多问,掀开帘子,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却发现坐在那里的人已经不见了,只有一片衣角消失在门口。
燕程春连忙让一个帮厨跟上,记住那人最后停在哪里。
帮厨跟了一路,确定那人住在是城西的一家小客栈。
打烊之后,燕程春和姜幸并肩走着,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轻轻回响。
夜风有些凉,燕程春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姜幸肩上。
姜幸缩了缩肩膀,燕程春的手按在他肩上,“幸哥儿,紧张吗?”
姜幸想了想,点点头,又摇摇头,“若真是管家伯伯……我倒是有许多问题想问问他。当年爹娘去世后,只有他护着我,只是后来他忽然走了,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
燕程春握住他的手,“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如今我们是一家人,我们一起面对。”
姜幸反握住他的手,用力点头,“好。”
那家客栈在一条窄巷的尽头,燕程春敲了敲门,没人应,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应。
姜幸意识到了什么,忽然开口,“伯伯,是我,我是幸哥儿。”
门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门被打开一条缝,露出一张老态的脸。
看到这张熟悉的连,姜幸的声音已经哽咽了,“伯伯,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那人的手僵住了,扶着门框,他站在门后,隔着那道窄窄的门缝,看着姜幸,声音哆嗦,“少……少东家……少东家!幸哥儿!”
门终于开了,昏暗的油灯下,姜幸看到管家伯伯的两鬓已经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比记忆中又多了许多。
姜幸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那人看见他的眼泪,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少东家……幸哥儿了,伯伯对不住福源酒楼啊……”
姜幸想把他扶起来,可管家伯伯跪着不肯起,肩膀剧烈地颤抖。
更深露重,燕程春做主,强势地把两个人都拉起来,带进屋里,“咱们有什么话在屋里说,外面冷飕飕的,多不好。”
“郎君……”姜幸抹抹眼泪,拉着管家伯伯坐下。
管家伯伯看燕程春和姜幸亲密无间的模样,总算放心了一点——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以后都是好日子 他低头,在姜幸发顶上……
油灯的光不大, 照着这间逼仄的屋子,火苗跳了跳,在墙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靠墙的床上的被褥薄薄的, 打着补丁。
姜幸拉拉燕程春的衣袖,解释道:“姜伯年轻时就跟着爹娘,所以跟着爹娘姓姜……姜伯, 自小就对我很好……”
姜伯坐在床边,听着姜幸这番话,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膝上, 布满老茧的手颤抖不停。
他低着头,不敢看姜幸的眼睛,眼泪一滴一滴落在裤子上。
姜幸挨着他坐,握着他的手不放。
“少东家, ……幸哥儿……”姜伯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门轴,“是姜伯对不住您。回老家这段日子, 我这一闭上眼就是老掌柜和夫人的脸……”
姜幸握着他的手,心里发酸, “姜伯, 您慢慢说。您去了哪儿?为什么……为什么一句话不留就走了?”
姜伯抬起头, 看了看姜幸, 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燕程春,嘴唇动了动,终于开口。
他是年少时被姜幸的爹娘买回来的,一个人流落到镇上,饿得头昏眼花, 倒在福源酒楼门口,被老掌柜带回去后,做了一个小伙计,从那以后,他就姓了姜。
他在跟着老掌柜干了快三十年,从小铺子跑堂的小伙计,到福源酒楼的账房先生,再到姜家的老管家,他看着老掌柜和夫人把酒楼一点一点做起来,看着姜幸出生,会跑会跳,会喊他一声姜伯。
那些年,日子过得踏实,可老掌柜和夫人走得突然。
老掌柜和夫人走后,姜家来人料理后事,来的就是姜成的爹,还有姜成,他们说是来帮忙的。
“我跟幸哥儿一样,糊涂了,以为姜家派人来是主持大局的。我寻思着,毕竟是自家人,总不能眼看着家业落到外人手里。”
说到这里,姜伯的眼色逐渐变得冷漠,“后来我才慢慢觉出不对,他们扣下了幸哥儿,而姜成那小子,整日跟袁仕望混在一起,说些不三不四的话。酒楼里的账目,他支支吾吾不让我看,曾经跟着老掌柜的干活的人,他一个一个往外赶,全都换上他自己的人。”
姜幸听着,想到曾经孤立无援的处境,更恨了。
“我当时想提醒幸哥儿,可那时候,他们已经不让我见幸哥儿了。”姜伯的叹气,“他们把我支到后院,管那些杂事,前面的事一概不让沾手。我是真着急啊,但那个时候整个福源酒楼都大换血,我人微言轻,说不上话。”
他想护着姜幸,可他只是个管家,姜成他们渐渐把持了酒楼,把他架空,不让他见少东家,不让他插手任何事。
他想找人说理,可姜家这么大的事情,谁愿意蹚浑水?
“幸哥儿,是我没用,护不住你。”姜伯握住姜幸的手,深深叹气。
姜幸摇摇头,不是这么回事。
后来,姜伯听说姜成要把姜幸随意嫁出去,正在找镇子上的地痞流氓。
他急得几夜没睡,四处打听相关的消息,眼看着就要把姜幸随便嫁给一个破落户,他急中生智,想到一个办法。
“燕小子这人我接触过,虽然年纪小,但勤快踏实,在山里打猎,攒了些家底。”姜伯说,“但是燕小子不爱张扬,这些事儿都没几个人知道,外人只当他父母双亡,家境贫寒,而且是个猎户,随时可能死在山里。”
姜伯想着,既然要嫁人,不如嫁个靠谱的。
姜伯说,“姜成是容不下幸哥儿了,我想着,不如先出去避避,燕家虽不富,但家底干净,把幸哥儿送到这样的人家,至少能平安。”
“伯伯那时候没想别的,就想让幸哥儿活着,好好活着。什么酒楼,什么家产,那些都不重要了。只要幸哥儿平安,比什么都强。”
姜幸听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他想起出嫁时的情形,红盖头遮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外面乱糟糟的,有人在笑,有人在说些下流的话。
他坐在花轿里,又怕又冷,不知道等着自己的是什么,谁曾想,那个时候,姜伯躲在暗处,替他打听,替他谋划,只是想为他求一个平安。
“那后来呢?”燕程春问。
姜伯说,幸哥儿出嫁后,他就知道自己在镇上待不住了。
姜成那边迟早会查到他头上,他收拾了几件旧衣裳,和姜成告老回家,趁着夜色离开福源酒楼,回了老家。
老家还有几门远亲,他回去没多久,就赶上亲眷病重,家里还留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孩子,他不能看着孩子饿死病死,就留下来照顾,可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姜幸。
他托人打听,打听来的消息断断续续的。
今天听说幸哥儿在村里住着,过得不错,没饿着,也没冻着。
明天听说幸哥儿跟着那个猎户到镇上去了,还开了个小食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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