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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穿回古代种田做饭宠夫郎》60-70(第7/19页)
旁边听不清说什么,大概是求保佑他平安,保佑酒楼顺利。
轮到燕程春,他看着眼前那尊佛像,佛像金漆剥落,眉眼低垂,似笑非笑。
他想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求什么,最后闭上眼睛,在心里说:希望天下太平,希望他永远留在这里,和幸哥儿长长久久。
睁开眼,佛像还是那副样子,慈眉善目地看着他。
他磕了三个头。
拜完佛,住持慢慢走出来,住持是个老和尚,瘦瘦的,眉毛都白了。
“施主。”住持和他们行礼。
夫夫俩也行礼。
听住持说,他们这座寺庙年岁比较长,但并不出名,所以香火不旺盛,很少有人来上香。
燕程春倒是挺喜欢这种清净的庙宇的,用晚膳的时候,把采摘的松伞菇拿出来,配上豆腐,笋片,用山泉水慢慢煮。
出锅时,汤清见底,豆腐薄如蝉翼,在汤中轻轻飘荡,松伞菇丝浮在汤里,配上绿油油的笋片,看着当真清淡雅致。
燕程春做了一大锅,端出来,和寺庙的小和尚们一块吃。
小和尚们不重食欲,但仍然多喝了几碗,一边喝一边念着‘阿弥陀佛’。
住持尝了一口,闭着眼睛,品了好一会儿,蓦地睁开眼,看着燕程春,“阿弥陀佛,施主心境豁达,实为世外之人。”
姜幸在旁边听着,笑眯眯的,“郎君心性十分好。”
“……”燕程春心里咯噔一下,世外之人,住持这话,是无心,还是……
他看看住持,住持还是那副平淡温和的样子,什么也没多说。
晚上,他们借宿在寺里,姜幸累了,早早就睡了。
燕程春满脑子都是那句‘世外之人’,根本睡不着,干脆披上衣服去找住持。
住持还坐在白天那个位置,闭着眼睛,捻着佛珠。
燕程春犹豫了一下,“大师,我想请教您一件事。”
住持睁开眼,看着他。
燕程春在住持对面坐下,深吸一口气,问:“我为何会来到这里?我一觉醒来,就到了这儿,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这儿。”
他问得很含糊,可他觉得,住持应该听得懂。
住持捻着佛珠,捻了很久,不说话。
燕程春等着,可住持始终不说话,燕程春等不到回答,心里有些烦躁。
这时,住持终于开口了,他只说了一句话,却不是燕程春想听的答案。
“施主,随老衲念一会儿经吧。”
住持闭着眼,捻着佛珠,嘴里轻轻念着经,声音低低的,不急不缓。
燕程春愣了一下,坐下来,闭上眼睛,跟着住持一起念。
经文他听不懂,但念着念着,他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慢慢静下来了。
念经重,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小时候,姥姥教他做饭,说做菜要用心。
想起那些比赛,那些奖杯,那些掌声。
想起那个评委的话,想起自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的那些颓废和绝望。
也想起后来,想起那个山村小屋,想起红烛下那张美艳恐惧的脸,想起那个眼睛总是挂泪却还对他笑的小哥儿。
他想起摆摊的日子,想起春山有幸居,想起两个人一起走过的路,一起熬过的夜。
他的问题没有答案,因为答案本来就不重要。
过去已然是结束,重要的是,他在这里,现在即为真实。
燕程春明白了,他端正身体,对住持磕了三个头,“多谢大师开解,我明白了。”
住持终于睁开眼,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施主心性果然上乘。”
燕程春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屋。
屋里,姜幸睡得正香,蜷成一团,像只小猫。
燕程春躺到他身边,把他轻轻揽进怀里,姜幸动了动,像往常一样往他怀里蹭了蹭,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又睡过去了。
燕程春低头,吻过姜幸的鼻尖,在满室清辉中,和小哥儿相拥而眠——
作者有话说:收拾收拾准备下一阶段剧情了!
第64章 燕程春的生辰 好一个寿桃,和一身轻薄……
福源酒楼的后院, 有一棵流苏花树。
树有些年头了,听姜幸说,比酒楼的岁数还大。
树干很粗, 每年春末, 满树的白花开得层层叠叠,风一吹,花瓣铺得满地都是, 小小的姜幸就在树下跑。
今年的流苏花开得格外好,燕程春站在树下,看着那一簇簇的白花, 忽然想起一件事,原身的生日要到了,这也意味着,他十六了。
忙忙碌碌这么久, 开店, 比试,考试, 拿回酒楼,一桩桩一件件, 回头一看, 自己竟然才十六岁……当然, 他的灵魂已经无限接近二十了。
他摸摸鼻子, 正要进屋,就看见姜幸从里头出来,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绿,变来变去,像是被气着了。
“怎么了?”燕程春问。
姜幸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来。
姜伯跟在后面,笑眯眯的,“东家,您生辰快到了。我跟大伙儿商量着,要好好操办操办。”
燕程春摆摆手,“不用啊。别折腾,我和幸哥儿自己过就行了。”
他的生日不是这时候,原身对自己的生日也不上心,到时候吃碗面就好了。
姜伯戳戳幸哥儿,想让他帮自己说两句话,结果幸哥儿还在发呆。
燕程春挥挥手,没把人的魂儿叫回来,转头看向姜伯,“姜伯,他怎么了?”
“不知道啊,刚刚在一起商量过生辰的事情,他突然就不说话了。”姜伯也闹不明白姜幸这是怎么了,“方才我们就是坐在一起,感慨东家您年纪轻轻就有如今的手艺的家业……”
“年纪?你们说我年纪啦?”燕程春算是知道原因了,扑哧一笑,“姜伯,你忘了我和幸哥儿之间差十岁了。”
“哎哟……”姜伯一拍脑门,平时也不是没有人说老妻少夫这等闲话,他怎么就忘了这回事了!
燕程春摇摇头,无奈叹气,“姜伯,我当然不介意我和幸哥儿之间的年纪,可是幸哥儿和人容易钻牛角尖,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有人说我们俩的年纪,他都要生一顿饱气,后面大家再说事情,可莫要再说年龄这回事。”
“幸哥儿这孩子,都嫁人了还这般闹脾气……”姜伯害怕燕程春觉得姜幸脾气大,心里愁啊。
燕程春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临走前说:“无碍,幸哥儿这样活泼可爱,我更喜欢。”
姜伯看着燕程春离开的身影,拍了姜幸一下,“幸哥儿,回神了!”
“啊!”姜幸这才回过神来,一脸茫然之色,“怎么了姜伯。”
“东家说今年生日单独和您过。”姜伯无奈。
姜幸下意识点头:“对对,我们自己过。”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不知在想什么。
姜伯笑得意味深长,“那我们就不掺和了。只是幸哥儿,你有什么打算没有?”
“什么打算……”姜幸挠头。
姜伯对这个嫁人后好无所觉的小哥儿彻底没招了,万般无奈,拉着姜幸临时上课去了。
到了生辰那天,福源酒楼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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