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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半夜想吃前任做的红烧肉怎么办》30-40(第2/17页)
在门口的位置,上面的东西虽然不多,但是乱七八糟的。周飏觉得她现在才撞着也算是个奇迹了。
他蹲下来,手捏着她脚踝动了动,“这样疼不疼?”
“不疼。”
“应该没事。”周飏俯身,轻轻将她从地毯上抱起来放床上,“别乱动了。”
他把行李箱里的东西取出来,总共就一袋衣服,一个化妆品包,还有一堆别的公司的产品。
他收拾东西很细致,干净的衣服就替她叠好放柜子里,穿过的就扔进脏衣篮。化妆品他不会弄,全帮她放化妆台上。食品公司派发的样品,他取出来摞成一小堆,靠墙摆放好。
许乘意低头看他收拾,暗自感叹赏心悦目不过如此。看了好一会儿,余光注意到厨房的燈没关,她踩上拖鞋出去。
周飏还没来得及把垃圾封上,许乘意便顺手把最后一点厨余收拾了,然后关上外面的灯,折返回房间。
行李箱已经收拾好了,被他放去了衣柜顶上。卧室没开大灯,落地灯的光柔柔落在他身上。许乘意看见他蹲着,手上的动作停了,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啦?”她疑惑地走过去。
刚才被撞的时候,墙角的软皮盒子也打翻了,周飏一并替她收拾好了,倒出来的东西都放回了原處。许乘意凑近,一眼就看见放在盒子最上面的合照。只瞥了一眼,她就愣住了。
那是大二的时候,学生会做校园随機采访,她和梁斯序刚从图书馆出来就被抓住了。她不大愿意拍,梁斯序却一口答应下来。快门闪过的一瞬间,他笑着搂过她的肩膀。
毫无意义的一张合照,许乘意自己的那张早不知道扔哪儿去了,这应该是梁斯序的那份。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放在里面的,那天她明明全都翻过了,也没见着这张照片。也许是夹在某本书里,她完全没注意到。
许乘意蹲下身,有些紧张地看他:“你看见了。”
周飏没回答。
许乘意下意识去拉他的手,却被他一下躲开。过片刻,他起身走去露台外面,没有要和她说话的意思。
许乘意在卧室僵站了会儿,露台外雪越下越大,周飏没穿外套,背影在夜色里格外落寞。
她也走出去,“外面冷,进来说好不好。”
周飏仍没动,许乘意没见过他这样,下意识有些害怕。
她咬了咬唇,脑子混沌一片,该从哪里说起啊?她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你是不是以为这是一张很亲密的照片?其实不是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夜色里清晰地往下坠,“你知道身不由己吗?就是你没打算拍,结果莫名其妙被拍了,然后你本来离得很远的,莫名其妙就被搂过去了。你懂吗?”
周飏半眯着眼看着纷纷飘扬的雪花,唇动了动:“老子懂个屁。”说完又觉得好笑,“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许乘意缓缓吐出一口气,心口仍紧得要命,“你是不是生气了?”
这话像是猛然激怒了他,他终于转身看向她,眼底是一片冷然,“我不该生气?哦,忘了,我们是暧昧关系。我特么从头到尾都是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我有什么立场生气。”
说完这话,他转身朝外走,许乘意跑过去拉住他,“我跟你道歉。我不知道有这张照片,真的。”
“是么,”周飏脸色難看得可怕,沉着嗓音问她:“你是不知道,还是舍不得扔?”
许乘意闻言皱眉,“我已经说了,我真的不知道,这些东西对我一点都不重要,也没有任何意义,我为什么会舍不得扔?”
周飏突然冷笑一声,“一点都不重要的东西,需要专门寄过来吗?”
许乘意一下全都明白了。他听到了她和梁斯序的对话,所以才会对她这个态度。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从何解释,在这种氛围之下,她不知从哪里开口才能最快让他消气。况且她真的很讨厌这样的对峙,更讨厌莫名其妙被扣上这么大的罪名,心底也跟着生出一股火气。
顿了片刻,她问:“你生气是因为听到我和他的谈话吗?”
周飏没有看她,他的侧脸线条绷紧,嘴角无声扯了扯,“抱歉,听到有人叫你名字,原本没想过偷听。”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许乘意攥紧手指,没忍住问他,“我刚才解释那么多,你是不是一点都不相信?”
她这话说得理智又冷静,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质疑口吻。
周飏自然也感受到了。
他滞了两秒,回过身来看她,嗓音因为过度压抑而显得冷沉。
“你要我相信你什么?是把前男友说成大学同学,还是分手了照样保留着和前任的合照?”
话音落地,卧室一时间安静得可怕。
原来他都知道。
许乘意对这样的质问无所适从,同时她还意识到,周飏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反驳不了,这种憋闷感让她难受极了。
“周飏,打电话那天骗你是我不对,但这不是我的本意,”许乘意注视着他,“可我从来没隐瞒过我谈恋爱的事,你早就知道不是吗?为什么还要这么生气?”
她朝他走近一步,“难道我们分手了,我就该一辈子不谈恋爱,永远停在原地吗?”
她的话说得冷酷无情,仿佛他们的感情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周飏有一刻真的被她刺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良久,他才低头轻笑了声,“停在原地的是我,不是你。除了你之外,我没喜欢过任何人,也没和任何人谈过。以前和现在,都一样。”
说完,他彻底泄气了,肩膀和脑袋都难以自抑地往下垂,似乎连他自己都承受不住这些话的重量。
许乘意怔愣了几秒,才意识到这番话是周飏的剖白。
成年人擅长虚与委蛇,伪装自己,不对任何人袒露真心。不知从何时起,她也变得如此。
所以她知道卸下伪装是一件多难的事,也知道他的坦白,让她方才的质问显得有多可笑。
周飏没再说话,他深吸一口气,取下挂在一旁的外套穿好。
许乘意身子微微发抖,沉默着去拉他的袖口,却听见他一字一句地问她,嗓音平静异常。
“许乘意,你们的回忆珍贵,需要好好保存。那我们的呢,我们的过去就不值一提,就活该被你弃如敝履吗?”
许乘意知道他在问什么,她垂下眼睫,手上的劲也松了半分,手臂自然垂去身侧。
过了几秒,她听见关门的声音,整个房子再度归于安静。
他真的走了。
她站在卧室里,露台的门大剌剌开着,风一个劲地往屋内涌,带来刺骨的寒意,从四肢缓缓蔓延至全身。
僵滞了很久,许乘意的意识逐渐回笼。她转身去床上找手機,摸了好一会儿才在被子褶皱里找出来。
翻出刚才接的那通电话,她没犹豫便拨过去,对面却提示无人接听。
她又走去衣柜,找出外套穿上,连裤子都没顾得上换,拿着手機就朝门外跑。
凌晨两点的小区安静得不像话,路灯昏黄,光晕里千万片雪花斜斜地落下来。许乘意推开单元门的一瞬间,雪扑了满脸。
她跑过花坛,跑过停得歪歪扭扭的自行車棚,跑出小区大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白气。
街上空荡荡的,店铺的灯全灭了,远处偶尔传来汽車发动机的声音,整个世界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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