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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半夜想吃前任做的红烧肉怎么办》50-60(第8/16页)
”
周飏的眸光顿时沉了,在她说下一句话之前,倏然扭头吻了上去。
这次没有停,他们搂着彼此的脖颈,吻得用力而深切。倒在沙发上的时候,周飏亲了亲她的眼睛,问她緊张吗。
许乘意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着,主动回应他的吻。要说不紧张是假的,但她喜欢这样的触碰,喜欢和他肌肤相贴时的颤抖。
窗外的雨声一刻未停,甚至有愈下愈大的趋势,这样的雨夜,似乎要将整座城市淹没颠覆,一切都在走向失控。昏暗之间,他们的意识也变得模糊不清。
周飏从地上的口袋里翻出四盒,一股脑扔在矮几上,另只手上动作没停,扶住她的后脑,指腹在她滾烫的脖颈上摩挲刮蹭。
“你买这么多干嘛……”喘气的间隙,许乘意朦胧着双眼问。
“没经验,不知道哪个合适,就全买了,”他仍然在吻她,呼吸重得吓人,全数喷洒在她泛红的皮肤上,“待会儿都试试。”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雨势渐停,周飏把矮几上打开的四个盒子扫去一边,端过来一杯水递给她。待她喝了几口,他就着手把剩下的饮尽。
许乘意从书包侧边翻出煙盒,抽出一根,然后把剩下的扔进垃圾桶,“周飏,我能抽吗?最后一根,以后都戒了。”
他点点头。
她穿上嫩黄色的胸衣,仰头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夹着一点猩红。
周飏看了几秒,忽地伸手,从她唇边取下,然后含在嘴里,吸了两口,险些被呛到。
又辣又冲。
原来是这个味道。
这么多年,她带给他的滋味,又何尝不是这样。
周飏阖上眼,浑身的酒气让他心烦意乱。这些过往,六年来他一个人反复咀嚼过太多次,再奇妙的回忆也都变得寡淡无味。
不知何时,门被推开。
听见动静,他自缝隙中抬头,手指间的火光兀自燃着,青白烟雾徐徐升起,被吊灯的光晕打出流动的形状。
他的脸隐匿其后,莫名带了几分颓丧。
手指僵直了一瞬,还未反应过来,旁边的座位往下一陷,指尖的香烟被夺走,转而含在了来人的嘴里。
她的嘴唇红润晶莹,咬着烟头时,唇瓣微微分开,在他刚才含着的位置轻抿几下,动作自然而性感。
周飏的喉结滾了滚,一时分不清这是幻觉还是现实。
四目相对,他看见她的眼底带了情绪,并不那么畅快。
音色和回忆里如出一辙,语调却截然不同。
“不是说好一起戒烟?你这是犯规了周飏。”
第56章 吃……第二十六口
闻声, 他没动,像是在确認,一秒, 两秒,就这样僵持着。
记忆里的两張脸重叠, 也是那晚,他从浴室出来,看见她趴在床邊翻他小时候的照片。
在前门大街那家老式照相馆拍的, 他爸妈没出国之前, 从一岁到十岁,每年都拎着他去拍。傻不愣登的,不知道她从哪里找出来的,他自己都没怎么翻过。
刚坐下,见她抬头,眼睛亮晶晶地夸他:“周飏, 你小时候好可爱, 比现在爱笑多了。”
他轻笑一声,懒得搭理这种话, “小屁孩一个, 有什么好看的。”
过会儿,她放下相册,一本正经地问:“不过,你觉不觉得,你的名字听着有点薄情?”
周飏皱眉,把腦袋上的毛巾扔去一邊,俯身吻她的唇,“刚刚没让你满意?挑什么刺。”他实在弄不明白她这话从何而起。
她腾地从床上坐起来, 表情分不清是玩笑还是認真。
“舟遥遥以轻飏,舟行舟扬,雲淡风轻的,说走就走,什么都留不下来。不是薄情是什么?”
胃里的酒液翻滚得恶心,周飏呼出一口气,仰头靠去沙发上。
这些年,他老是想起她的这句话。
他觉得憋屈,是那种被人踢了一脚,对方还指着鼻子骂你骨头硬的憋屈,悶得他好几年都心头发慌,又无计可施,只好把这憋悶感活生生给咽下去。
周飏举起酒杯往嘴里灌了口,“许乘意。”
“搞什么嘛,为什么喝成这样?”
心情不好的时候,喝酒确实要命,他完全分不清自己生活在哪个时空,但他好像听到了她的声音,比做梦还真实。
他自嘲地笑了笑,这样的白日梦他做的还少么。
“许乘意。”他又唤她。
“你想说什么?”
耳畔仍然传来温缓的声线。
周飏沉声开口:“乘心之所向,顺意之所为,所以叫许乘意?”
许乘意觉得好笑,扭头看他,“周飏,你报复我呢?”
念什么词儿啊。
当事人显然喝上头了,完全听不见她的声音,他俯身捞起地上的酒瓶,慢慢仰头灌了口,眼底是无限空洞。
许乘意发现有一道阴影压过来,就这样闷在她胸前,将她死死抵在沙发角落。
“周飏,你别这样,我推不动你。”许乘意试了几次,喝醉的男人比猪还沉,哪里推得开。
下一秒,放在他肩上的手被拉住,那人下颌绷出一道阴影,哑着嗓子说:“合着你打生下来,路就铺好了。天生的寡情,想来就来,想甩人就甩人——”
他笑了笑,说得轻而淡:“多遂心。”
许乘意突然明白,他是在质问十八岁的她。
没有任何的开场白,没有任何的过渡剧情。
他们如今不再是穿着校服连牵手都怕人撞见的少男少女,时间早就汹涌流逝了,但那些发生在过去的伤害却没有翻篇。他们都被困在了那一年,从来没走出来过。
恍惚中,她察觉牙齿有些发麻,浑身血液都不流了,就这样怔然地任由他靠着。
“许乘意,为什么走,又为什么回来?”他低声问,“为什么说喜欢我,又为什么不信任我?”
“你的事,为什么我总是最后一个知道?”
……
周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他躺在包间的沙发上,鞋袜被脱下,身上还贴心地盖了条被子。
他坐直起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目光瞥见在另一邊沙发床睡得正香的人。
腦袋疼得要炸了,浑身都不舒服,他总觉得发生了什么,又一丁点都想不起来。只记得在梦里朝许乘意发酒疯,说了一大堆矫情的话,至于她什么反应,他完全记不起来。
他捞起扔在一旁的外套,起身准备朝外走,沙发床上的人动了动,打了个呵欠问:“醒了?”
“你给我脱的衣服?”周飏拿起手机看了眼,下午一点半,这觉睡得可够长的。
“你一男的,我脱你衣服,恶不恶心。”
周飏嗤笑一声,笑意还没往回收,又听见張维北说。
“你对象一直照顾你呢,忙到两点才走,”他揉了揉眼睛,也跟着坐起来,“不是我说你,你到底跟人说什么了?走的时候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
周飏脑袋发着懵,一听顿时有点上火:“她回来了?昨天?在这儿?”
张维北哼笑一声:“现在知道急了,也不知道悠着点喝。”
从酒馆到家里,周飏只用了二十分钟,打开门每个角落全都找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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