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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卫贵人今天还想宫斗》30-40(第24/27页)
去,兔起鹘落,已利索地站稳顺带解决了一二追兵,然后转身特意扬起嗓子高声与马上的萧惟闻道:“左中丞大人,您后面这位的是泉州海溢潮中满门遇害的朱阁老一家里唯一死里逃生的朱四公子朱泓默,麻烦您了,可千万不能叫他就这么死了。人我就只把托付给您了,您不用管我,赶快跑吧!”
——这身着玄衫之人,可不正是陆琦陆大夫。
萧惟闻压根不想搭理他,只冷着脸把手中缰绳扔到被人带着一路跳窗上房逃命的朱泓默手里,冷冷道:“会骑马么?”
朱泓默本来被这一路的惊险刺激折腾得惨白惨白的脸色,听了萧惟闻这么一句问,顿时仿佛深受其辱般胀红了脸,狠狠地点了点头,忍着胃里被折腾得翻江倒海、疯狂想吐的欲望,咬牙切齿道:“朱某并非完全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还是会少许拳脚功夫。骑射之术乃属君子六艺,自然……”
萧惟闻连前半句都没有听完就起身踩着马头向上,几个借力,飞身翻入两人跳出来的二楼窗口,与追杀他们的黑衣人近身缠斗片刻,夺了一把不太趁手的匕首,再又靠匕首夺了几名黑衣人的性命后,才又侥幸捡了一副散落的弓箭,如此才复又窗台处翻下,与下面艰难混战的陆琦和朱泓默会合。
【作者有话说】
中秋夜,贵家结饰台榭,民间争占酒楼玩月,丝篁鼎沸。——《东京梦华录》
金风荐爽,玉露生凉,丹桂香飘,银蟾光满——《梦梁录》
玩月游人,婆娑于市,至晚不绝。——《梦梁录》
第40章 挡路人(中)
“说好的骑马带上朱四公子赶紧走呢, ”玄衫男子,也就是陆琦低低地叹了口气,看着几乎毫发无损的萧惟闻分外嫉妒, “果然作了高官就是好,就看现在, 他们都不敢怎么伤你……”
“马给你, 你倒是带着人给我跑啊, ”先前朱泓默西山郊外被劫道一事, 皇帝专遣了重熙去秘密调查,但却并没有与萧惟闻明言, 萧惟闻不明前事, 但只一听到马上人是本应还在北上路上的朱泓默, 顿时明了此事牵扯不会小, 闻言便冷冷笑着射出一箭,言辞犀利而刻薄道,“当谁会蠢得主动带着靶子帮你引开追兵呢,陆子虚, 几年不见,你倒是越发厚颜无耻、恬不知羞了。”
“谬赞,谬赞, ”陆琦细细笑着眨了眨眼,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手中弯刀一转,语调慢慢悠悠间又利落收割下一个人头, “只是萧大人是不是年纪大了, 记性越来越不行了。我们先前明明都见过几回了, 不能就因为您贵人自贵、每次都对我等小民视而不见, 就真当我们是几年没见了吧?”
萧惟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掏出袖里匕首狠狠扎进往朱泓默那里扑的黑衣人后心,嘴上还不忘刻薄讥讽地回道:“我是记性不行,但不比某些人,厚着脸皮一路从荥阳追到洛阳来,人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体贴周到’之甚……恐怕是养条看家的狗,与他比都要自愧弗如。”
通常情况下,萧惟闻是一直在努力视陆子虚为无物、想努力把早些年由对方给予自己的屈辱尽快全盘忘却。
但偏偏陆子虚这个人,简直是要比宫里的某位还要阴魂不散。
而萧惟闻今天又被自己母亲几次往心窝子里戳,也实在并非“通常”之状态。
陆琦笑了笑,若是单单吵架她知道自己并未必能吵得赢萧惟闻,看情况两人输赢五五开差不多。但只要是一把卫斐牵扯了进来……呵,陆琦心道,我本是看在你出手相助的份上、有心今次就简单放过你了。这可是你自己撞上来,主动非要与我提卫斐的。
论吵架陆琦不一定就能吵得赢,但要是在恶心萧惟闻这条路上,尤其是拿萧惟闻误会她与卫斐的某件事来恶心萧惟闻的路上,陆琦还从未失手过。
只见得陆琦面容温柔,一副回忆到了什么极其珍贵美好的事物般,用一种柔得可以掐出水来的温存语调,手上干着最残忍可怖之事,嘴里则怅惘而心满意足地委曲求全道:“我知道,她是心怀天下、有大志向的人……我也从不求能完全占有她。只要曾经拥有、只要还能站在她身后默默看着她、只要还能于她有分毫助力,让我为了她做什么,我都无怨无悔。”
萧惟闻抿了抿唇,一阵恶寒,晚风吹过,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通通全冒了出来,感觉自己这回是真的连隔夜饭都要被恶心得吐出来了。
萧惟闻磨了磨后槽牙,取出箭筒里的最后一支来,皮笑肉不笑地从牙齿间挤出来一句:“你赢了,论自甘下贱和不知羞耻,萧某自认是远不及你。”
“也预祝陆大夫心想事成,求仁得仁,一辈子满你所愿。”
陆琦还想再笑嘻嘻着地再用一句“呈您吉言”给挤兑回去,骑着马的朱泓默先脸色难堪地插了进来,隐忍道:“两位,能不能等一会儿安全了再回去慢慢吵?”
陆琦只好叹了口气,停下了自己杀人间难得的消遣,面色凝重地打量了下周遭越杀越多、越聚越多的黑衣人,低低叹了口气,嘀咕了句:“那恐怕今天是再难继续吵下去了……”
而这一点,萧惟闻很快也发现了。
萧惟闻与陆琦对视一眼,围着朱泓默成犄角之势互为倚靠,低低道:“这样下去不行,人来的越来越多。这条道应该是被人提前清过场,你们撞进对方瓮中捉鳖的陷阱里来了。”
萧惟闻抿了抿唇,克制住了在这时候问陆琦“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你们到底招惹了什么人”等此类毫无意义的废话。
“怎么可能,在下看上去跟萧大人一样愚蠢么?”陆琦阴着脸瞪了萧惟闻一眼,连带着也鄙夷般地扫了中间的朱泓默一瞬,冷冷道,“是他被人逮到了这里,我不得不到这里来救他。”
“先前既然还只是抓,”萧惟闻眉心紧蹙,他自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后边补上来这批黑衣人,与自己最早遇到那批比,动手之狠辣酷戾,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现在怎么却处处都是杀招?”
陆琦低低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回道:“那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啊,左中丞大人。”
陆琦心不在焉地梳理着思绪:八月初九乡试第一场里洛阳贡院那把火,十有八/九应该是张家的人乍见朱泓默出现惊惧无度,不得已之下、慌乱之中出的下下策。——如果像陆琦所猜测的那样,屠杀朱氏满门的幕后主使者就正是承恩侯府张家的话。
后面果然如愿使得洛阳乡试改卷重考后,针对朱泓默大大小小的几次暗杀,什么路过小楼上面突然砸下来花瓶、走在路上迎面一把刀插过来的老妇人……隐蔽而杀意并不算太强,似乎比起杀了朱泓默,试探他身后究竟有什么人在保护的意思更强。
所以陆琦与朱泓默商量之后,主动断了与镇北侯府那边的单线联络。——是为防张家人得知朱泓默已经与宫里的皇帝联系上后,会为毁人证、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更加痛下杀手。
而现在再想,这个策略未必是不明智的,但也确实是在一定程度上忽略了张家人,或者说幕后主使者对于朱泓默为何会突然隐匿行踪、下场一试的好奇心之深,后面针对朱泓默的刺杀虽然并没有加急加重,但其中陆琦一个没留神,朱泓默那点微末拳脚功夫,就被人直接劫掠了过去,当面严刑拷问。
而今在陆琦好不容易顺着蛛丝马迹追踪过来将人救出后,却又阴差阳错撞上了大半夜不睡觉出来跑马的萧惟闻……那萧惟闻是什么人?萧惟闻是经镇北侯府重小侯爷介绍、亲引到皇帝身边、且还拒绝了张家嫁女示好的人。
换言之,萧惟闻是皇帝的人,且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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