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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栖枝》80-90(第12/15页)
忆自己现在该干什么。”
“呸!少装!你们根本不是赌坊的人!”春花收回看向白栖枝的目光,大怒道,“再不老实交代,小心姑奶奶把你们kua下的第三条腿剁碎了喂狗吃!”
此话一出,整个柴房中寂静异常。
众人谁都没想到春花居然这么敢说,纷纷将视线从那两个打手身上挪到春花脸上,一个个眼睛瞪得跟鸡蛋一样,仿佛刚才那句话是自己听岔了。
白栖枝自然也没想到春花会这么威胁人。
“咳、咳咳。”
她撇过头去轻咳两声,那两个打手听闻,蓦地嗤笑道:“听声音,这位就是香玉坊的小白老板吧?怎么?不好好躲在林府里养病,怎么还有功夫去管别人的闲事儿?您不出来,我们还以为您被这淮安的风雪给压死了呢!”
“你再说!”
“啪!”一个耳光狠狠抽在那人脸上,“娘的,疼死姑奶奶我了!”
那人嘴角被打破,流着血,却也只是邪笑着舔了舔嘴角溢出的鲜血,轻蔑道:“小姑娘,你主子都还没发话,你一条狗在这里急什么?再说了,谁不知道这几个月来你家老板一直称病闭门不出?谁知道她在林府里做什么勾当!你应该庆幸你家大爷不喜欢女人,不然,就凭你家老板那小身板,估计不等她病好就得被你家大爷玩儿死呢!哈哈哈哈……”
“你wu耻!”
相比于春花的激动,白栖枝一直都是淡淡的。
她的目光一直没落在那个出言挑衅她的人身上,直到那人笑得满口是血呛咳起来,她才冷静地吩咐身旁伙计:“去,把另一个人的手再绑紧些,看着他,如若再敢乱动,就剁掉他一根指头。”
原本兴头上的人蓦地不吱声了。
白栖枝莞尔一笑,声音越发柔和起来:“没事,你说你的,他绑他的。你也不要想着他能从袖子里掏出什么暗器,在把你们关进来之前,我早就搜过你们的身子了,亲自搜的。继续。”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娼/妇,你假借是林家远房表亲的名义挤进林家求庇护,可这私底下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如今林老爷已死,家中便只剩下林听澜和他带回来的那个男人掌事。深宅大院,两男一女,gan柴烈火,你难道以为旁人都是瞎子么?林听澜自是不必说,光说那个男人,那男人虽说被打断了腿,但那处到底是好的!男人嘛,有那方面的需求很正常,但两个男人又能如何排解?白栖枝,你就是个娼/妇!你就是个被他们用来发泄私欲的妓/女!你就是一条匍匐在他们脚下的狗,撅着pi股等着他们玩弄!你不配当人,你就是条狗!你就是条狗!!!”
“小姐!”春花气得眼睛都红了,她怒气冲冲地忍着泪,开口声音都夹着哭腔,“咱们把这个hun蛋扭到官府去!让衙门赏他一百大板吃!看他还敢不敢在这里狗叫!”
小姐教过她勿私刑以亏国律。
大招律法有云:虽亲族亦不得擅用私刑以杀人。若人擅用私刑致人死,是为犯法,当负其罪责。
若不是怕小姐背上官司,春花现在真恨不得将这俩人碎尸万段,丢进猪圈里喂猪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爽利的缘故,白栖枝一直都是淡淡的,甚至在听完他如此辱骂后,脸上还浮现出一丝浅淡的笑意。
“你说的没错。”白栖枝将手中的鎏金手炉递给春花,又拍了拍她的手让她暂且忍耐。
春花垂着泪点不再言语。
白栖枝这方将视线又移回那方才还破口大骂的人身上,墨澈双眼里温柔的笑意愈发浓重:
“你说的没错,我们三个就是这样。毕竟三人成行嘛,多一个拥挤、少一个寂寞,三个人就刚刚好。今天我玩玩你身子,明天你玩玩我身子,不至于太过火,也不至于会在某一日冷落了谁。我们三个就是这种关系,你大可以满淮安地去宣扬,我不阻止你,就算你闹得满城风雨我不在乎。不过,在宣扬这事儿前你得好好想想:想你究竟有多少个脑袋敢往林家大爷身上泼脏水,想你家中老小是否还想留一条活路。你且好、好、地、想……”
口出惊雷。
知晓事情的知道白栖枝是在胡说乱说,可不知晓这些事儿的,光看白栖枝的神情语气,难免就要把她说的那些事儿当真了。
不愧是大户人家啊,玩的就是花哨!
三个人在床上,这得怎么做嘛!
更何况东家还这么小,一看就是个还没有熟透的果儿,就这大爷和那位也下得去手?
呵——呸!
忒不是人!!!
面前人瞠目结舌不知该说什么好,白栖枝又微微侧过身去看那位一直沉默寡言的打手,唇角微微扬起的一抹笑,半是威胁半是温和地轻声道:
“这位兄台——”
“何故不说话?”
……——
作者有话说:娘嘞,昨晚做梦,梦见云青阁为什么位置偏僻。梦里的回答是:因为那里以前是宰人食人的地方,因这方癖好登不上台面也不能被人知晓,所以超级偏僻,房租也低。亲娘嘞,吓死人了
第89章 死士
一直沉默的男人闻言, 只是将头一撇,一副不愿搭理的阴郁模样。
还是一直在挑衅男人受不了沉默心直口快道:“嗐!他啊,他是个哑巴, 不会说话的。”
“哑巴?”白栖枝略微思忖了一下,笑,“是没喉咙还是没舌头,怎么会是个哑巴?”
一直在挑衅的男人不屑道:“哑巴就是哑巴,你说你跟一个哑巴较什么劲, 他……”
趁着他说这骨碌废话的时候,白栖枝早已掐了那个沉默男人的下巴, 硬生生将自己的拇指顺着唇缝儿强行塞进他口中, 将他的脸掰正。
那人甩头挣扎。
良久,无果。
白栖枝用自己的拇指在他唇齿间敲开一丝缝儿,不顾那人怒目而视,用指尖探索着他的口舌。
男人的口腔温热湿润。
方进去,白栖枝的指尖便包裹上一层黏腻湿热的唾液。
她试探着向男人的舌尖摸索。
男人受激一样死死咬住她的拇指指节,用力之大, 恨不得将白栖枝的骨头咬碎。
“东家!!!”
众人只见一道血痕从白栖枝的大鱼际蜿蜒而下, 又顺着她白净纤细的玉腕隐没进衣袖里,在月白色的袍袖上晕开一片血渍。
“当真是个没有舌头的。”白栖枝跟感受不到痛一样,按着他的后牙,将指节曲起,拧着劲儿将男人的口唇撬开, 仔细观察着他的口腔。
男人是个没舌头的。
不。与其说是没舌头,不如说是舌头的前半段不知被人用什么法子拿掉了,只留后半截舌根在嗓子里孤零零地待着 ,断口处甚至还能看到粉红的嫩肉。
一旁一直嘲讽的男人和他背贴背地绑着, 看不见白栖枝到底在做什么,死死扭头,却只能看见她在掰自己兄弟的下巴。
男人想了一下坊间那些下流的传言,还以为白栖枝是在跟自己兄弟玩什么见不得人的小癖好,联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立即如涸辙之鲋般拼命挣动着,破口大骂道:
“白栖枝,你个不要脸的臭婊/子,林家两个男人不够你玩,你还想让我们两个爷们给你做男宠!呸!你个欲求不满的骚/货,你别想!你别想!老子、老子早晚要把你碎尸万段!老子要把你浸猪笼!!!”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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