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栖枝》200-210(第7/14页)
的姑娘,用手揉着,闻言嗤笑道:“人家小白老板是清高人,哪像咱们这些俗物天天混吃等死?你呀,也别笑话人家了!”
王焕也笑道:“清高人?你怕是不知道,这醉红院破的就是清高人!再清高的男人,到了这儿也得现原形!”说到这儿,他抬脚,往蹲在白栖枝面前侍奉的姑娘屁股上狠狠一踹,调笑道,“看见没有?小白老板嫌你不够可心呢!还不好好伺候人家?”
那姑娘被踢了一个踉跄,手中酒水晃荡,差点泼到白栖枝身上。
她僵着身子赔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厌烦,随即再将身子贴近,用甜腻的嗓音娇嗔道:“小白老板,敲敲,都怪您,惹得奴家被王公子笑话了,您可得好好疼奴家才成。”
当酒被喂到嘴边时,白栖枝几乎是下意识地、有些慌乱地偏头躲开。
“不、不必了。”她说,“在下不胜酒力,恐唐突了姑娘,姑娘快请起来。”
此话一出,厢房内又是一阵哄笑。
首当其冲的便是李二郎。
听她这话,他揽在白栖枝肩头的胳膊是紧了又紧,笑得几乎出了泪,立即起哄道:“小白老板莫不是个雏儿?怎么连姑娘的手都不敢摸?”
旁边人也调笑道:“小白老板,到了这儿,就得放开些!姑娘们,加把劲儿,让咱们小白老板见识见识醉红院的手段!”
那被踢一脚的姑娘也嗤嗤一笑,更加大胆,柔软的手臂直接环上了白栖枝的腿,声音甜得发腻:“小白老板这般不怜香惜玉,是嫌奴家不够美么?还是……”说到这儿,她意味深长地笑了两声,越发得寸进尺地询问道,“还是心里住着个姑娘,装着些许心事呀?”
白栖枝捏着酒杯的手指发白。
她赶紧一收,却反倒惹来姑娘一阵调笑:“哎呦,小白老板夹得这么紧做什么?莫不是怕奴家摸到了您的宝贝?您快松手,烟儿可不敢摸了,不然烟儿的这一双手都要被您夹掉了。哈哈哈……”
耳畔是姑娘们刻意拉长的甜腻劝酒声,混着男人们粗鄙的调笑声,白栖枝垂眼盯着酒面浮动的模糊倒影——那是她自己的眼,杏儿一样,黑白分明。
忽地,另一双眼也闯了进来。
“小白老板怎么如此拘束?莫非是嫌弃咱们?”王焕羽然凑近,炙热的酒气喷在她耳根,像是一团火黏腻皮肤上,烧得白栖枝玉瓷般的肌肤一片绯红。
只听他尾音陡然压低,右手举着酒盏,左手却已按上白栖枝的后颈,力道大得像是钳制。
半晌,才又意味深长道:“还是说,小白老板也如传闻所言,与林府中被金屋藏娇的那位一样,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
最后八个字,他说得一个字比一个字轻,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舒坦,像是一头不知餍足的蛇,静静地绕到她的颈后,挑逗地吐着蛇信子,观赏着,该从哪处下口,才能将她尽数吞噬。
白栖枝喉头一滚。
眼前这杯酒,手中这杯酒,和那位姑娘递上的那杯酒。
三杯酒交相呼应,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微光,如同三把悬顶之剑,寒光凛冽。
亟待她立下抉择。
第206章 花痴
白栖枝如鲠在喉。
王焕按在她后颈的手力道不断加重, 李二郎和其他人的哄笑声犹在耳畔,那个叫烟儿的姑娘带着探究和魅惑的眼神更是如芒刺背。
不能慌。
绝不对不能慌。
白栖枝狠狠咽了口唾沫。
她没有去接任何一杯酒,反而将手中那杯被硬塞进来的“海棠春”缓缓放下。
“王兄。”白栖枝将声音压得更低, 抬起手,用衣袖极其自然地拂了拂刚才被王焕酒气喷薄的耳根和颈侧,带着一众官家子弟的般的矜持,悠然一笑道,“白某不‘怜香惜玉’也好, 有‘龙阳断袖’也罢,这等市井流言您听听便好, 可别当真。我白家昔日好歹也是一介朝臣, 最重的是‘清白’二字,最怕的,便是这捕风捉影的污名。如今我虽不是堂姐手足至亲,却到底也冠着白家的姓,岂能因此污了我家伯父的美名?”
说到这儿,她话音稍顿, 面上露出一抹矜持而克制的笑意, 抬手将王焕钳制在自己后颈的手缓缓推开,神色间仍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疏离。
王焕紧紧地盯着她。
白栖枝将酒盏搁置在面前的案几上:“至于这酒,诸位兄台盛情,白某又岂敢推辞?只是诸位有所不知,前些日子, 白某为了一笔要紧的茶叶订单,日夜核对,饮食不调,便落下了这胃脘绞痛的毛病。为此, 堂姐还特地请了郎中来看,说是脾胃虚寒、气血瘀滞,忌生冷,忌酒水辛辣。方才烟儿姑娘凑近时,那酒气一冲,白某这胃里便已是翻江倒海,强忍着才未失态。如今医嘱言犹在耳,今日若贪杯坏了身子,误了与诸位兄台乃至令尊、令叔父们的生意往来,那才真是白某的罪过了。”
这一番话,半真半假。
众人虽略有不满,却也没再劝酒。
他们今日是来跟白胜宁交朋友的,又不是要故意为难他的。倘若今日他真喝出了事,反倒会坏了他们与他的兄弟情义,这对众人来说实在是得不偿失。
众人喝酒的兴致消了大半。
原本攀附在白栖枝腿上的烟儿感知到情况不甚太妙,也识趣地赶紧收回手,脊骨讪讪往后一倚,不餍地将杯中酒也搁置到案几上。
王焕还在盯着她。
白栖枝也不气短,转头也对上这炽烈又锐利的目光。
两人眸光交汇,如同两把未开刃的剑,虽未出鞘,却已寒芒暗涌。
王焕知道这是白栖枝故意找的说辞。
他虽跋扈,但也并非完全不通人情世故。
既然对方搬出了医嘱、生意、堂姐、白家,倘若他再加以为难,恐怕往后的“生意”定不会那么顺当。
他骤然笑道:“哎呀呀,小白老板,你说你这身子骨怎么弱成这样?”他语气明显缓和下来,原本眸中炙热锐利的锋芒尽数化作一片关心柔情,“你有病在身,这酒确实不能勉强。来人,给小白老板换盏热茶来暖暖胃!要上好的六安瓜片!”
这一众人里他身份最高。
见他面色缓和下来,众人也不再萎蔫,立马附和道:“对对对,身体要紧!身体要紧!把小白老板的酒都给撤了吧。”
白栖枝微微颔首:“多谢。”
劝酒一事暂且落定,白栖枝也不由得在心里长长吁了一口气后背上的冷汗几乎要浸透了内衫,就连放在腿上蜷缩的手指都僵冷得厉害!
她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昔日她为女身,那些人再怎么混账也不会把她拽进花楼里喝花酒。如今她为男身,本以为能协商更轻松些,谁知道难事反倒不在此处了?
好在总算是躲过一劫。
“多谢诸位兄台体谅。”她朝众人客气地拱了拱手,“白某惭愧,扫了大家的雅兴,待到下次集会,白某定要陪诸位兄台喝个尽兴!”
一众人未尝敢应。
还是王焕率先举盏开口道:“好!既然小白老板这样说,那我就等着下次与小白老板喝个尽兴了!”
说完,他把盏欢饮,其余人见状也缓和下来情绪,一边搂着姑娘们,一边又举盏欢饮,气氛又恢复到原先的声色犬马。
“盛宁啊。”趁着众人欢饮,王焕借势饮酒,悄悄在白栖枝耳边吐息道,“这次你不喝酒,我们兄弟几个不会怪你。可近日,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猫和我小说网 maohew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