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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栖枝》220-230(第14/15页)
,你可愿意?”
那孩子愣住了,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小声重复:“春……生?”
“哇!”其他孩子也跟着念起来,“春生!真好听!”“比二狗好听多啦!”“这可是主母给你起的名字呢!比我们都气派多了!!!”
“真的吗?”春生小声喃喃,忽地,他用力点头,破涕为笑,脸上还挂着泪珠,笑容却已灿,“谢谢主母!我喜欢!我叫春生了!”
他雀跃着转向伙伴们,大声宣布,“我以后叫春生了!”
最小的那个,叫小雪团的小姑娘手舞足蹈道:“哇!春生春生!我们去一起荡秋千吧!”
静。
大家纷纷怯怯地看向白栖枝。
但凡在林家待的时间长的,谁不知道那秋千原是大爷为主母绑的?如今他们平日里都是见主母不喜欢这个才会私底下偷偷玩。
但哪有主子喜欢和下人用一个东西的?
这般鸠占鹊巢的事蓦地被发现,孩子们一个个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哎?”小雪团很疑惑,揪着春生的衣角,天真无邪地问道,“春生哥哥,我们不能一起荡秋千了嘛?小雪团好想坐秋千,哥哥姐姐们都玩过了,只有小雪团没玩过,是春生哥哥答应小雪团的,说今年过年就能带小雪团玩了的,春生哥哥……”
小雪团眼睛也大,声音也甜,这样撒娇着,叫在场所有人的心都化了。
但那也不能没有规矩!
春花努力板下脸道:“好啊,原来小姐的秋千竟都被你们占了去。说!是谁带的头?!”
孩子们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低头不敢说了。
还是最诚实的小雪团解释道:“那个……是,是福蝶姐姐,她说可以带我们偷偷玩的,偷偷……”说到这儿,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捂住嘴巴,小声对春生问道,“春生哥哥,小雪团是不是说漏嘴了?这事儿不能叫春花姐姐知道的,小福蝶说,要是春花姐姐知道,就又该说她了。”
春花:那你猜猜我是谁?
不过就算这么说,也于事无补。
春花看向自家小姐。
奇怪的是,小姐居然在笑,她都好几天没看见小姐笑了。
只听白栖枝缓缓道:“没事的,我们去偷偷的玩,不告诉春花姐姐,好不好?”
小雪团两眼放光,赶紧放下手欢呼道:“好呀好呀!主母您最好了,小雪团好喜欢你哦!!!”
春花:?——
作者有话说:哎嘿,没用的冷知识:枝枝是天秤,沈忘尘是处女,林听澜是射手,宋长宴是白羊
第230章 秋千
白栖枝还是很喜欢跟孩子们玩的。
雪细细地落下。
白栖枝是被孩子们牵着手小跑过去的, 期间,个子最小的小雪团还被雪堆绊了一跤,整个人都仰进了雪里。
一行人慌慌忙忙地去扶。
白栖枝以为这孩子起来后会呜呜呜地掉小金豆子, 意外的,小雪团起来后圆溜溜的大眼睛先是眨巴了了两下,随后就捂着肚子“咯咯”乐。
她脸上沾满了雪,紧挨着皮肤的那层已经化了,眉眼间都是湿漉漉的。
大家也都乐不可支, 纷纷拍手笑道:“小雪团,你现在是真成个小雪团了!”
小雪团似乎也知道自己这样很可爱似的, 用嫩乎乎的小手抹了抹脸上的雪水, 开心笑道:“因为小雪团就是小雪团呀!阿娘说了,小雪团就是跟小雪团一起出生的,所以小雪团才叫小雪团嘛!”
她的声音还很稚嫩,像只刚出生的黄鹂鸟,一把小嗓音脆生生的,活像一个一口咬下去就会迸溅汁水的脆西瓜。
众人被她这堆颠三倒四摸不着头脑的话逗的哈哈大笑。
白栖枝就站在这堆笑声之中。
真奇怪啊, 明明她就站在这儿, 就站在这群天真无邪的孩子身边,却好似离他们有天涯之远似的。
看得见、摸得着、听得懂,却无法融入。
果然,自己和他们年纪差的太大,已经不适合这种孩童间才会有的欢声笑语了……白栖枝在心里默默叹道。
好在孩子们的情绪都是一阵儿一阵儿的, 笑了没一会,又拉着她的手往花园里那架秋千处奔。
白栖枝已经很久没有去看那架秋千了。
自从她从下人们口中得知这是林听澜专门为她绑的之后,她就再也没看这架秋千一眼,就任它绑在这院子里用那些花朵一样落雪落灰。
她以为这架秋千已经坏了、老了, 转起来会吱嘎吱嘎地发出刺耳摩擦声。
可当看见那架几乎崭新的秋千时,她也说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
都说睹物思人。
白栖枝是不想也想,想也不想。
她想,她的命一切都如林听澜出海坐的那辆船一样,不可控制地一头扎进了令这世上所有人都不可知的深海。
沉沦、沉沦。
好在这架秋千还为孩子们所喜,当他们争先恐后往上坐的时候,白栖枝想,或许可以叫下人们将这架秋千再紧一紧。
这样她还能留许多年。
春花本以为孩子们会因为吵着要先玩秋千乱作一团,刚要准备维持秩序,就听见小春生开口道:“这样,我们一个一个地玩,先让年龄最小的小雪团上去,然后再按照年龄由小到大依次玩,每个人一次只能荡一下!”
他年纪最大,板起一张脸来,活脱脱一个小管家,令原本还在七嘴八舌吵闹着的伙伴你看看我,我看看,皆不约而同地点点头。
秩序就这样定下来。
大家依次排着队,后一个推前一个,玩得好不欢快。
园中有石桌石凳,白栖枝扫了雪,就坐在石凳上笑眯眯地看着这群小家伙。
一旁的春花见白栖枝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也不参与,忍不住关切一句道:“小姐,天冷。”
白栖枝只是笑。
那笑太安静了,搞得春花有些无所适从,只能兀自闭嘴,依着她的视线看向那帮爱闹爱笑的孩子们。
小雪团被稳稳抱上秋千时,小短腿还够不着地,悬空晃荡着,露出绣着小鸭子的棉鞋尖。孩子们数着“一、二、三——”,秋千便轻轻荡起来。小雪团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洒在风里,其他孩子也都眼巴巴地望着,一张张小脸冻得通红,却都带着流光溢彩的灵动。
突然地,白栖枝就想家了。
回家好啊,家里会有阿爹阿娘在等她,还有阿兄,小时候阿兄也给她绑过秋千,她坐在上面荡着笑,阿兄就在后面用力推。
小小的她,一点点越过花坛,越过阿兄,越过树桠,像一只小小鸟,几乎能飞到天上去。
就这样飞到天上去——
漂泊。
漂泊。
“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
自言自语似得,白栖枝喃喃了这么一句,她以为没人会听到,但孩子的耳朵很灵的。
像是感受到了她身上一股霜雪似得落寞,那个稍大一些的,叫做谷雨的女孩子怯怯上前,双手紧张地背在身后扣着,小心翼翼地问:“主母,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谷雨听不懂……”
听不懂,但是很好听,只是听起来有点很难过,让人有点想哭。
那个叫谷雨的孩子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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