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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栖枝》220-230(第9/15页)
道:“枝枝,先别急,让我看看。”
白栖枝:“呜……”
虽然已经经历过砍头这样的大风大浪,但对于孩子——小宠物生病要死掉这件事,白栖枝还是会慌乱得跟个手足无措的小孩一样。
病急乱投医。
白栖枝当即举着小木头给沈忘尘看:“你看,它胯间长了两个好大的肉球,我之前都没有发现,小木头是不是早就生了什么病,你见我一直在忙所以才没说啊?它还能活多久啊?是不是要找兽医大夫把这两个东西拿下去啊?!”
沈忘尘看了看小木头胯间的小铃铛,抬头,就对上小木头那双漆黑又纯良无知的水葡萄眼。
小木头抖抖耳朵里的聪明毛:“喵~”
白栖枝:“呜……”
这事儿确实有点棘手。
沈忘尘不知道该怎么跟白栖枝解释这个东西。
“……”他默了又默,最后,带了点迟疑,谨小慎微地试探性问白栖枝,“你是……想把小木头变成……小太监吗?”
白栖枝:“……哎?”
面前人纯洁的像一张白纸,令沈忘尘觉得自己多解释一句都该扇自己一巴掌。
面对露出同样蠢萌表情的一猫一人,他犹豫着开口,试图解释,却也只能艰难地挪动唇齿,细若蚊喃道:“小木头它是……公的……公猫。”
白栖枝:“哎!!!”
她大概知道男人和女人身体上略有什么不同,她分尸的时候不是没见过,但是猫猫的,不,准确来说是小木头的实在是有点大大的,甚至远超出了同龄小猫的尺寸,这让甚至连人事都不通的白栖枝十分害怕。
沈忘尘总觉得应该找个先生来教教白栖枝这些事。
可这事儿到底不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事,他既不能亲自教,又不想让白栖枝知道的太早,就只能如鲠在喉、如芒刺背。
好在白栖枝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是个什么意思,原本被风雪扑红的小脸现在更像熟烂了的柿子一样软红。
倘若不是沈忘尘房里地龙烧的太旺,恐怕在场所有人都会看到白栖枝脑袋上在飘白烟。
燃烧的银是炭一样的。
白栖枝忘了自己是怎么抱着小木头逃回西厢房的,她满脑袋都是沈忘尘看她的那个复杂眼神——
真是可恶啊!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未经人事,他凭什么看不起她啊!!!
不对!
电光石火间,白栖枝突然发现了一个更能让她呆若木鸡的事实:
按照林听澜的性格,他们两个人可能早就已经……
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构造啊!!!
“枝枝?”直到宋怀真关切的声音再次响起,白栖枝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跑了回来,而且因为跑得太急,她的头发散了,罗袜也褪到了脚后跟。
她很委屈地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尖,一开口,几乎是在撒娇:“怀真阿姊……”
宋怀真从没见过白栖枝这幅样子,也是吓了一跳:“芍药她怎么说?小木头还能救的过来么?枝枝你别急,我明日一早就去找全淮安最好的兽医大夫,肯定能让小木头长命百岁的,你别急你别急!”
白栖枝只是摇头。
宋怀真更慌了,声音轻到有些发抖:“芍药她到底怎么说?”
白栖枝说:“芍药她什么也没说,是沈忘尘,他说……他说……”
宋怀真:“沈公子说什么了?”
白栖枝:“他说:小木头是公的!呜——”
她可是一直把小木头当做小妹妹来养的啊!!!——
作者有话说:枝枝:真是可恶啊,我以后一定要恶补这方面的知识,肯定不会再让沈忘尘那家伙瞧不起我了!呜呜呜呜(小白鸟流泪)(小白鸟擤鼻涕)
朝朝:不,者未必是什么好事……(汗)
第227章 顺利
经过昨天的闹剧, 白栖枝总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有点心不在焉的。
与其说心不在焉,不如说是脑子里想的事太多了。
尤其是昨天晚上小木头一事带给她的冲击力,让她的某些思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至于每天都到饭厅准时吃饭的她,今日特地避开沈忘尘,和宋怀真在屋里用早膳。
至于当宋怀真说这样会不会不太好的时候,她也下意识驴唇不对马嘴地回答道:“我们避着点他就好了。”
好在林府里的人动作够快,没等白栖枝用完早膳, 府中管家就已经将所需黄白之物及赔礼悉数备好,呈上册子, 静待白栖枝过目。
白栖枝只召唤一声, 册子就被春花递到眼前。
她大概扫了一眼。
册内一切打点妥当,倒也无需她担心,只是……
白栖枝下意识看向宋怀真。
不知为什么,后者有些失落,亦或是紧张。
毕竟这事儿两人做的实在欠缺妥当,好在宋怀真也不是磨蹭的性子。
俗话说得好:当断不断, 反受其乱。
长痛不如短痛, 大不了就是被爹娘一阵责罚罢了,总比再也回不去家的好!
好在白栖枝如今身份显赫。
她既承帝恩,虽仍为商贾——不,以她如今的身份,不止为商贾, 更是先书画院翰林遗孤。
这是陛下昭告天下的事。
也就是说,白栖枝如今虽为商贾妇人,却更是官家子弟,理应不再低人一等。
由是, 当白栖枝提着那一担担黄金来宋府赔礼的时候,宋鸿晖也再没了匠人拒之门外的道理。
况且他就真的那么恨白栖枝么?
未必。
宋鸿晖本就不是个想参与朝廷党争的人物,如今荆家有意往孔党靠拢,此事一定,作为亲家,宋鸿晖也必须要为孔家做事才成。
但此举无异于是在龙身上扒鳞片。
据大郎悉,如今朝中又有动向,恐怕未来朝廷内又是一阵反复,新帝虽为太子时庸庸碌碌,可既能在先帝的威压下保全自身而未曾被废,也可见其为藏拙,并非真为平庸之辈。
孔家无法扳倒皇权,这是向来既定的事,他孔怀山本事再大,也只能与陛下掣肘,从龙爪子缝里偷些金银来吃。
但此事并非长久之计。
如今陛下有意笼络林家,估计日后是要有一番大作为。
这第一步,就是除孔家、灭孔党!
而他宋家……
“宋伯父。”耳畔银铃脆响,宋鸿晖自一阵冷汗中猛地回神,就见着面前年方十七的小姑娘笑容得体道,“可是晚辈此番负荆礼太薄,难平伯父心中怒火?也是,此事本就是阿宁他太过激进,未知全貌便擅做主张,叫宋伯父与荆公子枉受委屈,此事乃我白家有愧,我已将阿宁行笞刑,以正家法,又将他逐回老家,此生不得踏入淮安一步。若是宋伯父与荆公子仍不解气,我这就将他逐出族谱,听候二位发落。”
她说得毫不留情面,仿佛只要宋鸿晖一声令下,她就真的会将白胜宁捉回来听候宋、荆两家发落。
但这到底该罚的也罚了,白栖枝如今又背负皇恩,宋鸿晖自然不会与她为难,况且如今荆良平已走,就算他想要再论什么,也已于事无补。
事情就只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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