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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栖枝》280-290(第5/14页)
调情这个理由放在最后面啊!这样显得它很突出啊!!!”
贺行轩:“哼哼,承认吧!你其实就是被本小爷迷倒了,甚至忍不住将我看做你那失踪的夫郎。懂,本小爷都懂,毕竟本小爷这样玉树临风,令你一时也是难免的,不要再嘴硬了。更何况,算起来林老板能与本小爷有几分神似也是他的福气,宛宛类卿罢了。没准当年你其实是对本小爷芳心暗许,却错把本小爷当成林老板呢?话本子里经常这样写的。”
白栖枝:“你现在当务之急是扔掉你那些话本子。且不说我与林听澜是一起从小长到大的,还有,”她深吸了一口气,“你既然说你跟林听澜像,那你应该去勾引他哇!”
说完,她小手一指,直指沈忘尘。
深受无妄之灾的沈忘尘:“……”
又是我吗?
第284章 孩子
一说到这些小情小爱, 贺行轩就忘情了、发狠了。
他说他喜欢的可是女人,从小到大喜欢的都是女人,他不喜欢男人。
“不过。”他顿了顿, 像是故意卖关子一样,放低音量,偷偷道,“当年学堂里可不止沈逸一个有断袖之好,我记得还有好几个。”
一旁的宋长宴听闻立即扭头看向自家哥, 却被宋长卿一个眼风扫回,不敢再看。
正说着, 刚喂完鸡的先生回来了。
宋长宴原本在支着耳朵偷听, 听得大半个身子都要从椅子上跌下去了,见先生回来,赶紧端坐回原位,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模样。
因有贺行轩挡着,加上脚步声轻, 白栖枝根本没有意识到先生会来, 偷偷问道:“你们学堂盛产这个?断袖学堂?!那我哥岂不是!”不好!
贺行轩摇摇头,有点惋惜:“你哥没有。”
白栖枝:……还好。不对,你到底在惋惜什么啊!
宋长宴:不好!难道是冲着我哥来的?!
“咳。”
适时,文老先生发出一声轻咳,白栖枝赶紧抓起笔, 装作一脸无事发生的模样,继续低头写策论。
“笃笃笃。”
桌角被轻叩三声,白栖枝吓得手一抖,在纸上留下一道不小的墨痕。
“先生……”白栖枝也自知自己太过恃宠而骄, 抬头,一脸乖巧认错地看向先生,随后乖乖伸出手等待挨罚。
文老先生看着两人那副心虚的模样,又瞥了眼白栖枝纸上那道突兀的墨痕,哪里还不明白他们方才在窃窃私语些什么。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倒也没真去责打白栖枝伸出的手,只是叹了口气,将戒尺轻轻压在桌案上。
“罢了,罢了,心既不在策论上,强写也是徒劳。”文老先生捋了捋胡须,目光扫过故作镇定的白栖枝和眼神飘忽的贺行轩,再看了看一旁强装清心寡欲却总忍不住露馅的宋长宴,长长叹了口气,“倘若你们真对这些陈年旧事如此感兴趣,老夫便与你们说说。”
沈忘尘、宋长卿:?
也没人告诉他们夫子年纪越大对学生越宽容啊!那他们以前挨得那些打算什么?算他们愿意挨打?
不过对于这事儿,宋长卿没什么反应,心里也没什么想法。沈忘尘也是略略一惊后就又恢复了平日里温润如玉的模样,也没追究白栖枝和贺行轩当着他这个断袖面儿谈论这件事的错。
文老先生想了想,似在回忆,语气平和中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淡然:“当年学堂里,确实也曾有过那么一对……性情相投的同窗。二人皆是才华横溢,形影不离,也曾惹来不少风言风语。”
白栖枝和贺行轩立刻竖起了耳朵,连假装看书的宋长宴也忍不住悄悄往这边挪了挪凳子。
文老先生继续道:“只是后来不知为何,两人出了学堂后竟渐渐断了联系,再次喜欢上了女子。后来,家中安排,各自婚娶。其中一位迎娶了礼部尚书家的嫡女,另一位则迎娶了淮安赵家香料庄老板家中唯一的女儿。那赵家,在淮安也算是家财万贯,再加上赵老板独疼着一位女儿,更是将万贯家财只系于一颗明珠。”
“我完全明白了!”话音刚落,白栖枝就立刻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忍不住释然地笑了。
她眼睛亮得吓人,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犀利:“这种事情呢,倘若女方家里是有钱有权,那男方多半就是奔着吃绝户去的!把人家的家产、人脉一口吞了,美其名曰‘佳偶天成’,实则就是趴在人姑娘身上吸血!可倘若女方家里面要是没钱没势呢,男方家里就会立马就换了一副嘴脸——那孩子你就生去吧,恨不得让你两年抱仨,三年抱六个,六年抱十八个!到时候没准这孩子亲爹到底是两人里的哪一个,恐怕都说不清。”
说到这里,白栖枝怒火上涌,猛地一拍桌子,发出震耳的响声。
“总之这亲就成去吧,一成一个不吱声!什么喜欢姑娘家,分明就是扯谎!算计!”
这一番连珠炮般堪称惊世骇俗的剖析,如同冷水滴进了热油锅,把在场几人都“炸”得外焦里嫩。
贺行轩听得目瞪口呆,张着嘴,半晌才喃喃道:“……还能这样?”他下意识转头看向沈忘尘,毫不避讳,“沈逸,你也会这样吗?”
原本就无地自容的沈忘尘:“……”
这书可真书啊,好书就是要多看两遍,常看常新,常新常看。
这边白栖枝一通邪火发完,也渐渐冷静下来,忽而问道:“先生,不知这两位都姓甚名谁?改日我见了,也好避上一避,这般精于算计的人我还是远离较好。”
文老先生捋了两把胡须,仔细回忆:“其中一位未在我名下学过,我大抵是忘记了,不过那位迎娶了淮安赵家的弟子,我依稀记得是名姓常的学生,好像叫……”
“常修洁。”
*
常府,内室。
烛火摇曳,常、赵两人的影子被投在墙壁上,一个端坐,一个侍立。
“夫君。”赵婉舟将一盏新沏的热茶轻轻放在常修洁手边,动作谨慎,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扰了他。
她今日穿了一身新做的绛色衣裙,料子是顶好的云锦,却衬得她脸色有些过于苍白,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青黑。
眼见对面连个眼神都欠奉,赵婉舟声音轻柔,带着试探:“夜深了,夫君用盏参茶醒醒神吧?”
常修洁的目光并未从手中的文书上移开,只从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嗯”,算是回应。
他端起茶盏,指尖与赵婉舟未来得及完全收回的手指一触即分,那短暂的接触让赵婉舟指尖微蜷,下意识地将手缩回袖中。
见状,赵婉舟似乎受到了些许鼓励,向前挪了半步,声音放得更低,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前日……前日兄长来信,说庄子里新得了一批顶级的南海沉香,香气醇厚持久,是往年都少见的上品。”
常修洁饮了口茶。
赵婉舟又道:“我想着,夫君平日往来应酬,若有这等香料傍身,或是用于打点,定是极体面的……”
她说这话时,目光紧紧盯着常修洁的脸,试图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赞许或需要。
常修洁终于抬了下眼皮,目光扫过她带着期盼的脸,嘴角扯出一个浅淡的弧度:“夫人费心了。”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温度,“既然是好东西,便先收着吧,届时若有需要,我再同你说。”
又是这样。
像是习惯了常修洁的冷淡,赵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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