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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栖枝》300-310(第11/15页)
再睡一会儿。”
说完,她空手做了个盖被子的动作,安心闭眼躺倒。
贺行轩:“你给我起来!”
被大力掀起,白栖枝认命地舔了舔干涸到起皮的嘴唇,沉默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经过贺行轩前言不搭后语,又极为粗暴的讲解,白栖枝才知道,原来他们离开没多久,林子里就出现了塌方,甚至连猎场内都被波及出轻微地震——这也是为什么白鹿会受惊的原因。为保证天子安全,众人只能劝陛下和贤妃娘娘率先离开,然后紧接着离开的就是孔怀山、贺永元等几位朝中肱骨大臣。
至于他为什么没走……
“口口的白栖枝!你知不知道你是老子在世上唯一一个能聊得来的好朋友?你死了,以后谁陪我出去耍!!!你知不知道我答应我爹要背多少天书他才同意让我留下!我讨厌死你了!!!”
难得的蠢货柔情。
眼见贺行轩一副几乎要哭出来的模样,白栖枝羞愧地低下头,并且将脸撇向一边,拒绝他的煽情。
“也不能这么说,”她干巴巴地解释道,“沈……逸,”真是难改口啊,“还有荆公子,还有当年那些同窗,和你平时身边那堆狐朋狗友,你朋友不是一大堆的嘛,少我一个不算少。”
虽然这样说,但难过的是,白栖枝其实知道,贺行轩虽然把沈忘尘当做朋友,但二者反过来却并非如此,抑或者说,他只是在沈忘尘无奈之下的一种选择罢了。毕竟沈忘尘一开始和他接触,也是因为他先黏着他的,后来经贺行轩引荐后,他就只和贺家的其余公子交好,就不怎么能再和他见面了。
据贺行轩自述,倘若不是当年那事儿闹开,他都不知道沈忘尘偷偷跑去光明正大的当断袖了。
哎?
“偷偷”和“光明正大”这两个词是如此毫不违和地放进一句话里的?
真是奇怪!
但这根本不是重点,在贺行轩自己一个人嘟嘟囔囔、舌灿莲花的抱怨后,白栖枝这才知道,剩下这些人之所以留在这里,是因为下山的路被堵住了,他们一时还无法离开。
“哎呀,放宽心放宽心,虽然对于我死这件事,失之毫厘,但好在差之千里呀!你看,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甚至还可以对你伸出援手!”白栖枝一边胡言乱语,一边朝贺行轩伸出她的“圆手”。
贺行轩:“……”他手握成拳,和白栖枝的圆手轻轻一碰。
“嗷!”白栖枝整个人痛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贺行轩,你绝对是故意的!我再也不会跟你一起耍了,我讨厌你,就算以后我们偷偷在府里烫锅子、炙烤肉都不会再叫你了!”
就这样,贺行轩成功失去了一个刚刚才好不容易挽回的好朋友——
作者有话说:枝枝:(满身血浆)好饿……我要啃人……(啃啃啃)
第308章 添丁
哎呦。
哎呦、哎呦!
也没人告诉她受伤后待遇这样好呀!
不仅有温柔的大姐姐给她处理伤口, 甚至还有美丽的大姐姐给她喂东西吃,实属是让她做梦都会笑醒的程度了。
“贱人!不许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她!”
“凭什么?我只是喜欢看温柔贤淑的大姊姊我有什么错?!”
“她是我侯府的少夫人,你这样看她, 你说你有什么错!”
“呜呜呜呜,阿姊……”
“夫君,白老板她毕竟有恩于我们,况且她如今还带病在身,不要凶他。”
“呜呜呜呜, 阿姊你真好,不像萧小侯爷, 那么凶, 好吓人……”
眼见白栖枝在周月明怀中朝他露出个十分邪恶的笑容,萧鹤川只觉得自己心如擂鼓,一时喘不上气,竟两眼一黑,堪堪晕倒。
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白栖枝在山洞里跟这群男人……哦, 还有一个宋怀真, 在一起待了整整三天,但看样子,好像谁都没有怀疑她跟这些男人有染。
一方面,估计是她身形长相实在还是太小,但凡是还有人性的人光是看着她这幅又乖又天真的模样, 就肯定下不去手;另一方面,有人传,这林家主母其实是个磨镜来着,不然怎么会答应嫁给林听澜这么个断袖?估计成亲后夫妻两人各玩各的, 互不耽误。
如今看白栖枝顶着周月明和赵婉舟这幅流口水的花痴模样,众人纷纷觉得,传言说得很有可能是对的。
“林夫人。”吵嘴间,不知为何没和自家阿父下山的荆良平走到白栖枝身边,“热茶,暖暖身子。”
贺行轩:“你从哪儿拿的茶?”
荆良平有些不好意思:“随身携带罢了……”
白栖枝当即扭头朝萧鹤川大喊道:“你看吧!我都说了人随身携带东西很、正、常!他都能带茶叶我凭什么不能带糖梨膏、手脂、手帕、小香囊?!”说完,转头,换了个人似得,伸出圆手,温柔说道,“多谢荆公子。”
山洞里,响起抽气声。
谁不知道这萧小侯爷虽然身娇体弱,但性格上是出了名的穷凶极逆、乖僻邪谬,别说上一个只是因为给他上了盘不合口味的糕点就被抽得浑身是血的侍女,听闻此前他手中还出了个忤逆主子的护卫贱奴,被他打的几乎咽气不说,还罚他在柴房里不吃不喝地熬了三天三夜,后来,据说那个长得很雄壮的护卫被活生生虐杀在柴房里了。
作孽哟……
众人纷纷为白栖枝的姓名提上一口气,不知她是会当场被打个半死,还是会被这位萧小侯爷暗地里夷九族——不过听说她好像没有九族了,真是个失礼的说法——总之她纯粹一条烂命就是干呗?
她干不要紧,只要不牵连到他们身上就好。
出乎意料的事,向来抽人不眨眼的萧小侯爷这次哪怕是被气的直哼哼,也没有叫人来掌白栖枝的嘴,其惊异度堪比铁树开花、母猪上树!直叫得众人纷纷腹诽:这素来乖戾、阴晴不定的萧小侯爷,难道被关了三天就通人性了不成?
善哉善哉!
眼见白栖枝手不方便,一旁的赵婉舟道:“荆公子请暂且放在地上吧,我来喂白老板喝下。”
白栖枝瞬间双眼放光:好呀好呀好呀!
荆良平也只好如此。
眼见赵婉舟捧起微热的茶杯像白栖枝口边递去,荆良平看了一会儿,便转身回到篝火边。
这火是常修洁自己一个人去外面捡还算干爽的枯树枝生起来的。
他自己却没有坐在火边。
边儿上坐着的是萧鹤川、沈忘尘这两个体弱之人,兼几位女眷和一些上了年纪官职却不够早退的大人。
萧鹤川身边自不用说,众人都怕沾上他,身旁空空的。
女眷们为了避嫌自称一堆,有几个怕的快要哭了,其余人则安慰完她们后又互相安慰。
几个年纪大的大人坐在地上,在阴冷潮湿的环境里,膝盖疼得跟有刀在挖他们的膝盖骨似得,只能靠近火堆暖了手搓一搓,捂着自己的膝盖骨以缓解疼痛。
沈忘尘一个人坐在轮椅上,眼底空空地映着火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兄。”荆良平上前而去,端坐在沈忘尘身边,轻声问询,“在想什么?”
神智骤然从那堆血光中抽离而出,沈忘尘一时间还没缓过来,他难得地慌乱眨了两下眼睛,回过神,又恢复了平时那副笑面:“没什么,只是在想这雨几时能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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