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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栖枝》310-320(第12/15页)
然沾染上了她一提出奇思妙想就会竖食指的毛病,贺行轩高高举起自己的食指,“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约她出去的是个男人,但是因为她已为人妇,所以只好化名成女人,在青楼里跟她亲亲我我!”
沈忘尘:……宋二公子听到,他会尖叫着昏过去的。
“不对!”贺行轩反应过来,一惊一乍道,“按照我对她的了解,她就不可能喜欢男人!”
沈忘尘:……这话要是被枝枝要听到,她也会尖叫着昏过去的。
眼见沈忘尘要推着轮椅偷偷逃跑,贺行轩一把把他拉过来,大声质问道:“所以!她是不是去找女人了!”
沈忘尘:“……”
人,其实有的时候还是挺无助的。
*
清理过后,周月明眼尾还是红红的。
看着坐在一旁傻掉的白栖枝,她温婉一笑:“不必惊慌,这事,萧鹤川是知道的——不只是他,萧家人都心知肚明。不过他们不在乎,只要自己的断袖儿子能有个明面上的妻子,保住他们的脸面,他们什么都不在乎。”
“那……你……他……你们……”白栖枝完全呆傻掉了。
她想问那她就不怕萧鹤川来找她茬,但话出口,就变成了破碎的音节。
周月明笑得更温婉可人了:“他不会,他被侯爷禁足,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的。不过出来了也无所谓,”她语气轻松的不像话,“他是断袖,他不会在乎这些,就像我也不在乎他和常修洁。就是可怜那位赵姐姐,还没有看清这两个人畜生的真面目,好可怜……”
看着周月明伤神怜悯的模样,白栖枝一时间甚至不知道是该问她平日里都是怎么忍受萧鹤川还活着这件事,还是该问她女子和女子做这种事滋味如何……
等等!
她为什么会对后者产生好奇?
真是脑子坏掉了。
眼见白栖枝还披着端坐案边,安静如鸡,周月明“噗嗤”一笑,朝自己身边的空处轻拍了拍:“妹妹,这边坐。”她说,“不要怕,我们都是被断袖害了一辈子的女人,我们是同党,不要怕。”
等到白栖枝乖乖坐到她身畔,她又说:“好妹妹,穿着这么一身儿坐在这里多热,让姐姐帮你把这斗篷脱了吧。”
热。
确实好热。
不知道是不是酒香醉人的缘故,白栖枝觉得自己有些飘飘然。
她眼见着周月明启唇,暂引樱桃破[4],斜斜依向她颈前,用那双盈润娇红的唇咬住她斗篷的系带。
徐徐引、松松牵。
随着她身形一点点后撤,白栖枝的斗篷从肩头跌落。
周月明将口中素白绸带向床边一唾。
白栖枝瞬间丢盔弃甲。
“阿姊……”她声音带了难以自控的颤抖,反惹得周月明一阵轻笑。
后者一开始只是掩口轻轻笑,后面越笑越花枝乱颤,甚至殷红的眼尾都浸出了一点泪光来。
“妹妹,你还小呢,姐姐不会对你如何的。”周月明说。
白栖枝一下子放下心来,却又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只听周月明道:“听说,之前萧鹤川曾去你的饭馆找过你?”
白栖枝立马道:“姐姐放心,我跟他没半点关系,是他脑子有病非要来我饭馆吓我客人,我是实在拿他没办法,这才不得不见,我……”
“妹妹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不在乎,我比较在乎你。”周月明说,“我猜,他是不是想用什么情报从你那换常修洁一条命来?”
“姐姐怎么知道?”
“嗯……想来也是,到底是陪了那么多年,就算抽,也该抽出感情来了。”周月明兀自说道,“他是不是跟你说,孔相要调的那批货,是军械?”
“是……”
“那他有没有说,这一趟,是由常修洁亲自打点?”
“没有。”
“唉,男人呀,总是喜欢说一半,留一半。”周月明声音很轻,温润杏眼中又浮上那层温顺的薄雾,“他们自以为这样就能藏住了什么可以与人做交易的机密,可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哪有包得住火的纸?好妹妹,他不同你讲,姐姐我同你讲。只是……”
“只是什么?”白栖枝莫名有点心慌。
只见周月明悠然一笑,伸出受伤的手,在软绵绵的床榻上轻点了点,说:
“在这里,多陪我一会儿……”——
作者有话说:【1】出自《菩萨蛮·花明月暗笼轻雾》,原句:“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郎恣意怜。”
【2】出自《琵琶行》,原句:“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3】出自《八声甘州·灵岩陪庾幕诸公游》,原句:“箭径酸风射眼,腻水染花腥。”
【4】出自:《一斛珠·晓妆初过》。原句:“晓妆初过,沉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罗袖裛残殷色可,杯深旋被香醪涴。绣床斜凭娇无那,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
第319章 浮舟
呆。
白栖枝还以为周月明要她作陪是要做点什么, 但其实什么都没做。
周月明告诉她,此次货物运输由常修洁一手负责,他们要造反, 要推翻皇帝扶萧侯上位。
“你知道,为什么孔怀山势力如此,先帝却从不动他么?”
“因为啊,先帝就是他一手扶上那个位置的呀。”
“因为名不正、言不顺,所以忌惮他, 却不能杀了他,以至于养虎为患, 祸害子孙。”
白栖枝脑子乱乱的。
她不知道周月明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些, 明明她们只有那一面之缘而已。
可周月明说:“可能因为我同病相怜吧,你嫁给了林听澜,我嫁给了萧鹤川,还有赵姐姐,她嫁给了常修洁,却时至今日都被那祸害蒙在鼓里, 以为自己嫁了个顶顶好的夫君, 又以为夫君冷淡是因为自己言行有失,好可怜……”
好可怜。
周月明独自走在萧府幽深曲折的回廊里。绣鞋踏在光洁的砖墁地上,会发出轻快的“哒哒”声。
她来到府邸西侧一处用于惩戒子弟的静思院。这里平日少有人至,院门紧闭,外头守着两个面生的壮硕家丁, 见她到来,默默躬身让开。
周月明面色平静,微微颔首,用钥匙打开了门上的铜锁。
“吱呀——”
木门推开, 室内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只有一床一桌一椅,窗户开得很高。
萧鹤川的双手被铁链锁在屋内的床上。
他脸色比平日更显苍白阴郁,眼下带着青黑,嘴角紧抿。听见声响,他倏地抬头,目光如淬了毒的针,刺向门口逆光站着的周月明。
“你来干什么?”萧鹤川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和怒气,“来看我被关的惨状?还是来彰显你‘受害者’的委屈,好让我爹再多关我几天?!”
他越说越激动,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铁链被他挣得哗啦作响,手腕处磨破了皮,渗出血迹。仿佛要将所有积压的愤懑、不甘、憎恶,全都倾泻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
“周月明,少在这里假惺惺!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我萧家娶回来装点门面、顺便替你爹攀附权贵的摆设!我打你了又怎样?你难道不该打?整日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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