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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栖枝》310-320(第2/15页)
的桃花源。
隐隐地,白栖枝又觉得有人在看她。
嗯?
她转头,却发现没有人在看她,但那种感觉还在如影随形。
白栖枝接连甩了三次脑袋都没发现,反而让宋长宴误以为是山洞中有小虫咬她。
嘶,真是奇怪。
白栖枝琢磨了一会儿,突然有了个坏点子,等到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来,她先按兵不动,直到那眼神落得安稳了,她突然一回头,杀对方个措手不及。
萧鹤川:“……”
白栖枝:被发现就不要假装冷静地瞥眼睛啊!
她麻利起身,也不避嫌,直接走到萧鹤川面前,腰杆挺得笔直,一双圆眼睛瞪得溜圆,毫不客气地发问:
“——你有病啊?”
萧鹤川:我口?!
白栖枝紧追其后道:“你没事总是看我干什么?你没总研究我干什么?怎么你也好人妻吗?”
萧鹤川:我、口!
他原本被她先前那句理直气壮、毫不委婉的质问噎得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扯着苍白的嘴角,气极反笑:“我?看你?研究你?白栖枝,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我不过是好奇,好奇一个脑子明显有恙、行事癫狂无状的女人,究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怎么,看你两眼,碍着你发疯了?”
白栖枝立马跑去周月明怀中求安慰:“呜呜呜呜,阿姊,你看他,我就是问了萧小侯爷两句,他就这样说我,呜呜呜,我好难过……”呜呜呜呜,周姐姐,你家狗好凶,小枝枝都被他吓到了……
“你——!”萧鹤川被她这幅无赖模样气得胸口猛地一窒,苍白的脸瞬间涨红。
心脏被无形之手攥紧的绞痛感再次袭来。
萧鹤川眼前发黑,呼吸骤然急促,抬手死死按住心口,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晃。
“小侯爷……”周月明依旧是那副逆来顺受、满脸关切的贤妻良母模样,但她却并未上前去扶,反而是一副担心得快要哭出来的柔顺模样,眼圈红红的,声音也压得低低的,“小侯爷莫要动气,身体要紧……侯爷此前请的太医说过,您的身子不能动气……”
她的话语规矩得体,挑不出错处,却像一层温吞吞的油,浇在萧鹤川心头的火上,让他更觉憋闷窒息。
“周月明!”
“小侯爷……”
白栖枝此时还依偎在周月明怀中,看见萧鹤川这幅模样,她眨了眨眼,又抬头看向周月明,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只能继续依偎在她怀中看着萧鹤川。
萧鹤川被他们俩这副模样气得直笑,口中却在吐不出半个音节,只能靠着墙壁捂着心口喘息。
白栖枝觉得这样确实不太好,上前,用树枝戳了戳他。
戳一下,没动。
再戳一下,还没动。
戳戳戳戳戳……
“白栖枝你要死啊!”萧鹤川气得破口大骂。
反观白栖枝,被骂了还跟没事人似的,甚至觉得有点好玩,问:“萧鹤川,你是不是心脏不太好呀?我们家霍郎中很厉害的,要不改天让他给你看看?”
“呵,一个破郎中有什么用?还是你府上的,估计医死过不少人吧?”
白栖枝:思考。
随后,她仰过身,朝某个在篝火旁安静烤火的人,拢手喊道:
“沈忘尘,他骂你死人哎!”
第312章 出山
萧鹤川感觉自己被调教了, 但他又没什么证据,只能自己一个人生闷气,哪怕白栖枝再用树枝戳他想跟他说说话, 他也只是一副“你别碰我!你别碰我!”的怄气模样。
白栖枝:不让碰就不碰嘛,这么凶干什么?
好在天亮得很快,萧鹤川终于不用再受折磨。
晨光熹微,驱散了山林间最后一丝夜色与寒意。
休息了一夜的众人陆续醒来,简单收拾, 就着昨晚剩下的狼肉和寻到的山泉草草果腹。
昨日夜里的篝火闲谈、分食狼肉的短暂“桃源”氛围,在日光下如同露水般迅速蒸发。
白栖枝精神头十足, 按照昨夜与常修洁、宋家姐弟等人商讨的路线, 招呼着众人准备出发。
她脸上伤口的血痂已凝结,穿着虽然干净但不太合身的衣裳,除了右臂包扎得依旧像个圆球,看起来倒比昨日狼狈逃出山洞时齐整了许多。
下山的路并不好走,东线果然如预料般崎岖难行。倒伏的树木、散落的山石、湿滑的苔藓,都成了障碍。
幸而宋长宴等人安排得当, 令有经验的护卫在前开路, 身强力壮者搀扶伤患,女眷和体弱者居中,队伍虽慢,却稳当地在山林间蜿蜒前行。
白栖枝走在靠前的位置,时不时回头照应。
一切有条不紊。
几个时辰后, 山路渐缓,林木渐疏,终于能望见山下临时搭建的营地区域,旗帜飘扬, 人声隐约可闻。
抵达相对安全的平地区域时,早已有各家的仆从、侍卫焦急等候。见到自家主人安然返回,顿时涌上一片混杂着哭声、笑声和问候声的喧哗。
几乎是顷刻之间,方才还互相扶持、缓慢前行的“患难队伍”便自然瓦解。官员们恢复了官威与矜持,彼此拱手,说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改日再聚”的客套话,在家仆的簇拥下走向各自的帐篷或马车。女眷们也被丫鬟婆子接住,用披风斗篷裹紧,低声啜泣或庆幸着劫后余生。
白栖枝站在略显杂乱的人群边缘,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
她倒不觉十分失落,这本就是世情常态,只是转变之快还是叫她略为惋惜。
也不知道自己这么久离府,府内的大家如何了。
正想着,白栖枝拢了拢身上略显宽大的外衫,目光扫过,去寻找白家的马车、仆从,却不慎瞥见一个还停留在原地的身影。
“荆公子?”
只见荆良平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独自立在那里,望着众人离去的方向,眼神空茫,竟有几分孤零零的萧索。
白栖枝走过去:“怎么还不回去?可是伤势不适?需要帮忙唤郎中吗?”
荆良平闻声转过头,见是白栖枝,眼底掠过一丝复杂,摇了摇头,低声道:“不必了,在下……”他顿了顿,坦诚道,“在下如今只是无处可去而已。”
白栖枝一愣:“什么?”
荆良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声音干涩:“秋猎前,我与家父……荆大人……已断绝父子关系。他不会让我再回荆府了。”
他说得平静,面儿上装得也好,但攥紧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指节,还是暴露了他起伏不定的心绪。
白栖枝:嘶。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小家庭太和睦,她对于这种事情向来没什么头绪,哪怕她现在把头皮抠破,也想不出来该如何宽慰荆良平。
后者也不忍心见她真的把头抠秃一块,赶紧故作轻松道:“林夫人经此一事定是劳累异常,在下就不多打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请留步。”白栖枝突然开口,叫荆良平脚步一顿,“林夫人?”
只见她“聪明”地摸了摸下巴,问:“荆公子,既然你如今无处可去,又精通茶艺,眼下可愿屈就,来我府上做个茶先生?眼下我正愁无人可用,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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