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穿到虫族的炮灰们上位了》70-80(第5/17页)
你该学艺术的。”
说不准那些稀奇古怪的搭配是他不懂欣赏,前世不小心刷到那些时装秀场时,兰度也是满头问号。
那次对话似乎成了一个转折点。
菲尼克斯好像真的重新拾回了一些东西。他开始更认真地经营自己那个原本只是随意分享生活的星网账号,发布一些妆容教程、穿搭心得、甚至是关于“如何追求一只冷淡系雌虫的日常”的幽默小片段。
凭借着他出色的外貌、日渐精进的技巧和真实又逗趣的性格流露,粉丝数竟然真的在稳步增长,开始有小范围的品牌找上门来寻求合作。
*
此时最后一个小组演示完毕,课堂上响起了如雷的掌声。
菲尼克斯从睡梦中惊醒,他先是心虚地瞟了兰度一眼。坐正身体,揉揉酸胀的脖颈。见兰度没什么反应,又神情自若地靠了回去。
“你假期打算做什么呀?”
听到这句问话,兰度记录弗雷德克尔教授总结的手一顿。
“回家。”
这是这学期的最后一堂课,结束后便是长达一个月的假期。
在这个世界,他有家可回。纵使他对那个陌生的家庭或许还没有宿舍熟悉,有亲切感。
课铃响起,同学们不紧不慢地收拾东西离开。
“走吧。”
眼见教室里只剩他们,兰度没注意到菲尼克斯莫名低落的情绪,查到公共飞行器的排班后打算直接离校。
“你,直接就走吗?”
见兰度没有会寝室收拾物品的意思,菲尼克斯有些急了,他还想多单独待一会,多说几句话的。
“你还有事?”
“……我们要分开很久的,你会不会想我?”
菲尼克斯鼓足勇气问出了这句话。
“这好像不是该出现在我们之间的对话。”兰度怀疑这只亚雌又自顾自地进入了恋爱模式,完全没过问他本人的意见。
“怎么,追不到阿诺德,就拿我当代餐?”
他略带讽刺地吐出这句话。
原本靠在他怀里的菲尼克斯“腾”得站起身。
“什么代餐,我最讨厌代餐了!”
菲尼克斯身为一个漂亮亚雌,总是被雌虫追求,最大的原因就是,那些冷硬的雌虫拿他当雄虫的平替。
将兰度的质问再咀嚼一遍,菲尼克斯那颗不算太聪明的脑瓜忽然灵光一闪。
“你是不是吃醋了?”
要是兰度确实对他有点意思,还要眼睁睁看着他追逐雄虫,着实是闹心。
“对不起嘛,我以前的确做得不对。”
回想起自己那些倒贴的举动,菲尼克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和你作对,证明自己的魅力。”
那段时日,他甚至在梦里都编排着剧本:他成功赢得了阿诺德的喜爱,在兰度面前风光无限,然后这只总是冷冰冰的雌虫终于对他露出了敬佩、甚至倾慕的眼神,由衷地赞叹:“菲尼克斯,你果然是最美、最迷虫的亚雌。”
只有在那样的梦境里,他才能心满意足地笑着醒来,然后看着现实里的雌虫满眼都是冰冷的知识,对他不屑一顾,菲尼克斯只能忍受这种落差,差点把自己逼得精神失常。
“……”
菲尼克斯沉默了片刻,恍然大悟,“原来我那么早就很在乎你了。”
自我剖析完毕的亚雌又缠了上来,兰度只感到一阵无奈,“但是……”
“我知道!”菲尼克斯打断他,“你不用说,我都明白。我充分尊重你的个虫意志,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我只会追求,不会给你带来太多麻烦的。”
兰度低头,看着自己被菲尼克斯揽住,无法挣脱的手臂,眉峰一挑。
“是吗?”
“是呀!”
“那放开。”
“不放。”
最后,菲尼克斯是被他那架准时抵达、造型炫酷的私人豪华飞行器接走的。驾驶者是他的雌父耶尔,一位看起来精明强干、眉眼与菲尼克斯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为冷硬的中年雌虫。
菲尼克斯趴在飞行器控制台侧面的透明观察窗上,脸颊紧贴着微凉的材质,眼眸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车窗外那个逐渐远去、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的身影。
——兰度正走向通往星际空港的公共飞行器站点。
直到完全看不见了,他才长长地、带着无尽惆怅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般瘫在舒适的座椅里。
“雌父,我想开学了。”
耶尔操控的手一抖,差点开出航线外。
看来这纳费斯特大学果然名不虚传!学风优良,环境上佳。竟然能把他家这个厌学、骄纵、整天只知道打扮和追星的小祖宗,熏陶得如此积极向上、热爱学习,甚至到了假期都依依不舍、渴望回归课堂的地步。
“这么乖?那雌父奖励你零花钱翻倍。”
这最高学府居功至伟,回头再捐两栋楼好了。
作者有话说:菲尼克斯:要想我噢~
兰度:……嗯。
美妆博主+穿搭博主 上线啦,还是要稍微开展一下事业线的,哈哈哈[比心]依旧求营养液之。
第74章 苦命鸳鸯
普尔曼尼是在一阵强烈到刺眼的光线中不情愿地睁开眼, 厚重的窗帘不知被谁拉开一道缝隙,过分充沛晨光肆无忌惮地泼洒进来,将室内的陈设照得纤毫毕现。
他感到一阵宿醉般的晕眩茫然, 好似大梦初醒。
雌君托索罗已然在穿衣镜前穿戴整齐, 留意到动静,这才缓缓转身, 面上没有丝毫的恭谨,反而露出了意味不明的轻视笑意。
“雄主醒了?正好今天兰度回来, 和我下去迎接吧。”
他这是什么口气?
普尔曼尼撑着虚胖的身体坐起身来,瞪视眼前仿若脱胎换骨般的雌虫。自己这段时日总是迷迷瞪瞪, 记忆也有些模糊, 但这不意味着托索罗这个玩物能够爬到他头上来。
“谁给你的勇气, 这么跟我说话?看来是太久没好好教导你, 忘了自己的本分了!”
托索罗嘴角的笑意更深,毫不畏惧地迎上普尔曼尼那浑浊的眼睛,“雄主若想教导, 不妨等晚上再说,我们的雄子大概到门口了。”
这个神情普尔曼尼看着很陌生, 在他眼中, 这个雌虫应该永远都是低眉顺眼、神情隐忍,默默承受他施加的一切才对。
“哼!”
普尔曼尼最终只是从鼻腔里重重地哼出一声。他虽然荒淫,沉迷享乐和折磨,但还没堕落到要在大白天就急不可耐地动用刑房的地步。
在外界, 在社交场合, 他一向自诩能伪装出衣冠楚楚、颇具风度的古老贵族绅士做派。这点表面功夫,他还是愿意维持的。
托索罗照常给他更衣,许久不干这项活计, 他的动作有几分生疏。
普尔曼尼本就心情恶劣,见状更是火冒三丈。眼见托索罗又一次笨拙地试图帮他抚平衬衫的褶皱,那副心不在焉、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样子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他想也不想,如同过去千百次那样,习惯性地扬起粗肥的手臂,带着风声,朝着托索罗清瘦的脸颊狠狠扇去。
但那只挥到半空的手腕,被一只骨节分明、力量十足的手稳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猫和我小说网 maohew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