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穿到虫族的炮灰们上位了》90-100(第7/17页)
圣庭,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完成一段学习计划的科里米哀起身,洗漱,换衣,在盥洗室用冷水拍了拍脸。他看着镜中那张苍白疲倦的面容,一时有些恍惚。
回到房间时,韦萨利已经躺在床上,占据了大半个空间。漆黑的长发散在枕上,被子只盖到腰际,上半身依然赤-裸,深色的皮肤在昏暗中像一块温润的墨玉。
他闭着眼,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科里米哀站在床边,看着那张在沉睡中显得不那么具有攻击性的脸,又看了看房间里新增的家具——置物架,桌垫,碗碟,厨具。唯独没有第二张床。
或许坐在桌前趴着睡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正要转身,韦萨利忽然睁开了眼睛。
漆黑瞳孔在昏暗中准确锁定了他,没有半点睡意。
“不来睡?”
科里米哀的视线落在对方身上。
雌虫单手撑起上半身,被子滑落至腰际,已经恢复完美的皮肤覆在线条凌厉又强健的肌肉之上。
从宽阔的肩线,到结实的胸腹肌肉,到收窄的腰身,再到被子下隐约的隆起轮廓,一切都直白地散发着勾-引的意味。
科里米哀觉得自己像是某个古老寓言里,那个站在深渊边缘、即将被黑暗诱惑的圣徒。
他面无表情地挪开视线:“这不合适。”
出师不利的韦萨利眼眸微眯,忽然将嗓音压低了些:
“我有话想对你说。”
科里米哀果然毫无防备地靠近,然后被蓄势待发的雌虫猛地拉上-床。
一时间天旋地转,等科里米哀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仰面倒在床上,韦萨利半个身体压了上来。深色的皮肤紧贴着他的衣物,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雌虫将捕获一只无力的猎物一般,单手将他轻而易举地圈在怀里。
科里米哀没再挣扎,只是用一种略微无奈地眼神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韦萨利。
“你没有必要欺骗我。”他说。
韦萨利相当不客气地抚弄了一把科里米哀的面颊。温热白皙,带着点沐浴后的湿气。
“就骗你,能拿老子怎么样?”他笑着,嗓音带着得逞后的愉悦。
科里米哀没有回答,他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吸引了。
有什么触感坚硬的东西贴着他的小腿,在缓慢地蹭动。
科里米哀的身体僵住了。
他缓慢地将手探进被窝,指尖顺着向下摸索,直到触碰到那个东西:一节一节的,表面是光滑冰凉的触感,正在一点点染上他手指的温度。
作者有话说:科里米哀:(只是呼吸)
韦萨利:好瘦弱好可怜,我得想办法好好养着,幸好在这一块我经验丰富。
阿蒙:……有了哥夫还爱我吗?
哇被子底下是什么?真的好难猜。
其实科里米哀挺高大的并不瘦弱,只是韦萨利有滤镜。
(别忘了给预收点点收藏哇,那个梗也很香的!!)
第95章 先上车
科里米哀的指尖停在那一节节光滑的骨节上。
坚硬的、冰凉的, 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触碰的瞬间绷紧了,然后又缓缓放松,主动贴得更紧了些, 在他掌心轻轻滑动。
他抬起眼,看向上方的韦萨利。
雌虫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他难耐地闭着眼, 浓黑的睫毛颤动着,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几秒后, 他才从齿缝间挤出一句低沉压抑的话:“再……摸摸。”
那是雌虫的尾巴?
科里米哀的思维迟滞了一瞬。他缓慢地回想起那根尾巴的形态:漆黑,粗壮, 节状结构,末端是膨大的、泛着金属冷光的倒钩。
在白日的光线下, 它像一件精良的杀戮兵器, 带着毫不掩饰的危险气息。
但此刻在黑暗中, 在被窝温热的包裹下, 像猫用尾巴尖勾绕主人的手指,带着介于本能与意志之间的暧昧。
他是个有求必应的人, 既然韦萨利如此恳切地向自己请求, 便自然而然地照做了。
那条蝎尾很长。科里米哀看不见被子下的具体景象,只能凭着触觉,指尖顺着凸起的甲壳一节节向下摸索。
骨节的衔接处有细微的凹陷,表面光滑得不可思议, 一点一点,最终握住那块膨大的尾端。
倒钩的形状在他掌心清晰地凸显出来,他下意识地用指腹轻轻摩挲过钩尖的边缘。
“唔……”
韦萨利猛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压抑的闷哼像被强行堵在喉咙里, 只溢出一点模糊的颤音。
科里米哀能感觉到贴着自己的身躯瞬间绷紧,随后又猛地脱力,整个身体的重量完全压了下来。
那条尾巴本质上坚硬得能够削铁如泥, 只有在特殊时期,才会变得敏感。
此刻它变得无比慌乱,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瑟缩,试图从科里米哀的掌握中挣脱。
这是什么病症?虫族的身体结构对科里米哀而言仍是陌生的领域,但任何生物的非自主性颤抖和反常敏感,都可能意味着神经系统损伤或未知的病理反应。
和旁人紧紧相贴的感觉很陌生,科里米哀有些不适应地动了动肩膀,但眼下显然有更重要的事情值得关注。
他迷惑地收拢手指,在那截尾端的凹陷处稍稍用力按压了一下——这是检查组织是否水肿或存在异常包块的常用手法。
“嗯……”韦萨利的呼吸又是一滞,埋在他颈侧的脑袋动了动,滚烫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
科里米哀想了想,将另一只手也探进被窝。这下变成了虚虚环绕住韦萨利腰部的姿势。
“等等,别动。”
他仔细地绕着那圆鼓鼓的尾端摸了一圈。甲壳光滑完整,没有破损,没有异常的增生,最后稍微拨弄了一下那根挺立着的毒刺。
“会疼吗?”他温声问道。
“他**的,你……是在装傻吗?”韦萨利气得连飙一连串脏字。
雌虫的嗓音沙哑得厉害,灼热的吐息混着质问,一起喷洒在科里米哀的颈侧皮肤上。
科里米哀不适应地略微偏过头,避开了那过于直接的气息:“哪里不舒服?我来想办法。”
韦萨利抬眸盯着他,呼吸粗重。有那么几秒钟,科里米哀甚至觉得对方可能会暴起掐住自己的脖子——就像他们初遇时那样。
但最终,韦萨利只是狠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翻腾的情绪被强行压下去一层,只剩下挫败感。
他怀疑自己才是被剽的那个。
要害被科里米哀以这种“检查”的名义、用如此一本正经的态度掌控着,韦萨利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雌虫先天就对雄虫毫无抵抗力,他无力挣扎,只得在心中不断痛骂雌虫的生理机制。
“……没有。”他紧紧咬着牙,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
这种变化瞒不过与之紧紧相贴的科里米哀的感知。没关系,他对照顾嘴硬的病患也很有经验。
放开尾端,他顺着根部向上,抚摸察探韦萨利曾经伤痕累累的背部。
S级雌虫恐怖的恢复力,加上科里米哀那蕴含光明元素的血液的催化,短短一天多时间,那些触目惊心各类伤口,竟然已愈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猫和我小说网 maohew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