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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穿到虫族的炮灰们上位了》110-120(第7/18页)
科里米哀成功跟随当初那个生态专家的步伐,不断深造。
在他毕业之时,与雌君的第一个虫崽刚刚降世。
那颗黑漆漆带蓝色虫纹的虫蛋破壳,从第一道裂缝出现,到幼崽完全挣脱出来,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科里米哀按照育儿机器虫的指导,用温水小心翼翼地清洗那小小的身体。
幼崽很小,皮肤是深色的,胎毛柔软稀疏,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只眯成两条缝。
他躺在科里米哀掌心,小小的脚丫无意识地蹬动。科里米哀看着他,心尖软软。
“他很可爱,对吧?”
韦萨利站在旁边,盯着那团小东西看了很久。然后他皱起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怎么一点都不像你?不好看。”
“怎么能这么说?”科里米哀笑着摇头,指尖很轻地碰了碰幼崽的脸颊,“他一定和小时候的你一样好看。”
韦萨利哼了一声,但没反驳。他走过来,从背后环住科里米哀,下巴抵在雄虫肩上,一起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
看了很久,韦萨利忽然开口:“还笑呢,你就中了个参与奖。”
他揉揉自己有些胀痛的胸口,拉着科里米哀往主卧走。
“我们抓紧时间,再生个像你的。”
科里米哀一步三回头:“宝宝他……”
“有育儿虫带着,别瞎操心了。”韦萨利打断他,顺手关上了卧室的门。
房内光线昏暗,雌虫的动作居高临下,低垂着眼眸解开自己的衣扣。
一颗,两颗。布料滑落,露出底下愈发丰润的皮肉。
他勾起一抹笑,那双眼瞳在暗处显得更加深沉:“该给虫崽喂奶了。”
科里米哀的喉结滚动,莫名觉得嗓子干哑,心率失衡。
他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傍晚。在D区那间狭小的出租屋里,在昏暗的光线中,他像个初生的幼崽,笨拙地、不顾一切地汲取温暖。
而韦萨利,这个引导他拐到另一条道路上的罪魁祸首,正仰着头,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低吟。
远处的育儿室里,幼崽在保温箱里翻了个身,育儿机器虫适时地调整温度,发出轻柔的白噪音。
作者有话说:韦萨利:不行,我得生个像雄主的。
科里米哀:这多可爱啊!……好吧再生再生。
虫崽:我的原生家庭……
每日一问:给预收点收藏了吗?嗯?
第115章 if小科当上主教(一发完)
深夜, 空气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科里米哀跪坐在虫神像前的矮桌旁,面前摊开一叠用牛皮纸装订的档案。
每一份都代表一个等待救助的雌虫——姓名、年龄、症状、所属区域、推荐虫的署名。
烛火在桌角静静燃烧,火苗偶尔跳动,在虫神像巨大的底座上投出变幻的影子。
这是他成为主教的第一年, 每天都要为圣庭的繁杂事务案牍劳形。
他的体质特殊, 能够驱动光明元素进行深度治愈, 但每日可以运用的力量总是有限的,为长久发展, 只能在救助虫这一方精挑细选。
分完那叠资料后, 科里米哀停下手,抬起头。
虫神像就在圣堂的中心,他的眼前。一个扭曲的、由各种眼球、足肢、翅翼拼凑而成的形象,高大瘆人。
科里米哀无声地背诵这个教派的祷词, 心中没有半分可称之为“信仰”的触动。
他甚至分辨不清自己现在是否还信仰神明。就连成为主教这件事本身, 都只是一场偶然。
一年前, 他刚刚从其他区域的神院被擢选进圣庭, 就目睹了一场大事件。
万众瞩目、风光无限的司铎艾德里奇, 忽然宣布自己爱上了在净化室受诫的星盗首领韦萨利。
他说那只雌虫只是迷途羔羊。
他说韦萨利已经经过了“净化”的虫神考验。
他说要用爱和宽容感化他, 引导他重回正途。
之后,艾德里奇更是以自己的名誉和司铎的身份做担保,为韦萨利取得主星公民的身份。
一纸特赦令, 洗刷了这个通缉犯身上的所有罪孽。
在之后, 艾德里奇毅然决然地选择退出圣庭, 引得舆论哗然。
科里米哀远远地看见过那个臭名昭著的星盗被带离的背影。
那是个强大的雌虫,在净化室那种科里米哀从来不愿走近的区域饱受折磨,随后步履蹒跚、脊背挺直地走进与前任司铎的婚姻殿堂。
科里米哀不清楚,那个雌虫走向的是自由、爱情还是别的什么。
很快, 韦萨利交出了他的答卷。
新婚当夜,这个看似被打断傲骨,变得无比温驯的雌虫,在艾德里奇赤身显露出丑态时,用潜藏的利器毫不犹豫地将其杀害。在那座私宅里,他找到久别的弟弟,连夜逃离主星,从此销声匿迹。
这条新闻隔日便引爆星网。
所有虫都在痛骂韦萨利恩将仇报,骂他冷血残忍,骂他玷污了艾德里奇阁下纯洁的爱和牺牲。
特赦令被撤销,通缉令重新发布,赏金还多加了一个零。
而圣庭内部,亦是因此产生了大动荡。
主教曾经将艾德里奇看做接-班虫,在他离开后,只得在其他司铎中擢选。
体质特殊的科里米哀就这样入了他的眼。
不是因为他有多虔诚亦或是多聪慧,只是因为主教需要一个能够施展治愈力量的特殊雄虫来稳定局面,来安抚那些因艾德里奇事件而对圣庭产生怀疑的信徒。
主教本就年老体衰,又几经变故,没多久便隐退,科里米哀只得赶鸭子上架,坐上高位。
其实他对这个位置并不感兴趣,可主教很看重他,几乎是手把手在教导。科里米哀无法拒绝这样的心意,只得尽心尽力。
但他很清楚,自己只是在扮演一个虫神信仰者的形象。
桌案旁的烛火忽得剧烈跳动一瞬,与此同时,一种脊背发凉的不祥预感窜上心头。
科里米哀猛地回头,发现背后的阴影处,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影。
高大,裹着黑色的长袍,兜帽深深罩住头脸。他就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像是黑暗中的一部分。
来者不善?
科里米哀缓缓站起身,没有高声呼救,而是镇定地轻声询问:“阁下,您有什么事?”
黑袍虫沉默良久,他才缓缓抬手,抓住兜帽边缘,向后掀开,露出真容。
黑发黑眸,深肤色。一张脸冷厉又沧桑,神色凉薄,嘴角噙着点若有似无的讽意。
“我来瞧瞧,圣庭现在是个什么鸟样。”他轻佻地开口,嗓音嘶哑。
科里米哀认出了眼前的雌虫是谁,按理来说,他该忧虑自己的安危,可不知为何,他觉得韦萨利不会伤害自己。
“你该离开的,外虫不可随意进入圣堂。”他看着那双看似狠戾的眼瞳,如此劝告。
“你不怕我?”
韦萨利向前跨出一步,下巴微抬,审视这位近期声名远播的新任主教。
啊,长得倒是不赖。
心中掠过这个念头,但他更期待看到那张平静无波的温柔面孔,露出惊恐万分的神色。
科里米哀面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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