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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佟贵妃养生保命日常》70-80(第9/24页)
这个姑姑,现在就家去罢”。
“听话,家去吧”。
人啊,哪能同天斗呢。
第 75 章 汪汪立功
这些日子, 越来越多的时候,苏麻喇姑开始想起过去。
想起太宗,想起世祖, 想起那些在紫荆城中凋零的草原之花。
眷恋过去, 是迈入暮年之人的习惯,她知道, 她也知道在这日复一日,一成不变的宫廷生活中,青葱年华早已逝去。
她老了。
谁都逃不过岁月的流逝, 这很正常, 一直以来,也是苏麻喇姑能欣然接受的, 在她看来,即便是死去, 也不过是重新回到长生天的怀抱, 重新归入混沌之中罢了。
可如今,她突然开始畏惧。
她眼睁睁看着英明神武的老祖宗变了, 老祖宗忘了自己同先帝一同定下的国策, 忘了那两任被废的皇后。
很多时候, 忘记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 悲伤的事情忘掉, 才能过得痛快, 焦虑的事情忘却,心中才能平和。
但有的时候,有些恐惧和痛苦记在心里,才会珍惜现在的日子。
“哀家在的时候尚好,若是哀家去了, 科尔沁同大清的情便断了,玄烨是个合格的帝王,不会容许身侧有猛虎酣睡”。
苏麻喇姑还记得当时的场景,老祖宗歪在榻上,眼神闪着奇异的光彩。
“哀家身子还算不错,若是有一个科尔沁血脉的阿哥······一切都将大有不同”。
老祖宗没有糊涂,十分清醒,甚至清醒到拾起野心的程度。
女人有野心从来都不是一件坏事,草原上的女子们有着数不清的牛马和奴隶,更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权力。
但时间和机会都是会流逝,一去不复返的,当初可以垂帘听政的时候,老祖宗选择了退让,如今皇上早已坐稳了皇位,如何再重现草原荣耀。
苏麻喇姑收回纷乱思绪,眼神落在其其格的肚子上,彤史没有记录,怎会有孩子,还有那碗莫名其妙的药,安嫔那个没脑子的又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能耐。
有些事,不能深想,细细思量只会遍体生寒,徒留恐惧。
“你是聋了吗,没听到姑姑的话吗?”其其格裹紧大氅,厉声呵斥那拉氏,眼神却是在看着皇后和贵妃,“还不快滚!”
那拉氏恍然未闻,眼睛紧紧地盯着苏麻喇姑的。
姑姑的眼睛很清明,里面的同情和怜悯显而易见,她看懂了,也明白那是长辈对晚辈的疼惜和劝告。
其实姑姑说的是对的,人不能同天斗,除开折了自身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好处。
另外,李家也不止琼英一个,还有她的兄弟和叔伯婶婶们,仔细思索,权衡利弊,确实不能为了一个人影响到整个家族。
那拉氏急促地喘了一会粗气,扭头看向院中,琼英孤零零一人跪在院中,眼睛像是被水浸透,又像是被火点燃——琼英进宫一年多了,一点儿也没变,甚至连受了委屈的神态都和在家中一模一样。
她眨了眨眼睛,逼走水气,再抬起头时,脸上带了些歉意,“姑姑,这次舒舒要让您失望了”。
她一面说着,一面从袖中掏出带着体温的玉佩,“舒舒不懂事,又得让您操心了”。
苏麻喇姑低头看向手中,那是她的玉佩,当初尚在盛京皇宫中时,两个小姐妹赠送给彼此的东西,天真稚嫩的她们轻易地许下誓言:姐妹情深,永不分离。
后来年岁渐长,知晓了女子漂泊的命运,儿时的玩笑话便只能归于玩笑,好在二人的情谊没变,两个少女握着彼此的手许诺:玉佩为信,相互扶持。
舒舒的娘亲走几年了?两年还是三年?人老了,再近的事儿也记不住了,只有记忆中的笑容依旧灿烂。
“痴儿,都是痴儿!”
舒舒如此,她又何尝不是如此,甚至连老祖宗······
苏麻喇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摩挲着手中玉佩,转身去了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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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苏麻喇姑的离去,室内重新恢复寂静。
钮祜禄皇后老神自在地坐在椅子上,她轻吹茶叶,抿了一口茶水,含笑盯着碗中茶叶沉浮。
笑话,这样的死局岂是一个奴婢能解开的,说句让人开心的话——她们越挣扎,这事闹得越大,安嫔的下场就会越惨!
还不如乖乖听她的话,老老实实认了罪,再将过错推到景仁宫头上,除开贵妃之外,剩下的所有人都安好,所有人都平安喜乐。
可惜啊,那安嫔又蠢又倔,实在是不上道。
不过,孩子没教好,自然是爹娘的错处,安嫔无爹无娘,想来便是这位嫂嫂的缘故。
皇后的视线落在那拉氏身上,听说许多年前,这位‘京中明珠’也是出了名的暴脾气,借着外祖阿济格的权势很是横行霸道,但后来,不还是灰溜溜地嫁到了李家。
老话说:吃一堑长一智,偏偏她又教出一个安嫔出来。
啧啧啧,有些人啊,就该吃一吃这命运带来的苦楚,才肯老实。
佟宛宛同样端着茶碗,看似低垂眉眼,眼神却偷偷随着皇后的眼神游移,可她实在没这个脑子,也没有神情放大镜,看不出几分不屑几分讥笑,又或是几分志得意满。
徒劳无功,她只好递给那拉氏一方手帕,又去看外间的二人。
显然,僖嫔需要一个大夫。
“你去扶她们二人一把”,佟宛宛唤来银杏,意有所指。
“贵妃娘娘这是在做什么?”其其格尖利的声音响起,“这里是慈宁宫,她们是老祖宗要罚的人,你敢忤逆老祖宗?!”
佟宛宛懒得搭理她,见银杏的手搭上僖嫔的手腕,这才看向咸福宫格格,“本宫可曾说这二人无罪?或是饶过她们?”
“刑不上大夫,她们身为后宫嫔妃,又贵为嫔位,自然是千金之躯,另外,此处是慈宁宫,她们这些做晚辈的若是晕在这儿,岂不是会污了老祖宗慈爱的名声”。
“咸福宫格格”,佟宛宛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本宫乏了,要休息,你不许再同本宫说话”。
其其格一滞,这么多年,她还真没见过比自己还要张狂的人,连续两次被这佟氏一而再再而三地用位份压制,她说贵妃‘忤逆’,贵妃便要还回来一个‘不尊’,若是治罪,都得治罪。
真真是,气煞人也!
佟宛宛得了几分清净,隔着殿门去看院中,只见银杏满脸慎重,对上她的视线,还轻轻地摇了摇头。
僖嫔伤得那么重吗?这不正常啊,宫中的妃子可以疯,可以病,也可以偶感风寒,可以失足落水,但绝不能是被太皇太后活活打死。
另外,安嫔看着都没什么事,怎么偏偏挡棍的僖嫔伤这般重?
‘尽力而为’
佟宛宛无声对银杏说道,景仁宫和长春宫没什么往来,看在安嫔的面上,能救则救,救不下来,那便是命数。
银杏微微点了点头,伸手扶着僖嫔,按住几个穴位,又趁旁人不注意时,悄悄将怀中瓷瓶塞进安嫔手中。
安嫔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方才她悲愤之下,想要带着柔玉强冲出门,刚起身,却又被人牢牢摁在地上,好不容易看到了嫂嫂和贵妃娘娘,正想求助,却见二人亦被拘在殿中,嫂嫂还跪在地上,为她苦苦哀求。
四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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