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佟贵妃养生保命日常》80-90(第12/18页)
宛:·······
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
她本想起身便走,但又想起景仁宫中的那个小可怜。
“半夏,去请太医”。
最后一次,她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日后便是张庶妃死在她面前,她都不问事!
“贵妃娘娘!”
张庶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又让贴身宫女满月去拦半夏,“娘娘好心,妾身心中感激至极,但妾身的身子自己知道,真的不必劳烦太医”。
她早就不行了。
之前怕冲撞了过年的喜气,苦苦熬着,好不容易捱过新年,又碰到了大赦天下。她贱命一条,死了不打紧,可若是叫这些喜事沾了晦气,便是不懂事,便是为公主招祸。
再熬几日,或许五日,或许十日,就可以悄无声息地死去了。
想到那个场面,张庶妃的嘴角忍不住溢出一丝解脱的笑意——再多,她也熬不下去了。
佟宛宛忍住气,连续深呼吸好几次,才问她,“你当真不怕死,也不怕茉雅奇没了亲额娘?”
“贵妃娘娘说得不对”,想着自己快死了,张庶妃壮着胆子反驳了一句,“您才是公主的亲生额娘”。
对于公主而言,她不过是金器上的一个污点,擦去才是正确的做法。
佟宛宛:·······
合着宫里上上下下所有人不仅有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能改变一个人的DNA!
她不仅被气笑,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憋闷感——无论是琼英还是眼前的张庶妃,她们的做法都让人难以理解,她们的思想更是让人由衷的感到难受。
“本宫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本宫见不得别人死在面前!”
她喘了几口粗气,径直坐在椅上,“半夏,现在、立刻、马上去请太医”。
“不可啊娘娘”,闻言,张庶妃连忙膝行几步,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她一面磕头,一面哀求道,“贵妃娘娘,求您了,叫妾身去得体面些吧”。
佟宛宛实在不知救命的事什么时候变得不体面了,更不知张庶妃怎会这般不识好歹。
······若不是看在茉雅奇的面子上,她恨不得立刻起身便走。
一旁,王仪宁幽幽叹了口气,开口唤住半夏,又去握佟宛宛的手,“娘娘”。
她的声音压的很低,低到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张庶妃不止是之前的伤口,还患有带下之症,确实不方便看太医”。
带下之症?
佟宛宛一愣,想了好一会子,将这病换成现代人熟悉的词语——妇科病。
怪不得并不是纯正的腐
臭味,而是腐烂中稍带着些许腥味。怪不得仪宁和张庶妃总是一副难言之隐的模样。怪不得张庶妃讳疾忌医,宁愿苦苦捱着也不愿看太医。
原来是妇科病啊。
可是······那只是妇科病啊!
佟宛宛沉默下来,狭小的屋子,拥挤的人群,啼笑皆非的病症,一切的一切,都让她产生一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她已经努力呼吸,也在认真汲取氧气,想要适应这片狭小天空下的空气。
可是,她还是快要窒息了……——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想改个名字,动一动你发财的小手帮达达投个票。
1:清穿之孝懿皇后
2:佟贵妃养生日常(清穿)
3: 清穿之表妹保命手册
4:清穿之娘娘她只想长命百岁
5: 不变
哪个大家会更想点进来呢[可怜][可怜]
第 88 章 举目皆白
满室寂静, 佟宛宛缓了许久,终是无力地挥了挥手,吩咐半夏回景仁宫去寻银杏。
羞于同男子诉说病症, 同为女子的银杏总行了吧。
满月瞥了眼张庶妃的神色, 悄悄松开手臂——能活,谁愿意去死呢。
半夏跺了跺脚, 终是唉声叹气去了。
宫人退下,屋中只剩下三人。
在这寂静无人处,张庶妃缓缓开了口, “自打生了公主, 妾身便得了这个丑病”。
“开始只是些许不适,有些痛痒之感, 也托人寻了医女抓了草药回来,可这症候却总是不见好, 一日重过一日”。
“后来, 妾身成夜成夜的睡不着觉,坐卧不安, 痛苦难耐。妾身不敢报病, 怕被迁离内廷至吉安所。更不敢侍寝, 怕给皇上带去晦气”。
“好在妾身无宠, 才能好好地藏着这病症”, 她恭顺谦卑的脸上露出几分庆幸, “如今,公主有了贵妃娘娘这样好的母妃,妾身更是死而无憾了”。
这些天,她开始整壶整壶的喝凉水,开始想要吃冰, 想要回到冬天,将成堆的雪塞进滚烫胸膛中。
老人们常说,人和猫、狗畜生都是一样的,命不久兮的时候会喝很多很多水——这是‘火燎膛’,是阎王爷在底下烧生死簿才有的表现。
她并不畏惧,甚至有些向往。
佟宛宛静静听着,沉默许久,她轻声问道,“你有没有想过,这其实并不是你的问题”。
女子得妇科病的原因实在太多,性生活不适、免疫力低下、甜辣的食物吃的太多、穿的衣物不透气、连日的衣服没有晒干,甚至连久坐都有可能成为诱因。
怎么能把这样一个正常的小毛病叫做丑病、脏病?为何宁愿失去生命,也不肯张嘴求救?
真的难以启齿到这个程度吗?宫里的太医们都是死人吗?!
“贵妃娘娘说笑了”,张庶妃洒脱地笑了笑,“怎么可能不是妾身的错”。
没有生出阿哥是她的错,没有给公主生下康健的身子还是她的错,这幅无能的身子不知从哪染上了这症候,更是她的错。
别的女子能做到的事她没能做到,自然便是错处。
——毋庸置疑。
胡说!根本不是这样!
佟宛宛想要同张庶妃说一说初中生都学过的医疗卫生和免疫力等知识,还想告诉她,人根本不必为非已的错误感到羞愧和抱歉。
可就在此时,窗外陡然传来一阵急促到如同鼓点一般的脚步声,树梢的飞鸟受了惊,乌压压地飞向远处,像是黑色的乌云。
不止院中,一墙之隔的外间宫道上,一连串惊慌失措的脚步声如同隐隐的雷鸣,外间的人不仅在急促奔走,还不停地说着什么,用一种惊恐的语调。
那些声音混杂在一起,透过红墙砖瓦传进来,只剩下嗡嗡的声响。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为何,背后皆漫上密密麻麻的寒意。
“娘娘!”
有人在急切的唤她。
佟宛宛应声望向门外,只见豆蔻人还未到,声音却颤抖着飞到耳边,半夏和银杏跟在后头一路小跑,急出了满头的汗,依旧没有追上这个素来八风不动的掌事宫女。
“怎么了?”
佟宛宛心中不好的预感更甚。
掌事宫女鲜少出门,豆蔻基本上都牢守在景仁宫内,此刻不仅亲自寻来,而且脚步急促,神色莫名。
“可是公主那儿有什么不适?”
众人的眼神都落在豆蔻身上,张庶妃更是面色苍白,摇摇欲坠。
“回娘娘的话”,只见豆蔻一面喘着粗气,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猫和我小说网 maohew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