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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佟贵妃养生保命日常》160-170(第5/12页)
··”他故意沉下脸吓唬她,“朕可是要罚的”。
佟宛宛被他的冷脸还有口中的‘罚’吓了一跳,但下一秒又想起汤泉行宫里的‘罚’,不由得拿水汪汪的眼睛看他。
若是那种‘罚’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
玄烨被她气笑了,扬高手掌在她的脑门轻拍了一下,“想什么呢”,他叫宫人送来一把戒尺,故意在桌子上敲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响,“朕可是会打人手心的”。
佟宛宛看了眼戒尺,有些畏惧,但又想起交泰殿中额娘的眼神,犹豫再三,终是狠心点头,“学!”
她宁愿辛苦一点,也不愿受催生的折磨。
于是,整个新年在催生和学习中煎熬着过去了,天气暖起来的时候,佟宛宛已经掌握不少简单的词,比如‘你好’‘再见’‘不要客气’‘喜欢喝酒吗?’等等等等。
这边,玄烨刚下朝回来,她就迎上去用满族打了个招呼,“香饽饽bai”。
可别误会,在满语里‘香饽饽’是受待见或是被看重的人,bai则是回来的意思,所以合在一起就是‘哇,厉害的人回来了’。
很正常对吧,但佟宛宛每次说的时候都忍不住想笑,总感觉自己不像穿越,倒像是嫁到了东北,在学东北话。
比如说膝盖,满语读‘pelegar’,像不像东北话里头的‘波棱盖儿’?还有东北人常说的贼拉便是满语中‘jeil’,表示特别、非常的意思。
怪不得爱新觉罗家有些东北小伙的模样,原来根儿就在那儿。
她越想越忍不住笑,盯着他的脸看,看完又笑。
于是,玄烨一进门就看到她在笑,说完迎接的话还在笑,最后倒在榻上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叹气,虚虚敲她的脑门,转进屏风换衣裳。
令人没想到的是,他换好衣裳转出来的时候,手上竟提了个戒尺。
正是上次宫人拿来的那个。
佟宛宛脸上的笑容直接僵住,甚至梦回高中课堂,回到被英语老师叫起来提问单词的噩梦时刻。
她瑟瑟发抖地抱住那本启蒙书册。
呜呜呜,再也不偷偷笑话狗皇帝了。
第 165 章 三月农事
一日一天天过去, 天气也渐渐暖起来,众人脱掉身上厚厚的冬装,换上或蓝或绿的春装。
张东身上也穿了一身崭新的太监服, 和往日行宫中的寒酸不同, 这身太监服可是有品级的,脚底下的靴子也比以往厚上半寸, 还有腰间的荷包,鼓鼓囊囊的,再不是之前干瘪模样。
俗话说, 钱是英雄胆, 兜里有钱,人自然便多了三分底气, 再加上景仁宫的伙食甚好,原本精瘦精瘦的小太监如今脸上不仅多了肉, 还多了笑。
此刻, 他正在丰泽园旁边的蚕舍里,一面哼着民间小调, 一面用雪白干净的帕子把洗好的桑叶一片片擦干, 防止蚕吃了生水拉肚子, 再把干干净净的桑叶放在旁边一大四小五个篮子里。
不多时, 太阳爬到头上, 紧跟着传来人声, 张东侧耳倾听了片刻,连忙放下手中活计,拔腿就往外走,“主子来了”。
他麻利地打了个千,满脸堆着笑将人往里引, “昨夜最上头的那个竹匾里有几个蚕已经一眠了,长得可壮实了”。
蚕的成长过程要经过四次蜕皮,称之为四眠,每一眠都比之前大一圈,最后一眠得到的便是蚕茧。
佟宛宛顺着小太监的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几条蚕比旁的兄弟姐妹们格外壮实。
“你做的很好”。
不愧是在行宫养鸡、养鱼、养松鼠的‘御兽宗’天才,别处的蚕刚蚁蚕大小,他养的蚕竟然一眠了。
佟宛宛叫人赏他,又提起篮子分给几个姑娘。
小姑娘们早就挤到竹匾旁就看蚕宝宝了,此刻小心翼翼地将桑叶喂到蚕宝宝嘴边,还放轻呼吸,静听蚕吃桑叶发出的沙沙声。
孩子们看得起劲,佟宛宛却依旧无法适应,打小她就怕这种蠕动的生物,哪怕知道蚕是益虫、蚕茧是漂亮衣裳的来源,看到它们的时候还是会有些抗拒。
她眯着眼挡住自己的视线,把桑叶均匀地撒在竹匾上,顺便盖住它们的身影,待到竹篮空空什么都看不到之后,她才长松一口气,坐在窗边晒太阳。
春日的暖阳透过纱窗照进来,晒得人浑身暖洋洋的,耳边是小姑娘唧唧喳喳的声音,和沙沙的白噪声,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
就在佟宛宛快要睡着的时候,孩子们总算稀罕得差不多了。
“有什么舍不得的”,她看着孩子们依依不舍的神情,挨个呼噜过她们的小脑袋,“明儿咱们还来,一直到亲手织布的那天”。
姑娘们爆发出一声欢呼,高高兴兴地跟着母妃往丰泽园那边去。
男耕女织,蚕舍旁就是丰泽园,这边采桑养蚕,那边的农田中,玄烨则是带着保成春耕。
一行人到的时候,这对天底下那对尊贵的父子俩正穿着草鞋,一人拽绳,一人扶犁。
佟宛宛看了好几眼,最后在田边站住,皱眉问道,“不是说今儿有牛吗?”
以前只听说古代的时候牛是很重要的生产资料,但不是很理解它的重要性,这些日子亲眼见了才能略微体会一二——没有牛的话,需得一人在前头拉绳,一人在后头扶犁,前后都得出力,还是出大力,才能叫田里的土给犁开。
她没有亲自做过这个活计,并不清楚累不累,但能看到春日里父子俩个几乎湿透了的衣裳。
“歇一会儿吧”,她
劝道,又把顾孝叫来,问他春耕的事。
顾孝看了眼帝王的神色,小声解释道,“万岁爷把春耕的牛全都赏给京郊的农户了”。
那日的亲耕礼过后,万岁爷就把农具和牛全都赏了出去,牛赏给农户,皇上亲手用过的犁则是赏给了皇亲国戚和各个大臣。
如今这个犁还是内务府新做的,犁壁上还闪着寒光呢。
“与那些无关”,玄烨背着绳子拉到头,又折返回来,才坐在田埂边休息,“朕想着就剩这么一点,也就一小会儿的功夫”。
“是是是”,佟宛宛叹气,把帕子递给他擦汗,又将宫人送来的酸梅汤端给父子俩解渴,“表哥是大清第一巴图鲁,这点活计对表哥开始简直就是抬抬手的事儿”。
逞什么能啊,也不知道是亲耕那日是哪个非说自己落了枕,脱了衣服一看,竟是背绳的那处被勒出了红痕。
如今身上还贴着膏药呢。
玄烨听她碎碎念,心里却很受用,正好地里也差不多了,就脱了草鞋洗漱,带人回了昭仁殿。
回去之后他也没歇,叫人送来稻种,亲自淘洗,将那些飘起来的,略干瘪的稻种给筛掉,再用适宜的温水浸泡。
做完这些,他擦干手,斜斜歪在榻上,看礼部送上来的折子。
佟宛宛则是趴在他身旁的炕桌上看她的满语汉化小册子,就是把满语用汉语音节标出来,就像以前学英语时曾把‘school’标注成‘四姑’一样。
“朕想着你叫主祭先蚕礼”。
寂静的房间突然响起一句话,叫人听了直接吓一跳。
“什么?”佟宛宛的确没听清。
玄烨阖上奏章重复了一遍,又道,“由你领着主祭”。
佟宛宛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认真思考后提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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