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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花中娇客》40、情难自禁(第2/5页)
来越重,夜色沉沉,竹叶上凝聚了一层浓重的积水,压得竹叶越来越弯、越来越弯,终于,纤细叶片经不住,彻底卷下,水哗然而下。
沈维桢扶着已什么都看不到的阿椿,在竹林中沿石路缓慢而行。
“看来那些明目丸没什么用处,”沈维桢说,“明日让陈院判替你再看看,是否能开个新方子。”
他怜惜阿椿,一到夜间便什么都看不清,十分不便。
刚刚发现,她膝盖上不少痕迹,大约都是因这双眼睛、不慎磕撞的。
“没事,”阿椿说,“娘胎里的毛病,不碍事,我已经习惯了。”
她嗓子哑哑的,不想让陈院判来。
大夫诊脉,能看出很多东西,阿椿担心被陈院判发现她今日太过纵情。
“还是要看。明日,我就命人给家中凳子柜子边角包上棉布,”沈维桢说,“撞这么多次,膝盖不痛么?”
阿椿说:“还好,比不上你撞得痛。”
“痛?”沈维桢说,“拧拧帕子,就能拧出一盆出来,还痛?”
阿椿说:“这又不冲突嘛。”
话音刚落,沈维桢低头,笑着亲一口她头发:“你的确喜欢和我做此事。”
阿椿没说话,她意识到,当然是要喜欢的,否则,只有痛苦,岂不是成了折磨。
没有灯笼,沈维桢走得也慢。他自己跌倒不要紧,只怕摔到了阿椿。除了此事的苦外,沈维桢断不想再让妹妹吃其他的苦头。
阿椿也忧愁,她今日又要独自沐浴洗衣服了。沈维桢适才说他没有提前三日喝那种临时断子绝孙的药物,所以最后不能在里面,倒是把阿椿的豚杳和裙子弄脏了。
她不想被秋霜和冬雪发现。
沈维桢问:“叹什么气。”
阿椿不知道自己竟叹出声,她知道不能说自己要洗衣服的事情,沈维桢肯定会认为,是下人没有伺候好。
“我原以为,哥哥只会那一样,”阿椿临时编了句谎,“却没想到,原来哥哥会得很多,连逆插木兆花都会,真是博览群书、博学多才啊!”
沈维桢一时未反应,待意识到她说了怎样的狂放之言后,登时沉下脸:“谁教你的?你从哪本书上看到的?”
阿椿一激灵。
完蛋,马屁拍到马目艮上了。
她绝不会出卖自家姐妹,说:“宗淑姐姐出嫁之前,我去看她,好奇心重,偷偷看了宗淑姐姐几本书……”
沈维桢说:“原来如此,若非时间紧张,你我成婚前,我也该请嬷嬷教你的。”
阿椿放心地迈出蒙混过关的第一步。
“按理说,家中都会给女儿准备一些,以作教习,”沈维桢说,“此物只传女不传男,你若想看,我可以为你弄几本过来,只是未必有你看过的那些。这些私密之物,原本就是不外传的。”
阿椿:“其实,倒也没那么想看。”
“你我刚好慢慢研习,”沈维桢说,“也不错。”
阿椿沉默了。
早知道就不说谎了。
唉!
走了一阵,阿椿说:“好奇怪,我的汗毛好像都竖起来了。”
不仅仅是汗毛,沈维桢握住她的手,往外走时,阿椿的心跳很快,还在发慌。
是恐惧吗?
沈维桢问:“那方才呢?我碰你时,你汗毛起来没有?”
阿椿想了一阵:“忘了。”
只顾着霜,意,乱情迷,神,魂颠倒,她哪里还顾得上小小汗毛。
可现在拉着沈维桢的手,阿椿的确感受到胸口微妙的异常。
她不确定那是什么。
“很奇怪,”阿椿重复,认真描述感受,“我觉得你的手好像很烫,好像柴火,能把我烧起来。”
“一点都不奇怪,”沈维桢淡然,“你心中有我,人之常情。”
阿椿迷茫了:“是吗?”
是这种感觉吗?她想,我怎么感觉不对。
似乎……还不足够。
这一夜,沈维桢睡得格外舒心。
次日遇到不仅说不明白话、似乎连人话都听不懂的县令,沈维桢都和颜悦色的,心里少骂了几句蠢货。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解决完南梧州的事情、调查出连续两任知州死在这里之谜,然后迅速回京,和阿椿拜天地成亲。
仁寿堂或许需要再扩建一下,毕竟先前只有他一个人住,阿椿住进来,要不要再建一排房屋,让阿椿自由安排;对了,还要清理一片空地出来,好让阿椿继续练剑练刀,她喜欢这个……
这些想法,被叶青带来的一封秘报破坏。
“您怀疑李忠玉的身份有异,”叶青说,“我便派人调查,果然,他并不是什么流浪儿,有亲生父母;当初李将军巡逻之时,他拦下将军的马,直言要跟着将军做事、飞黄腾达……将军惊诧于他的胆量,才收了他做养子。”
果然如此。
沈维桢想。
阿椿只是不爱读书、不愿受教化罢了,脑袋虽小,却一点都不笨。她既然说李忠玉似曾相识,那就一定见过他——
或者,幼年曾见过。
“他父母住在何处?”沈维桢问,“是否尚在世?”
“急病而死,”叶青犹豫,“听闻,和老爷去世前症状一模一样。”
沈维桢若有所思:“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老爷去世前半年,”叶青说,“我还打听到……以前,他和表姑母的先夫是邻居。表姑母搬到老爷身边时,他们还常常登门拜访。”
沈维桢冷静下来。
世上不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所谓巧合,不过是掩盖处心积虑的一种托辞。
“我知道了,”沈维桢说,“你先出去吧。”
叶青不动。
沈维桢淡淡:“有话直说,你知道,比起说错了话,我更不喜被隐瞒。”
“是,大爷,”叶青犹豫着开口,“我听闻,表姑母尚未产下表姑娘时,表姑母的先夫——就是表姑夫尚在世时,常与这家人一同饮酒吃饭,还曾说,将来两家若有孩子,便结做姻亲之好……”
沈维桢脸色沉如水:“我知道了。”
等叶青走后,沈维桢起身,踱步到廊下。
风吹来细雨,落在他脸颊,他忽而冷笑一声。
什么下贱的东西,竟也配。
阿椿是他的妹妹,纵使没有血缘关系,但他喝了她的血,她也喝了他的血,就是他的;千里姻缘一线牵,从南梧州到京城,是上天选择让阿椿成为他的妹妹,又在他准备相看时出现——姻缘天注定,区区一个指腹为婚又算得了什么。
他已经同阿椿喝过交杯酒一拜高堂了。
阿椿收到了第二封小白鸽传递的信。
这一日下雨,阿椿没有去荷塘练剑,在房间内认真算账。刚刚雨过天晴,小白鸽就站在了阿椿窗边,抖擞着翅膀上的雨水。
担心被人看到,阿椿立刻解下信件。
小白鸽忽闪着翅膀离开了。
阿椿正想展开细看,听到外面沈维桢的声音:“你们姑娘呢?”
吓得阿椿立刻将信件塞到怀中,想了想,实在不保险,赶紧又塞了塞,一直塞到肚兜里。
再转身,沈维桢挑帘进来了。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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