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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残缺O和豪门联姻后》60-69(第10/14页)
太难堪了!
他小小的哼唧, 把自己往男人的怀里更深的埋了埋, 只露出一只泛红的耳朵尖。
第五江臧微微勾起唇,刚刚触碰到那烫红的一块嫩白,怀里的人就像一尾受惊了的小鱼,在他的怀里抖了抖。
到底是年纪太小, 经不起逗弄。
男人失笑,将人打抱起放到床上。
没等杜若寒抬起头来寻, 他就先一步跟了上来。
直至两人又重新贴在了一起,紧密到不可分离, 杜若寒才感到些许的安心。
等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种不应该有得反常, 心里又是一惊。
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被对方的信息素影响的如此深了么。
他们才待在一起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先生是不是和他一样也深受着信息素的影响, 而认不清现实?
想到这,杜若寒呆了呆。
“在想什么。”
属于先生的温热气息传了过来, 杜若寒本能的抬起头承受着这一吻。
第五江臧吻的很深,不再是浅尝辄止,唇齿之间勾缠着迟迟不愿分离。
直到杜若寒有些喘不上气, 脱力的歪倒在他的怀里,身体被趁乱窜入的信息素刺激的止不住轻微颤抖, 浑身像过电般泛着诡异的痒和痛。
而快|感像迟迟到来的烟花, 尽情的在他身体里一朵接着一朵的炸开, 不给消缓的时间。
他哭咽的抓紧了对方的手, 难受的直摇头,男人才稍稍克制的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 没有再刺激他。
“寒寒,其实我一直想和你说声抱歉。”
缓和了好一会儿的杜若寒在听到这句话后,整个人都楞住了。
他呆呆的看着面前俊美的男人,第五江臧那双从不表露任何情绪的眼眸,竟也流淌着悔意的光泽。
“是我太自私。”
又总是这样自以为是。
自以为只要保证足够安全的环境和足够多的金钱,杜若寒就会像温室里的花朵一样,可以永远保持天真无邪,然后健康温暖的成长,直到他不再需要自己。
不再需要一个这样总是扮演着温情大家长角色的自己。
他还这般小,他们相差着无论如何也来不及弥补的九年。
九年的时光,就足以轻轻托起一个懵懂无知的雏鸟飞向更自由广阔的天地。
而当杜若寒真正意识到他产生的些许爱慕,不过是因为某人善用金钱与权力堆砌而成的一层浅薄的外衣而已。
等到他真正走出这段因年少而孤立无援的窘迫,意识到仅仅是依靠自己的力量,也能拥有更值得更美好的生活时。
是否还能像从前那样保持着一颗时时为他而跳动的心脏。
如果他默认了这一切的开始,是否又能在几年之后坦然接受或许是无疾而终的结局。
他被自己的想法所困住,于是他只能强迫自己选择冷眼旁观这一切。
更何况,他从未在被爱中真正的活过。
他能感知到的大多情绪,都来自于母亲被逼疯的那几年里,无望的痛苦与连绵不绝的恨意。
他在母亲死后的那一年里,身上不可避免的落下了许多丑陋的疤痕。
而透过这些被惩戒的疤痕背后,他所能窥见的,是他父亲与父亲的那位情人时常出现在各大屏幕里志得意满的身影。
这之后又几年的记忆,他大多都记不清。
母亲死后,江浔月也是一具强撑起来的枯槁尸体。
他所使用的药剂剂量严重的影响了他的神智,甚至使他在接下来的很多年里都丧失了一部分常人该有的情感常识。
第五治姗姗来迟,还算及时的救回了他一条性命。
此后他又用了许多的时间,才让第五江臧慢慢清醒了一些。
只是随着时间齿轮的推动,他在16岁那年被国家选定参与E能反击计划。
而在成为候选人的那天下午,他在康塔军事基地见到了他那位许久不见的父亲。
以及站在父亲身边身为父亲情人,却也同样意气风发的指挥参谋长时。
转瞬间,母亲的尖叫和发狂在耳边响起,那些被埋藏了的伤疤又变得鲜血淋漓。
他想,也许母亲从未真正的死去。
他接过那件仇恨的外衣,没能感知到丝毫的温度。
不太记得是仇恨驱动了自己,还是别的一些什么。
正如很多年后梁慈默为他介绍的那位心理医生所问的:
江先生,您是真的痛恨您父亲的这些所作所为,还是
只是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像正常人,才学着去仇恨呢?
他不太记得自己回答了什么,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实在是无聊,也并不重要。
只是在他看清医生错愕的神情后,才稍稍迟钝的反应过来。
他回答的确实很糟糕。
以至于在他还没走远几步,他就听见那位医生拨通了梁慈默的电话,并且声音很严肃的说着什么情感障碍一连串的专业名词。
他并没有在乎,也无所谓自己是真的有病又或是没病。
只是在这没过几年的时间里,梁慈默竟和那位医生一样,问了相同的问题。
阿臧,你是真的对杜若寒产生了爱情,还是
你只是想要像正常人那样,有个人可以长长久久的陪伴你,爱着你?
他沉默了良久。
竟察觉自己不能再像当年那样无所谓的回答那位医生一样,回答梁慈默。
他看着好友的眼睛,没有找到合适的答案。
并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无法回答出令自己满意的答案。
他只是想起在那段被迫分离的时间里,陪伴在他身边的,是一张又一张关于杜若寒的照片。
他看着薄薄相片里,杜若寒小小的身影,有时候是独自一人,有些时候又和别人在一处。
独处时呆呆望着窗外显得格外寂寞,可和别人在一起时又笑的那样灿烂。
好像没有他也是被允许,任何人都可以给到他想要的。
他其实一直都并非最特别的那个。
在那个时刻,他也并没有意识到这种陌生的情绪叫作,妒忌。
他开始发现自己无法再继续冷眼旁观下去,再把自己从那个人的身边剥离。
这和信息素无关,但或许和爱情有关。
只是他还是无法回答那个问题,更何况,如果这也算爱情。
他承认他不能没有杜若寒。
他和怀里的人说了很多,关于他的父亲母亲,说起那位恋人在权利与爱情之间被果断放弃,而惨遭罢职最终选择服毒自尽的参谋长。
说他和他的父亲之间的仇恨,也说起他的担心。
他想说的有很多,但很多又被悄悄的隐没。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并非一个坦荡的恋人,有太多阴暗面只能选择留下,他甚至达不到做恋人的标准。
但这已经是他竭尽可能的不再保留了。
他说到了他的犹豫,怀里的人突然很紧很紧的抱住了他。
“不要再说了。”
小朋友的声音闷闷的,第五江臧微怔,还没等到细问,就听到怀里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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