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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以自己为名的恋爱》18、鱼仔汤(第2/3页)
着两天发烧你都不知道,老师给你打电话,我在旁边听到你说,你得在家照顾儿子的时候,你怎么没考虑那会儿我的感受呢?你担心你儿子出现心理问题,怎么从来没担心过我?”
是因为我的承受力天生比你另一个孩子强吗?
你说你的儿子还小,他只有十六岁。
可是你的女儿,那时只不过十二岁啊。
为什么你就认为她一切都能承受得住呢?
“那能一样吗?那时候你弟弟才刚出生,他身边离不了人啊,而且我怀上你弟弟,也是没法子的事儿,要不是我给他家生个儿子,他怎么会这些年帮衬着你上学?”徐贤也不再瞒了:“我跟你说明白吧!你也知道你叔叔和我结婚前,还有个家,这些年他和前妻那边纠扯不清,妈妈一直忍着,这些委屈都没和你说过!”
“但我能说什么!我也是个离过婚的女人,我和你爸当时断的彻底,我也希望他能断的彻底,但你叔叔说了,他和前妻的小孩儿,是人家前妻在带,他都没管过,而我还带着你,吃喝拉撒都是花他的钱!所以因为有你在,妈妈在这个家里就没话语权,只能忍气吞声,你叔叔逢年过节说去外面应酬,我知道他是背着我,回了他前妻的家,每次我质问他,他就拿“你还带着你前夫的女儿呢”来堵我的口......”
“穗穗啊,如果不是因为带着你,妈妈哪会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来?虽然他和前妻也有孩子,但毕竟他没操心过,只要有你在,妈妈永远在这家里矮一头!前段时间他又回那边了!我气不过,就追了过去,后来你叔叔和我承诺,只要以后你不再待在津港,我不再管你,他以后也不会和那边纠缠不清了,所以你就当为了妈妈这些年为你受的罪,听话点儿,去外地考个公务员,也别总让妈妈担心你,行吗?”
“......”禾穗怔在原地。
听筒里的声音很遥远,与那个声音相伴的还有炒菜声,电视的广告声,水管里的水哗啦啦流下来,门被推开,那个男孩走进来的声音:“妈,饭做好没,我饿死了!”
还有徐贤轻柔的嗓音:“快好啦,你先把洗好的水果端出去,别吃太多啊,今天给你做了糖醋排骨。”
一切,离禾穗那么遥远。
四野是安静的,她有点忘了,为什么要打电话过来了。
好像是想告诉徐贤,她已经不在津港,虽然离得有点远,但现在的她挺好的。
以后,你和叔叔他们好好过日子吧,我也会照顾好自己。
……
“原来是这样啊。”禾穗终于懂了。
原来是这样。
那个久久的、不敢询问的答案,原来,是真的。
她一直是母亲的累赘啊。
男孩出去后,徐贤把手机放在厨台。
她拿起锅铲,把菜往盘子里盛:“我今天跟你说的话,你也别往心里去!你叔叔快到家了,我长话短说,那个公务员你必须去考,以后你要是有本事了,人家不是也能高看你一眼......”
菜盛好,徐贤拿起手机还要说什么时,却发现不知何时,这通电话早已经断了......
男孩坐在客厅地毯上打游戏,徐贤将菜端去餐厅的时候,正好碰到男人,男人扫了眼徐贤:“刚刚跟谁打电话呢?”
徐贤下意识道:“没和谁......就是骚扰电话。”
***
“哎呀,这孩子这么晚还跑出去,这一大锅鱼仔汤,可就没口福咯。”优子说着,从咕嘟冒泡的砂锅里舀出满满一碗,奶白汤色,晃出诱人的香气。
“我给小穗多盛些出来,温在灶上,等回来了给她热热,小穗太瘦了,得多吃点儿才行,”苏勤惠凑近闻了闻,眉眼舒展开,“真香啊!好久没吃这个啦!”
这鱼仔汤里其实没有鱼,是用面糊漏进滚汤,凝成一条条两头尖尖、形似小鱼的面疙瘩,所以才得了这名儿。
两人把汤碗搁进木托盘,端到客厅的小餐桌上。
电视打开,辣椒酱摆好,再倒两小杯米酒汁。
“干杯!老朋友。”优子端起杯,眼里带笑。
苏勤惠也举杯:“干杯!”
两杯米酒下肚,再就着小菜吃上几口。
“咱俩多久没这样喝过酒啦?”
“嗯……”苏勤惠认真想了想,“上回,是你在茅平镇吧,那时咱俩视频喝的,对吧?”
优子也想起来了,“那是中秋啊,哎呀,都过去五年啦,我当时在茅平干嘛来着……”
“你啊,”苏勤惠笑她:“忘啦?女侠你不是作为民间好中医代表,被邀请过去演讲嘛!”
“喔,对对,忘啦忘啦,”片刻后,她忽然抬起头:“啊,想起来了,演讲前晚,我逃跑啦!”
“啊?”
优子理直气壮地夹了口菜:“我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上台讲话哟,所以连夜跑了!”
俩人哈哈大笑,优子忽然神秘兮兮地说:“要不,趁着小穗那个三杯倒不在,咱俩喝点那个?”
苏勤惠心领神会:“那个啊!”
“差点儿把它给忘咯!”优子一拍大腿:“那次就是因为茅平有那个!才跑去的,带回来的好东西,这么多年还没尝过呢,我去拿!”
***
盛夏村村口,槐树下,两只黑猫挨在树根边打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树梢上,松鼠倏地蹿过,抖落几片叶子。
远处稻田里的蛙声,时疏时密,偶尔有犬吠从村里传来,又被晚风揉碎,散进月光里。
就在这时,一道车灯由远及近,惊醒了树下的猫。两只黑猫噌地缩紧身子,琥珀色眼睛在黑暗里瞪得滚圆,警惕地盯着从出租车下来的女人。
女人裹着深色风衣,墨镜和围巾把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
她站在路边,等出租车尾灯彻底消失在蜿蜒的道路尽头,才轻轻吁出口气。
“躲到这种地方……总该找不着我了吧。”
她提起小巧的行李箱,试探着往村里走去。
谁知没走几步。
“啪叽”。
高跟鞋精准地嵌进一坨牛粪里。
不远处,刚遛弯经过的老黄牛慢悠悠哞了声。
“啧。”她嫌弃地皱眉,低声自语:“以为这儿鸟不拉屎,没想到刚逃出来,就踩到牛屎。”
她用力把脚拔出来,鞋跟上黏糊糊的。
女人环顾四周,夜色浓重,只有零星灯火。
村口有家小便利店,窗子里透出昏黄的光。她拖着不太利索的步子走过去,推开门,门楣上的旧铃铛“叮铃”一响。
里头的老大爷正在吃饭,不锈钢饭盒摆在玻璃柜台上,旁边那台巴掌大的老电视机,滋滋啦啦地放着本地新闻,声音开得很大。
女人清了清嗓子。
“请问……有湿巾卖吗?”
胡大爷从饭盒上抬起头,迷惑地看着这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外地人。
他愣了愣,惊讶开口:“十斤麦?你要那么多麦做啥哩?”
女人也愣了。
“湿巾,有卖吗?”
“木有麦,地里有!”胡大爷指了指外头。
女人沉默片刻。
大爷耳背,她只好指了指鞋上的牛屎,和他比划着:“不是麦!是这个,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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