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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华夏神话,星际封神》290-300(第2/16页)
人类间的自相残杀从未停止,这是一场属于文化的战争,印第安人若是继续沉迷于虚假的欢愉之中将彻底失去自我。
从那之后阿帕奇发愤图强,修为突飞猛进一路晋升止九品,成为同辈之中第一个晋升宗师之人。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没有选择众神之主奥丁竟选择了世人皆知最废的众神之主羽蛇神。
整个世界都仿佛为此刻黯然失色,无数大尊满眼失望,更有甚者怒气冲冲拂袖而去。
记忆已经模糊不清,阿帕奇甚至连那些人的面孔都已经看不清了,按理来说尊者精神强悍,过目不忘,连一岁时的记忆都历历在目,但此刻却是愈发模糊。
想来她的意识已经濒临消亡,不足以支撑她回想往昔种种。
真可惜啊,她还想多看看属于自己的人生。
阿帕奇眸光微微一黯,切实感受到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也不知道族人们能不能抗住美利坚的滔天怒火,或许她还是太自私了,留这么大一个烂摊子给后辈。
“阿帕奇……”
天地间,一道飘忽朦胧的声音回荡在耳畔,阿帕奇的眼眸荡起惊涛骇浪。
她抬起头,与那双悲悯疼惜地目光对上,时隔千载,那双眼睛依旧未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祂是不是一直这么注视着印第安的子民,可曾有过那么一瞬间的失望?
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不清,唯独那荧光璀璨的羽蛇神依旧如初见时那般分毫毕现。
阿帕奇的眼眶中渐渐盈满了泪,过去与未来逐渐重合,“至高无上的羽蛇神啊,您是那么慈悲与包容,竟还是回应了我的祈祷。”
过去的阿帕奇泪流满面,她甚至连真正的神话都不清楚,只记得一个大略的名字与外貌。
大神这分明是在屈尊关照她,那是阿帕奇第一次鲁莽行事却不是最后一次。
“你何错之有,吾只看见一个蒙着眼的少年已站到悬崖绝壁已经毫不犹豫的踏出了跌入深渊的一步,如何能视而不见。”
羽蛇神的声音是那般柔和,让人如沐春风,年轻的阿帕奇做梦都想不到堂堂神明竟对她这般肮脏渺小的凡人关怀至此。
她的心脏剧烈泵动着,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双目止不住地发颤,竟分不清眼前这一切是真实的还是梦境。
“至高无上的羽蛇神,我想知道真正的历史,不知您可否为您的信徒指点迷津。”
年轻的阿帕奇声音颤抖,目光却格外明亮,灼灼燃烧,哪怕是虚假的她也想试上一试。
如今再看,阿帕奇不由哑然失笑,没想到曾经的自己竟这么虎,还好她启迪的是印第安神系,换作北欧神系,这般大不敬早已降下神罚。
“那段过往充满血腥与暴力,过于沉重,不是你一个孩子应该背负的。”
羽蛇神轻叹一声,身形逐渐升空,周围的一切愈加模糊,阿帕奇已经忘记了为何他人看不见这般惊世骇俗的神迹,她的意识正在迅速走向衰亡。
但年轻的自己发出坚韧强硬的声音,将她的意识再度聚拢。
“难道就因为过于沉重而畏缩不前?您最虔诚的信徒还没有那么脆弱,哪怕事实再残酷我也要亲眼去见证!”
阿帕奇目光一顿,不由流露出丝丝复杂之色,以前的她居然如此大逆不道,居然对着神明大呼小叫,是她越老越胆小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羽蛇神静静的注视着年轻的阿帕奇,蛇眸慢慢虚眯起,一股骇人的压迫感骤然降下,年轻的阿帕奇神形摇摇晃晃,脚下土石开裂,却依旧倔强坚定地仰望着羽蛇神。
眼中似有一团炙烈的火焰在灼灼燃烧。
羽蛇神目光缓缓柔和,悲叹道:“薪火相传生生不息么,若非印第安惨遭仇人教化,这一切本不该落到你一个年幼的孩子身上。”
压迫感顷刻消失一空,羽蛇神缓缓垂下头颅,布满羽毛的眉心与阿帕奇的眉心相贴。
阿帕奇只觉浑身如坠冰窟,明亮透彻的目光缓缓睁大,转瞬之间,周围山川河水被血水染红,目所能及之处皆是残肢断臂,血肉鲜红就仿佛刚从人体脱离,还在淌着血。
“这是……”
阿帕奇不由后退一步,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情景过于惨烈,一脚下去“噗叽”一声竟又是踩在半截断臂上。
入目之处根本无处落脚,广阔的林地竟被残肢断臂铺满,一脚踩下去竟险些下沉。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心头,阿帕奇没有吐,比恶心感更强烈的是极致的愤怒。
那一地残缺不全的人体组织竟全是黄色皮肤,没有一个例外,其中竟还有稚童与老人。
那一张张被剥去头皮,血肉模糊面庞双眼被血水染红,面容狰狞扭曲,天知道她们生前遭受过怎样凄惨的折磨。
阿帕奇浑身都在颤抖,几乎用尽全身气力才堪堪踏出一步,踩在血肉之上的触感令她的心都在剧烈泵动,重得像击鼓,一下又一下。
可她却不得不迈出前进的一步步,去找寻真实的历史。
拨开草丛,深一脚浅一脚地不断前行,不多时她看见一群衣衫被血水染红的白皮人,他们嬉笑打闹着各自拖拽一个哭闹挣扎的黄种人。
腰间别着一串被血水糊作一团的头皮,光是看看就令阿帕奇呼吸一滞。
一个,两个,四个,竟足足有八张头皮!
“嘿,修斯,我就说树洞里绝对藏着人吧,你还嫌浪费时间,要不是我你一个印第安人都抓不住。”
“切,你那不过是运气好我们还是来得太晚了,这些红皮几乎都被杀得差不多了,要我说就应该把他们圈养起来,等繁殖多了些再杀一批,这样就有源源不断的美元,所有人都能过上富裕的生活。”
阿帕奇红了眼,一拳贯穿其中一人的胸口,二人依旧说说笑笑,双方就仿佛不在一个图层上,他们与拳头擦身而过,继续加快脚步往营地奔走。
血水渐渐染红了土壤,阿帕奇跟着他们来的美利坚大本营。
目之所及血流成河,残缺不全的尸体堆积成山,遍地都是被踩烂的肉泥,血液染红那一双双瞪大的双眼,令他们看上去狰狞而又扭曲。
连天都被血水染红,眼前一切似乎都被血幕笼罩。
而始作俑者,一群喜笑颜开的白皮人竟还指着那些尸体指指点点。
有人甚至踹飞一颗不到巴掌大的婴孩头颅,口中骂骂咧咧,“早知道婴儿头皮不值钱我就一刀砍死了事,浪费功夫。”
更有甚者将被剥去头皮尚还留有一口气的印第安人吊起,肆意用刀刃劈砍,血肉飞溅,而这些畜生竟还笑得出来。
恶魔在狂笑,而印第安同胞却在哭泣惨嚎。
这被血水染红的一幕深深刻在阿帕奇心里,无数个日夜令她辗转难眠。
哪怕时至今日已经称尊多年她依旧觉得心窝仿佛被刀剜一般,深吸口气,一双拳头不自觉地默默攥紧。
喉管剧烈嘭缩着,浑身血液都仿佛燃烧起来,燥热难安,时至今日阿帕奇仍然清晰地记得羽蛇神记忆中每一丝细节,那长达近二百五十年的通缉。
同胞的血与泪染便美洲每一寸土地之上,她们彷徨不安,找不到藏身之地,每日都活在恐惧与痛苦之间。
眼睁睁看着美利坚人占据自己的家园筑起高楼大厦却无能为力,她们分明有着属于自己的文明,却因疲于奔波而逐渐流失,被硬生生打成了野人。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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