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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极限X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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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就连西索都觉得全身汗毛乍起。

    房间内的天花板呈现一个巨大的漏斗形状,正中心悬挂一倒吊神像。

    不,与其说是神像,不如说是什么克苏鲁小说中的怪物。

    它的形体扭曲、纠缠、毫无逻辑可言。多余的肢体从不可能的角度伸出,又在不该中断的地方戛然而止,仿佛一旦移开视线,它就会在眼角余光中悄悄蠕动、变形,然后猛地扑上来。

    西索强压下对这个玩意射一把扑克牌的冲动,毕竟如果真这么做了,那么他潜入调查的事情的就会暴露。

    倒不是说怕了那群国防军,只是如果可以选择的话,西索更喜欢和高手一对一生死决战,而不是被一群烦人的苍蝇追着跑。

    于是西索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试图转移注意力缓解破坏欲。但他很快又后悔了,因为视线所及之处,并没有任何让人喘息的空间。

    在诡异程度上,墙壁也不遑多让。那上面绘有血色纹路,像是血管,又宛如经络;状若蛇形,又酷似触手,从四方汇向中心。

    最初的一瞬,西索还以为那是怪诞主义或者极繁主义的装饰壁画,但很快便意识到自己错了。他能感觉到其中流动着某种不祥的力量,一股一股地,从地面泵入那神像之中。

    地面?

    在经历过天花板和墙壁的震撼后,西索终于注意到了地面的异样。

    地面上绘有三重圆环。内环是漆黑的太阳纹路,正中心立有一座一人高的不明仪器。这座泛有金属冷光的现代机械,与四周的古代图腾格格不入。

    视线顺着从仪器中伸出的管道,来到中环。在这里,十四个透明长方体盒子绕着圆心排列,外壳凝结了满满的水珠,看来内部是超低温。

    外环则绘制血色咒纹,与墙壁上的纹路相连,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布满那尊神像的每一寸皮肤。

    西索眯起眼睛凑近那些奇怪的透明盒子,想看看里面究竟装着什么。

    ——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

    这密室的主人费尽心思绘制念阵、布置仪器,居然留十四个空盒子在这里吗?怎么可能?

    不信邪的西索挨个查看,终于在最后一个盒子内,发现一个模糊的黑影。是什么呢?

    他弯下腰,将脸贴近。透过层层水雾,他终于看清……

    那是一具尸体。

    西索才猛然意识到,这些不是盒子,是一口口棺材。

    棺材中躺着的,正是委托中提到的那个名字的主人,他见过照片的,四王子·切利多尼希。

    死去多年的四王子,此刻正安静地躺着……如果能忽略掉他的皮肤的话。

    尸体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线。

    针脚细密而均匀,从额头开始,越过脸部,沿着脖颈的弧线一路向下,在锁骨处分成无数细小的支流,蔓延到全身,好像被碎尸以后又细细地拼回来。

    “真是恶趣味呢~”西索有些厌恶地皱起眉。他虽然变态,但也没有到把尸体细细剁成臊子,又像玩拼图一般一片片拼回去的程度。

    “唉……委托人看见以后,要是被直接吓死,拿不到报酬,该怎么办呀……而且感觉好像被卷入了什么不得了的麻烦之中呢~真是笔不划算的买卖呀~”

    西索小声抱怨着,手上的活儿却丝毫不停。他用手机仔细地将房间内的每一处角落都拍照保存。

    半小时后,他拍完最后一张照片,干脆利落地抹去脚印、指纹、凿洞时散落的细碎粉末等一切痕迹,没有丝毫留念就钻回暗道。

    在盖上头顶那块地砖的最后一刻,西索深深地回望了一眼。

    虽然很好奇要是在这儿弄出动静,会不会招来什么高手与他过过招,但直觉告诉他不会。能布置出这样一片空间的主人,恐怕只会用诅咒来置他于死地,而不是酣畅淋漓的战斗。

    于是西索不再犹豫。砖缝合拢,红发的小丑消失于黑暗深处,就好像从未来过。

    ——————————————

    “钱”已经送来了,“货”却还没有弄到手,这是每个二道贩子都会经历的要命问题。唯一的区别是……这个买家真的很要命,物理意义上的那种。

    周一早上十点的咖啡馆总是门可罗雀,衬得坐立难安的二人更加惹人注目。

    “喂,让你去和波克善他们交涉的,出结果了没?”磊露特不安地抓抓头发,起床时刚打扮好的精致发型,此刻已乱如鸡窝。

    “没有。”嚓唬压低声音回复,目光不安地扫向门口,“他们坚持要先拿到神秘空间的调查结果,然后才肯给出幻影旅团的情报。”

    “那你倒是想办法啊!”

    “我想了啊!”嚓唬不耐烦地站起来,绕着桌子团团转,活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我劝他们先给一半情报也行,他们不给;我又试了激将法,说‘你们是不是手里根本没料?’他们也不上钩……”

    “真是群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家伙!本来我还想再想办法,可谁知道西索那边这么快就……”

    “嘘,别说了,他来了!”磊露特突然拉他坐下来,脸上所有的焦躁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变脸似的换上营业式假笑,对着门口招呼:

    “西索先生,这边这边~”

    “早上好呀,国防军的小可爱们~”西索大步走近,自然地拉开桌对面的椅子,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他身体前倾,晃晃手中的手机:“你们想知道的都在这里哦~那按照约定,幻影旅团的情报~?”

    嚓唬立刻挺直脊背,神色严肃,完全看不出先前的慌乱:“不急,先验验你手里的货。”

    西索笑眯眯地将手机推到桌子中央,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隔着透明棺拍摄的四王子。当然,他特地挑了一张远景,又做了背景虚化,能看个大概,却又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这是……”嚓唬伸出手,想按下按键放大,手腕却被扣住了。

    笑意从西索的脸上消失了,他用另一只手无情地抽走手机:“这就是你们要的密室中四王子尸体的图。该轮到我验你们手里的货了吧?”

    “咳咳……”嚓唬虽然神色不变,但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他试着缩了缩手,可被西索像铁钳一样牢牢钳住,动弹不得,于是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西索已经收走了手机,但是不放开他的手,为什么?难不成自己脑子空空什么情报都没有的事情暴露了?

    不可能。他坚信自己的演技完美无缺。而且西索这种狠角色,要是暴露了,自己早就没命了。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他有怀疑,但不多。

    嚓唬在心底一遍遍安慰自己: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要想象自己手里真的有幻影旅团的情报!

    于是他眼一瞪,嘴一撇,摆出一副“老子全天下最有理”的架势:“我说西索大哥,你管这叫验货?”

    西索挑了挑眉,似乎对这只小老鼠突然的硬气颇感意外。

    观察着西索的微表情的嚓唬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西索的想法如他所料,于是嚓唬继续他的表演,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我也没看清楚啊,谁知道你是不是故弄玄虚?不行,你必须把照片发我,我要回去好好辨辨真假!”

    诚然,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胡搅蛮缠,但这副理直气壮的架势,谁来了都会觉得他是因为被西索糊弄了才生气,因为生气而要求更多证据……

    无论从情绪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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