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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猎人]第六灾厄,每天扮猪》187、让我捏捏你的鱼饵(第1/2页)
果然,小摩这惹事精根本就不可能消停。
她松开鱼竿,转而又将注意力放到鱼饵上面。
只见她二指夹起一粒鱼饵举至胸口,声音放缓了几分,仿佛真的在上一堂正经的钓鱼课:
“鱼饵呢,有浅色也有深色,不过我个人还是比较喜欢调成红色。”她偏了偏头,“尤其是在这种清澈水域里,红色的鱼饵更能吸引小鱼的注意力哦。”
“唔!”
飞坦身子微微前倾,弓起腰,声音里带着一丝强撑的镇定:“鱼都上钩了,你还教鱼饵干什么?”
“诶~鱼竿也不学,鱼饵也不学……”小摩的声音忽地贴近,“我难得有兴致来一次现场教学,你还挑上了?”
“不乖的孩子,要惩罚哦~”
说话间,一个吻落在飞坦耳后。他敏感地想侧头躲开,却又被一口咬住耳垂。舌尖也不老实地凑上来吮吸着,像是在与耳朵接吻,叫他整个人几乎要化在小摩怀里。
飞坦双手根本不听使唤,鱼竿差点脱手而出。
他赶紧苦苦支撑着发抖的手指攥紧,把注意力死死锚在水面上,紧紧盯住那条还在挣扎的鱼,仿佛只要视线不离开水面,就能忽略耳后那片温热的气息。
然而小摩根本没打算放过那粒鱼饵。
她的指尖缓缓捻动着那枚圆润的红丸,继续用那副不紧不慢的语气教学:“想让鱼饵变红呢,那就要加红曲粉或者红虫粉~”
“红曲粉颜色明亮,着色持久,可惜……”小摩将饵放入口中细细品味一番,又激得飞坦全身一颤,“没什么味道~”
“红虫粉颜色更深,腥味更重,可惜遇水容易掉色~”
她说着,指尖沾了些水,轻点鱼饵表面。水珠顺着圆润的弧度滑下,没入西服深处,洇出一道深痕。
飞坦神情恍惚,声音也比方才低了半截:“唔……再这样下去,鱼真的要跑了……”
小摩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讲:“为师的经验呢,红曲粉加百分之一就可以,而红虫粉加十分之一,然后……”
她将那粒鱼饵托在指尖,不紧不慢地揉搓起来。
时圆时扁,时而拉长,时而收拢。那枚柔软的红丸逐渐褪去原本的形状,变成了圆润的、贴合她指腹弧度的样子,仿佛彻底被她驯服了
“细细搅拌、揉搓,至圆球形~”
飞坦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目光落在水面上,原本凌厉的金眸此刻却失了焦,什么都看不清。只剩下耳后那道温热的吐息,以及小摩指尖那枚反复变换形状的红色鱼饵。
他的鱼竿再次剧烈一沉,像是掐准了时机似的,那条大鱼拼尽全力向深水一扎。
这一次飞坦再也没来得及反应,手中的鱼竿就如狡猾的蛇般滑出。鱼竿在空中滑出一道优美的白色弧线,“噗通”一声落入水中。
而那条大鱼牵着竿,在水面上最后一闪,随即沉入碧潭,消失不见。
飞坦脱力地跪坐于地,望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发呆,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鱼跑了。”
“啊啦~”小摩弯下腰,凑到他耳边,用欠揍的语气嘲讽道,“旅团战斗员,最后居然真的输给了一条杂鱼呢,好~废~物~哦~”
“闭嘴,你以为究竟是谁害的啊!”
虽然某只小猫强撑着炸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凶一点,但那片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脸颊的、宛如熟透桃子般的粉色早就出卖了他。
凶巴巴的表情配上那张红透的脸,让他看起来愈发可爱,以及……可口。
小摩看得心头一软,在他眼尾轻轻落下一吻:“亲爱的,别急嘛。虽然我们没钓上大鱼,但还有河蚌呢,等会儿就回帐篷里~仔、细、处、理~”
暧昧的语调,让飞坦的脸“唰”地一下又红了几分。好不容易硬气起来的态度,又不自觉软下去,只得闷闷地答应一声:“……嗯。”
他低下头,心跳如擂鼓,脑中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
黄昏的帐篷,暗色的灯光,河蚌在温水里慢慢张开壳,露出里面柔软的部分……停停停!飞坦猛地甩头。我在想什么!!!
他深呼吸了几下,正准备整理好表情、冷酷如常地站起来,目光却忽然落在了小摩自己的鱼竿上。
“……等等。”
飞坦眯起眼,盯着那根从水面被缓缓提起的鱼线——钩尖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师父。你的鱼钩上……”他的声音忽然平静得可怕,“为什么根本就没放鱼饵?”
小摩低头看了一眼,愣住了好一会儿,然后她一拍脑门:“啊!我说怎么一下午都没上鱼呢,原来是忘了装饵!”
飞坦:“……”
此刻他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
他感觉自己这半天以来的所有等待、所有计划、所有紧张,全部像一个泡泡,“啪”地一下被戳破,什么都没有剩下。
亏他还攥着那根催眠针等了一整个下午,就等着她钓上大鱼分心那一瞬间出手,结果那鱼钩,居然!居然!!从头到尾就没装鱼饵!!!
他张了张嘴,闭上,又张开,最后只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气。
更让他受不了的是,这抽象家伙,一边自己忘了给鱼钩装饵,一边还手把手教了自己这么久如何揉制出红彤彤的“鱼饵”!
虽然她调配鱼饵的手法确实很棒……飞坦的思绪又不禁飘远。
小摩方才那句“仔细处理”还在耳边回响,那种慢悠悠的、带着笑意的语调,让他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隐隐躁动起来。
说起来确实好久没有和她……咳,不对!自己才没有被美色诱惑!只是、只是……她放松的时候露出更多破绽!
对,一定是这样!飞坦不动声色地按了一下腰间的另一个道具——麻醉吹针,内心重新盘算着等会儿在帐篷里处理河蚌的时候,该怎样不动声色地吹出那一针。
“喂,发什么呆呢?”
小摩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打断了他脑海中正在上演的战术推演。
她牵起他的双手,把那两只沉甸甸的河蚌塞进他手里,壳面还滴着水,湿漉漉黏糊糊地贴着他的掌心:“快来处理河蚌呀~”
飞坦低头看着手里那两只还冒着水珠的河蚌,又抬头看了一眼小摩那张无辜的笑脸。他感觉自己的心情像坐了一趟过山车,从云端“唰”地一下跌到了地底。
“……你说的处理河蚌,就是这个?”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小摩无辜眨眼:“不然呢?晚饭吃什么?还是说你更喜欢处理螃蟹?”
飞坦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小摩失去耐心跑到空地上去尝试钻木取火了,他才垂下目光,看着手里那两只和“暧昧”二字没有半毛钱关系的河蚌,声音里透着疲惫:
“……彳亍。”
他把河蚌往石头上一放,从腰间抽出小刀,蹲下身,面无表情地开始撬壳,但耳朵尖还是红的。晚风从湖面吹过来,也吹不散那脸颊上的温度。
说起来……飞坦悄悄瞥一眼背对着他毫无防备的小摩,心思又开始不安分:
如果在蚌肉里下安眠药,再让她吃下去,就根本不用找什么机会吹针、也不用冒着被发现的风险用暗器了。
他将手伸入口袋,握住那瓶药粉。这药是他精心挑选的,耐高温、无色无味、遇水即溶。别说煮汤,就算她把河蚌烤成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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