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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23-30(第13/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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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马车前她情不自禁回头望了裴述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就冲进了雨幕。
她难得心悦一人,也难得想为自己的往后争上一回,可眼下还有些事要忙着做,大人对她也淡漠疏离,她就如同一叶在湖面停滞不前的扁舟,无风无澜,静静的,不知何去何从。
她已离岸久矣,又离想去的湖心甚远,前后不着,是退是进,她暂且无暇去想。
裴述看着她淋着雨冲进了旅店,那店里当槽儿的伙计立刻眉开眼笑地凑上去给她递布巾擦水。
也不知干不干净,就敢用。
他顺势抬眼打量了旅店门脸儿外观,不觉皱了皱眉。
他一定是很讨厌她,才会这么烦躁。
“走吧。”裴述放下帘子,闭了闭眸,道。
“大人,不管谢——”文禄瞧了瞧店内谢云真还未消失的身影,又往马车内瞥了瞥,吞吞吐吐道。
裴述语气不耐:“嫌罚少了是吗?”
文禄想到挨的那两板子和这个月被罚光的月钱立马噤了声,催促车夫赶车回府。
*
谢云真回了客房,见田芝守着双生子,三个人应是都等久了,趴在桌上睡着了。
田芝觉浅,听到进屋的响动就醒了,她见是云真揉揉眼立马起身迎过去。
谢云真往她身后瞥了眼,轻轻地朝她嘘了一声,牵着田芝走远了些。
二人走至屏风处,谢云真从床头包袱里拿出一身衣裳,一边更衣一边朝屏风后的田芝说她听到的堂审结果。
外衫里衣小衣尽数湿了,谢云真一一褪下。
田芝一边听一边盯着,屏风透光,谢云真玲珑有致的身段如墨画一般映在上面,她知道她这样形容不对,可谢云真更衣一动一静间,像极了画本里那些魅惑书生的狐妖。
她怎么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书生。
田芝一直知道云真极美,可她没想到就连素日里她藏在宽松衣衫下的胴体也这么美,她不自觉低头看了看自己略显平坦的那处,又抬眼隔着一扇屏风再度望去。
连她一个女人看了这样妩媚的身段都情不自禁地眼热,她不敢想以后哪个男子能有好命娶到云真这样天仙似的美人为妻。
“……他心头恨难灭,便唆使春桃……”谢云真并未察觉田芝的走神,只是细心地继续诉说着。
原来这案子的一切纠葛,都源于廖春桃对铁二刀,也就是宁天茂的隐秘痴恋。
只怕宁彦奎也想不到,三年前那个雨夜,宁天茂被他丢下山崖后,竟然大难不死,被第二日上山采药的廖春桃发现后救了回去,因伤势过重无法动弹廖春桃将他安置在一处山洞中,日日照顾。
谁也不知廖春桃一心喜欢比她大了十几岁的宁天茂,为了他硬生生拖着不谈亲事。
因为谢氏的出现,原本就有癔症征兆的廖春桃在心中种下了嫉妒的种子,再加宁天茂伤得太重,成了只能言语四肢全废的废人,她受了刺激,才变得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宁天茂对自己的恶行只字不提,一个他人眼中老实沉默的男人用尽恶毒的字眼诅咒着谢家人,为了一解心头之恨,他唆使廖春桃为她报仇。
他被扔下山崖时是昏迷的状态,并不知这其中还有宁彦奎的参与,他不恨用刀伤了他的谢云真,反而一日复一日的痛恨着与他定下亲事的谢氏。因为他的唆使,廖春桃清醒时趁着谢氏生病,将有毒的药材掺合在里面,这才导致谢氏这三年来疾病缠身。
而廖春桃经常在家中消失,大多时候也都是去给宁天茂送吃穿,这次报案也是她写了信偷偷送到县衙的,她从前跟着廖大夫学医,自然会写字。
只是所有事情都水落石出,谢云真唯独不懂他们为何过了三年才会报案。
不过这个案子最后的结果,谢氏无罪,谢云真虽是自保,但到底致宁天茂跌落山崖成了废人,又因着他人无法移动受不了刑,衙门只能暂且将他丢在山洞里不管,只收押了下毒的廖春桃,又判谢家赔一笔银子给宁天茂,算是各打五十大板,将此事了了。
谢云真虽是觉得赔那么大笔银钱给宁天茂这样人面兽心的人有些不值,但一想到他拿着也用不了分毫,且谢氏脱罪,她也不用再背负杀了人的心魔,到底也算好事一桩。
“没想到这次衙门办事效率这么高,”田芝觉得稀奇,语罢又有些愤愤不平,“就是谁能想到,铁二刀竟然还活着……那廖春桃也真不是东西,为了一个比她大那么多的男人疯魔,还做出这等下作事来!”
“好了,不提这个了,结案了,都过去了。”谢云真穿好衣裳走了出来,反倒安慰地朝田芝笑笑,“我要回趟村,这几日要处理些事情,云期云琢就拜托阿芝你先送去那边了。”
“放心吧,有我呢,兄妹俩那儿我会解释。”田芝大大咧咧地拍拍胸脯保证,“等你安顿好后我再严刑拷打你,你这回可得老实交代全乎。”尤其是交给她的那笔银钱,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她真害怕她做了傻事。
谢云真失笑:“好,一定。”
*
与田芝分别后,谢云真先在城里办了件事,之后才雇了车回了村。
第二日衙门果然来了人,村里有些闲人远远地看热闹,她一概当作看不见,只将罚银当着衙役面将钱交给了里正,要他代转。要她亲自给宁天茂送去?那是想都别想。
又过了一两日,一辆马车停在谢家门口,不久又载着一名妇人和两个小丫头离去。
这便是谢云真回村前在城里办的事,她是要所有人都知道,“谢氏”因为伤心带着“双生子”离开找前夫的爷娘认亲去了,只留下她一人在村里。
有好奇此事来打听的,谢云真闭门谢客一概不理。
倒是有件事,听人说自谢氏被衙门带走后,宁彦奎和他母亲就紧闭院门,谁也不见了。
谢云真离村时请隔壁林婶帮忙看着她家院子,临走前还是找了宁彦奎一趟,谁知她去了也见不到人。
谢云真也不纠缠,将做好的梅菜饼放在窗边就走了。
*
去城里的路上,谢云真有些迷茫,不知往后该做些什么维生,赔了钱双生子那边也是一笔费用。
大人那里……
她摇摇头叫自己先别去想他,努力了一番转而去想谢氏之前匆匆说的话。
谢氏叫她别担心她的安危,她别无选择,只能相信。
她还说在她说的那个持有信物的人找上来前,双生子一定要藏好,尽量不露于人前。虽然云真现在还不知此举为何,但她相信谢家人总会有团聚的一天,届时,阿娘一定都会告诉她的。
到了长溪旅店门口,谢云真付钱给车夫时才摸到腰间有个硬硬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竹哨。
那日文禄给她的,叫她有事便吹响,搁在她手里还没发挥过用处。
这几日她都在带在身上,却因为事多,忘记了它的存在。
她低低地叹了口气:“还是得还回去。”这个竹哨毕竟有来头,她不能留着。
想到此,谢云真捏着竹哨,抬脚转道往裴府走去。
她去的是侧门,值守的小厮听到她要找文管事,通传后便有人来引着她向里走去。
数日不曾来过裴府,谢云真竟觉得有些恍惚和陌生。
二人在一处花园停下,谢云真打眼瞧去,文禄似乎在忙着和仆役吩咐什么。
一见谢云真露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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