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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40-50(第19/20页)
的话语,他丝毫不在意地当着这么多外人面前问出来。
“……还、还没。”谢云真绷直了脊背,紧张地攥了攥衣袖,她撒了谎。
可她并非刻意撒谎,只是觉得当着这些婢女面前回答这样私密的问题,叫她着实有些难为情。
就好像……就好像一旦她说了是,就表明她迫不及待想求得夫主在榻上的恩宠一般。
“是吗。”裴述状似漫不经心地冷声应着,知她是在扯谎,除了心情更差了以外,倒也给她留了些面子,没拆穿她。
“回去休息吧。”
若是看在她刚生了一场病,他早就由着自己的兴致行事了,
他当即起身,先一步跨出内室。
裴述心底感到些许厌烦,厌烦谢云真那拙劣到极点的演技。
他还是更中意她望着自己时,那满心满眼的信赖与爱恋,那样的神色,要比现在赏心悦目多了。
“大人。”文禄从外面进来,他几步追上自家主子,奉上一封信笺道。
“何事。”裴述淡淡扫了眼文禄肃穆的神情,指尖摸出袖刀拆开信封打开来看。
“刘文洪死在路上了。”
裴述听罢,神情漠然地盯着书信,步伐不带停歇,只是嗓音凉薄道:“不意外。”
身为旧都治所一县之长,刘文洪出了事自然是要押回上京受审,只不过他作为六皇子的爪牙,不希望他活着回到上京的人自是不在少数。
“上次叫你和老七查得如何了?”裴述叠好信纸重新封回去,问道。
文禄:“有眉目了,只不过那医师搬过一次家,陈年脉案都在旧宅里,因为有些年头了,他也记不清到底记录在哪一册,但只要找到了应该就能找到小皇孙的踪迹。”
根据之前小皇孙可能在饶城出现过的线索,他们从当年伺候过先太子妃的宫人口中得知,小皇孙腰上有近似鱼纹的胎记,这种形状的胎记颇为特殊,主子叫他们从医师下手调查,果不其然,便寻全城,在城东一家医馆查到了可靠消息,那老医师于六年前诊治过一个年岁差不多,又有类似胎记的小孩儿。
“很好,盯紧点,别暴露踪迹,再叫老四的人务必保障那医师的安全。”
文禄点点头记下,加快步伐跟上裴述的脚步。
“主子爷,”他语气吞吞吐吐的,显然不知该如何措辞,“小的这儿……还有一封信,是老夫人差人寄来的。”
他从怀中摸出书信,低着头不太敢抬头看裴述的脸色。
这封信到的时候,他也收到了同样从上京国公府寄出的,来自未婚妻梅莹的书信。
看过梅莹信里的内容,文禄甚至不用猜主子那份信里写了什么,他已经觉得有些大不妙了。
只因梅莹的书信中写道,前段日子宣王妃亲自拜会过老夫人,二人相谈甚欢,宣王应是极有可能属意将嫡长女栗阴郡主嫁给大人……
当今圣上膝下无一位公主,宣王作为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二人关系极为亲密,栗阴郡主又是皇室她这一辈里头一个出生的姑娘,自一出生就受封郡主的封号,封地栗阴,食邑千户。又因乖巧伶俐,从小便深受圣上喜爱,可谓是一路骄纵长大的祖宗。
可以说上京城里,除了他家主子性情凉薄,从不搭理栗阴郡主,谁人敢不给郡主好脸?
裴述听罢身形一顿,拆开信后,只是随意瞥了眼就扔给文禄,漠不关心道:“拿去烧了,不必理会。”
看来他这祖母也日渐昏庸了,宣王妃不过几句暗示,就叫她老人家高兴得找不着北了。
他本就为皇帝所忌惮,由他来暗中寻找小皇孙的下落不过是不得已的选择罢了,祖母她老人家真当搭上皇室是什么好事么。
不过,他确实也该早做准备了。
*
谢云真回了山漪院后,并没有太急着去见柏渊。
她做的外衫,还差最后的收尾,约莫要个一日的工夫便可。
“我的好娘子啊,你真是吓死奴婢了。”小环倒了一盏茶递给谢云真。
她们在外间伺候,听到主子说想去探望柏渊公子时都快吓坏了,害怕大人听罢不喜,当场发作。
谁知大人出乎意料地同意了娘子的请求,竟然也不生气。
明明她们都看得出大人很介意娘子亲近柏渊公子。
“我也有点。”谢云真捧着茶盏吐了吐舌,她也心有余悸,“不过大人还是同意了。”
“娘子下回可别这么吓奴婢和小环了,尤其小环,她胆儿小,可经不住吓。”梓英洗了一些瓜果端进屋,调笑着看了眼小环。
“是啊娘子,可别说什么离开了,话说一半,吓得奴婢差点当真了。”两个人一套一套的,梓英话音刚落,小环就拍拍胸脯做出一副吓坏的样子证实她所言不假。
“就是想回村看看而已,你们别紧张。”谢云真指尖捻起一片柰果放入口中,嚼了嚼,酸甜的果香激发,倒是让她此刻有了些食欲。
她不敢说,原本她真的只是想回村里看看,可离开二字脱口而出后,她竟然真的萌生出一股想要离开裴府的想法。
可那想法出现后,她又觉得自己在冒傻气。
走吗……她好像很舍不得。
可是不走,她又觉得自己如今,不过是大人的玩物罢了。
想要大人承认、并且敞开心扉,真的难比登天。
她已经不像之前那般信誓旦旦,深信自己在大人心中是特殊的了。
“对了娘子,你的月事不是早结束了吗?为何你要骗大人呀,你不想亲近大人吗?”
小环话音刚落,便被梓英捂了嘴:“害不害臊,就你话多,快出去喂雪伏。”
小环显然不懂梓英为何斥她,挠挠头被推着出了内室。
“娘子勿怪,小环年纪小,还不曾开窍。”梓英低头替小环告罪道。
谢云真眼神一黯,摇摇头倒不放在心上。她吃过柰果后,手上几分黏腻,起身净了净手,才重新拾起那件青色外衫,开始加紧缝制。
梓英见状也不敢多扰,侍立在一旁为她打扇。
月事这事儿,娘子撒谎欺骗大人,恐怕也是如江伯之前所言,忧思过度,这是有心结在身。
至于是何心结,这是主子们的房中事,就不是她一个奴婢能插手管的了。
*
过了两日,晨起下了雨。
淅淅沥沥下了半晌,午后才渐渐停下,低矮的云层里散射出耀眼的日光。
谢云真收拾齐整,只带了梓英一人,手里提了些她做的点心,自然也有做好的衣裳荷囊去外院探望柏渊公子。
裴府甚大,柏渊跟着他师父江伯一起住在外院最北门的位置,和谢云真的山漪院相隔甚远,不乘软轿,她差不多走了一两盏茶的工夫才走到师徒俩的院子外。
院子不大,大门敞开一条缝,二人还未走近,潮湿的空气中便草药香气扑面而来。
梓英轻叩门扉,不见人应声,二人探头探脑走近,却见庭院中一个年老的身影正搬动着晒药架,忙前忙后的,显然并未注意到小院有客而至。
谢云真正有些犹豫是否要出声打扰江伯,就见对面低矮的房屋内出来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
谢云真当即眉头一皱,她这几日并不曾听说柏渊公子已经病得腿也不行了需得坐轮椅才是啊。
柏渊出来得快,也未曾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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