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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误把疯批前夫当修炼外挂》30-40(第7/15页)
用何种方法获取的某位化神修士的心域,目的就是为了困住自己。
眼前栩栩如生的街景和行人,诏言毅然步入城内,她必须尽快找到这片心域的脱离之法。
另一边,青女见无人追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虽不知诏言为何轻易罢休,但她本就无意取那女子的性命,说到底,对方只是个意外卷入的过客。本就先是利用了她,若她安安分分,青女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若诏言执意要搅乱她的局,那她也不会善罢甘休。
“明晚宴上,便可动手。”万事俱备,只待明晚宴会最喧闹之时,她已迫不及待想将这青临城搅得天翻地覆。
“嗯。”沈听述应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
青女察觉到他罕见的走神,语气微妙,“你先前认得她?”
“只是想起来有过一面之缘。”他答得干脆,“她出现得太巧。”
青女轻笑:“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不过,只要她不碍事,是巧合还是有意,都无关紧要。”
“有寻付在,你怕是没那么容易动手。”
“你这什么意思?”青女气急,“你要出尔反尔?”
沈听述毫不在意:“我何时有过承诺,何况,我眼下已经有了更心仪的人选。”
诏言站在灰蒙蒙的天光下,人流从她身边穿过。她试探地伸手,指尖轻易地穿过卖货郎的肩膀。
看得见、听得到,却无法触碰。
她成了一个彻底的旁观者,但也让她稍稍松了口气。至少暂时她是安全的,不会被这幻境中的人直接攻击。
她漫无目的地沿着街道行走,想尽快找到线索。
茶馆里,几个文士正争辩地面红耳赤。
“‘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丞相此法,乃富国强兵之良策!”
“荒谬!祖制不可轻改,否则会动摇国本。如今各州府已怨声载道,长此以往,恐生大变。”
酒肆角落,贩夫走卒也在窃窃私语。
“听说新法要清丈土地,咱家那点薄田,怕不是要多交粮?”
“谁知道呢,官老爷们斗法,到头来苦的还是咱们。”
“可我听说几个试行新法的郡县,今年徭役都变轻了。”
通过几句闲言碎语,她明白此地应是一古国的都城,名为“曰归城”。丞相主张变法,但争议极大,似乎已经触怒了权贵。
心域内与现实时间不同,她在此地度过了一个白日,现实世界不过一炷香而已。
她意识到此心域的主人极可能是这位丞相,但无论她如何探听这位丞相的信息,得到的只是只言片语。她意识到心域在阻止她,它允许她看到事件的轮廓,却刻意模糊了最核心的信息。这是因为记忆的主人潜意识在保护什么,也是这幻境本身的规则限制。
她按下心中焦躁,继续等待事情的变数。
又过了半月,街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名差役疾驰而过,声音洪亮:“钦犯已下诏狱!三日后,西市口明正典刑!”
人群瞬间哗然。
那丞相果然就是变法的主导者,三日后就要问斩,这是破局的关键。
她立刻朝着差役的方向飘去,想要听得更真切。
可每当最关键的那几个字即将清晰传入耳中时,声音就变得模糊,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纱幔隔开。就当她想去往大牢时,周围的景物毫无预兆地剧烈波动起来。
周围的场景不知何时已经变换,滚烫的热浪伴随着人群惊恐的尖叫从身后袭来,诏言回头只见街道已是火光冲天,人群哭喊着奔逃。大火以惊人的速度蔓延,有意识般朝着她所在的方向席卷而来。
可她却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灼人地热浪在不断逼近,诏言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就在大火即将吞没她时,以她为圆心,方圆数米的火舌突然被凝成冰雪。下一刻,被冻结的火焰在灵力的对冲下寸寸碎裂,滚落在地。
激起的寒雾吹拂着诏言的长发,她眯了眯眼,再睁开时,身前已多了一人。
玄衣如墨,马尾高束,是她从未见过的装扮。
却是熟悉的人。
几次三番被捉弄,更害得她几日未眠,神经高度紧绷,她忍无可忍:“把我困在这里又来救我,沈听述,戏耍我很有意思吗?”
“此事与我无关,还有,”他一剑扫开脚下断落的木材,“我叫沈一,别把我和那个人混为一谈。”
诏言冷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和沈听述究竟是什么关系?”
“大火就要蔓延过来了,你确定要在这里讨论这种无聊的问题吗?”他想了想,“和你殉情似乎也不错。”
殉你个大头鬼!
诏言转身就走,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沈听述这么让人生厌,难道是剧情崩坏后连人物也ooc了?
四周街巷变得扭曲,两人只能朝着与火势蔓延相反的方向行走,直到看见一座门户大开的府邸。
奇怪的是,火焰在这里便止住了,在混乱中显得格外突兀。
朱红的大门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听不到任何声音。
沈听述长腿一抬,率先进去。
别无选择,诏言也跟在他身后走进去。
府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甜腥气。
在一片狼藉中,仰面倒着一个身着绯色官袍的中年男子。胸口有一个巨大的血洞,还在向外冒血。
诏言凑近去看,发现伤口处有灵力残留,是被修士所杀。
她又想起那诡异的大火,似乎极难扑灭,想来也是其上附着灵力所致。
自古以来,修士在人界的行为受到约束,仙盟明令禁止修士虐杀无法修炼的普通人。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不顾律法,大开杀戒?
忽觉灵力波动,诏言回头,却不知沈听述从何处又回到此地,她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沈听述:“城内至少有八九位官员死亡,身份官职各异,但可以确定他们都死于一人之手。”
诏言有一个强烈的感觉:这些人很可能都与那位下狱的丞相有关,与那场轰轰烈烈的变法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不知他们是支持者还是反对者。
“谈个合作吧。”他突然开口,“我把你从这里平安带出去,你帮我一个忙。”
诏言直起身,目光不避不闪:“我不相信你。”
隐宗灭门当日他见死不救,如今也不知认出她没有,几次三番算计,又说些奇怪的话,分明顶着沈听述的脸,道侣契也在脑门上印着,偏偏还不承认,非说自己叫沈一,她如何能相信。
沈听述歪头看着她,轻笑一声:“我知道你要找的东西在哪里。”
两人在这片刻的沉默中拉锯。
诏言不为所动:“我对丹方不感兴趣。”
“装傻就没意思了。”他薄唇轻启,一字一句唤她:“我、的、太、子、妃。”
话落的瞬间,一直有所防备的诏言手指翻飞,迅速结阵,高喝一声:“启!”
禁制阵法在他脚下出现,他不避不闪,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金色锁链在他周身收紧,一圈圈勒进衣料,将他的身体寸寸缠绕。
诏言不敢松懈,终于问出那个问题:“明崖是怎么死的?”
“又是这招。”他开口,似带着怀念,“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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